萧岭背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爪痕,两深一浅。他闷哼了一声,咬紧下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绿毛跑出重围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眼就恰巧看到萧岭被血狼的爪子抓伤了,他心里一紧,腿都软了下来。
萧岭正拿着匕首疯狂斩血狼,虽说背上被抓出了一条血痕,但身体的其他地方倒都没有受到伤害。此时他也渐渐摸清楚了血狼这种生物的出招套路,应对起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他想他应该能够顺利地把这剩下的十几头血狼全给杀了。
他略一思索片刻,手下却不停。左手摸到血狼的身上震碎它们的内脏,右手也悄悄刺入他们的咽喉。
就这样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二十多头血狼就已经被他杀光了。毕竟从前也是职业杀手不是?绿毛呆呆地看着萧岭。
满身血腥的萧岭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布,淡淡地抹了抹脸上沾到的血。他却不知道,血的干度不一样,有的血已经干了,有的血还没干,他这样一抹,反而把脸搞得更加一塌糊涂,看起来就像一个车祸现场,惨不忍睹。
绿毛捧着还魂书噗嗤一声笑了,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他听见站在狼堆里的血人对他喊道:“没走就赶紧过来装血啊!都是钱!”绿毛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帮忙装心头血了。
他蓦然发现好像刚刚萧岭背上被抓出一条很深的血痕,连忙问道:“你背上那几个伤口…没事吧?”他不说萧岭还没觉得背上有多痛,他一说只觉得背上酥酥麻麻如有万个蚂蚁在噬咬着那三道伤口。但还是强撑着回道:“你老大我强的很,三道小猫抓的口子而已,不要紧。”
两人把那二十几头血狼的心头血都采集完了,龙堂的兄弟们才赶过来,看到满地横尸遍野的血狼,以及衣衫褴褛的萧岭,都是一惊,连忙开口解释道:“不好意思会长,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
萧岭真的无奈,但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把那二十几包心头血全都丢给他们,说道:“你们拿着先回吧。我跟王律还有点事要处理。”众兄弟乖乖应下,那些血转头就走。
绿毛疑惑地看着萧岭,不明白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萧岭对着他笑了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便一人领头开始爬起山来,他想先上山上看看,宝物会不会在山上。
萧岭推测,宝物肯定藏于某个山洞内,至于山洞内还有没有别的怪物,目前他们都无从知晓。但他既然来了这里,自然也是不甘心把守卫都杀了还不谋得皇权的。
果不其然,二人在中途便发现了一个长满了杂草的洞口。
萧岭试着看了看洞穴里面,试图看出里面藏着什么,但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只好拿出手电筒,一边放出神识进行探路。
神识很清楚地告诉他,里面没有任何对他有危险的生物。于是他便放心了下来,大摇大摆地走着。
终于到底了,萧岭眯了眯眼睛,对眼前看到的这块魔晶没有丝毫惊讶。
早在他到南山少山脚下的时候,体内的力量便已经有如泉涌,这种情况也只有体内的力量被吸引才有可能发生吧。然而不幸的是,他体内的能量风暴只有过一次,那一次也是被魔晶给影响的。
萧岭拿起那块魔晶,这块魔晶比起他身上陈寿给的那一块明显要大的多,力量也纯粹得多,他心下也清楚,很多东西天生的总比后天的要好的多。
他拿出那块魔晶,两块魔晶凑在一起果然二者之间的能量风暴大了起来,整个洞穴都开始颤抖起来。萧岭连忙拉着绿毛跑出来了,万一洞口坍塌,那一切都白费了。
两块魔晶的缺口其实对的上,但萧岭不敢就这样把它们拼起来,他担心这股力量会引起雪崩。
他把魔晶拿到手之后,两人就反回了武道会,萧岭略带笑意地问道:“好玩吗?哦对了!你身上那个白光哪来的?”
谈及这个,绿毛眼睛都亮了起来,回答道:“白光是因为我爷爷奶奶!他们在这本书里保护我!只要我能够写出这本书上的咒语,我就可以制符箓了!”
萧岭一面为着他的还魂书而心下羡艳,一面又因为他能有次机遇而感到高兴。
他拍拍他的肩膀。此时他感觉到背部的伤口已经从痒转化为钻心的痛了,绿毛连忙扶他下车进房间。
相柳一看萧岭踉踉跄跄地步伐,又从空气中闻到了细细的血腥味,连忙从大头的头上飞窜下来,变成了一个小男孩。绿毛也没心思探究这大变活人了,忙把萧岭的上身地衣物褪下,只见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脓了,伤口旁边都是青色的,看起来好不吓人。
相柳眼一瞥,直接把绿毛往门外推,边推边说道:“我是医生,我来治,你别在这里,你回家。”绿毛想挣脱他的手,却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没有一个小孩的大,又联想起他好像刚才还是一条蛇,心下不免也对他相信了几分,便只好恹恹地出去了,边退眼神还在边扫着床上躺着的萧岭。
相柳把房门关紧,迅速回到萧岭身旁为他处理伤口。
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流出黄色的脓水,相柳一看心下便已经有了计较:这是中了血毒,这三道入骨的爪痕多半是来自血狼的爪子。去南山吗,果然被伤了。
这血毒摊到目前任何一个医生的头上都是治不好的,它会让人类全生溃烂而死。不过幸好这种毒只有被血狼抓伤才会得,而世间的血狼又统共只有那么几头。现在还都被萧岭给杀光了。
相柳连忙帮萧岭挤出脓水,然后掌心运起妖力,直接就往伤口上输入着。相柳是万毒之王,它的妖力反过来也可以治万毒。偌大的三条伤痕,硬是被相柳的妖力给洗刷得干干净净,里面再也没有了血毒这种毒素,只剩下了三条入骨的、狰狞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