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笑得肆意,没有再理会两人,直接舔着他的冰激凌转身就出了房间。萧岭见状也连忙跟在他身后,低声问道:“刚才这倒霉孩子怎么没认出来你啊?”相柳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你放心吧,总能想起来的。可能是时间有点久远了吧,忘了也很正常,毕竟我能记得他还是因为他偷了我东西。”
他转头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的萧岭,继续说道:“别说他了,就你这样的过个十来年我也忘了你长什么样了。”萧岭多多少少为自己在他心目当中的地位竟然这么低感到有些泄气。他低声叹道:“你还真是个薄情的小鬼头。”相柳装作受不了他的样子干呕了一下。
萧岭和相柳当下也没有多在意房间里的司诘到底有没有跟上来,整个超市的仓库只有那一个入口,他们对此倒是毫不在意,尤其是相柳,自从来到了这个超市察觉出来那始作俑者是个魔修的时候,整个人都开始放飞自我毫不恐惧了。
萧岭其实心中有所思的,他在细细考虑整一件事情的疑点,为什么这女魔修绑了司诘却没有伤他一丝毫毛,往坏了讲,就算她今天把司诘给杀了也完全不意外,可没有伤他分毫,这就有点令人深思了。
再说一个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女孩子,住在超市地下仓库里,这已经很值得人细细思考了,而她屡屡杀人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呢?既然她能轻松把那么多人给杀了,自然也不能按常理来解释她的行为举止了,可与此同时她又能把独自居住的小房间整理得那么干净整洁,无一不透露出主人泛滥的少女心。
“你说,魔修爱美吗?”萧岭看向身旁的相柳。
相柳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喃喃道:“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想过...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魔修的房间绝不会这样干净。”萧岭心下疑惑。
他沉声追问道:“那这太不合理了,开启神识看到的景象明明就是被魔气侵蚀得一片漆黑的场景,这都说明那魔修就长期住在这个地方,你现在却告诉我魔修住的地方绝不会这么干净?”
他挑眉继续问道:“那你告诉我,凶手到底是谁?”
是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救人,现在人已经安然无恙地跟在他们身后,那么自然是要转身做好此行的第二个任务了:抓人!
萧岭不由得心下有些懊恼,方才也是想救人的心太急切了,直接就把锁给砸了,进来也没有锁门,这要是那魔女回来看见这副场景也应该逃命去了,哪还会直接撞进来?没有带上绿毛那个开锁大王,真是悔不当初。
相柳扭头看了看神色懊悔的萧岭,“我怎么知道凶手是谁,八成就是那个女魔修吧,是非善恶咱们见着她不就明白了么?”
萧岭闻言心下却仍不安定,转身想找那司诘过来问清楚情况,谁料一转身一直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着的司诘并没有想到前面的人会突然转身,直直地撞在了萧岭的下巴上。
萧岭被这突然一撞也是没有了一点脾气,怎么玛丽苏小说中的恶心情节会出现在他身上,是个女的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男的对他投怀送抱,真是接受不到。
那厢司诘的头突然经此一难开始吃痛了起来,他捂着头眼含恼怒地看向萧岭,谁料对方却一副比他更吃亏的样子。他只好默默低下头,走到他的前面尽力想要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正努力往前走着,谁知道走了半天一步没动,反倒是自己的喉咙有些被扼制的感觉,他连忙使出自己在TIT里刚学的一手擒拿就对着身后的人使出,那萧岭却是反应更快,直接把他给反剪在了地上。
司诘单膝跪地,双手被萧岭给反剪在了身后,样子好不狼狈。相柳倒是没有丝毫动作,乖乖当起吃瓜群众来。
他恼怒地叫喊道:“你干嘛?!”萧岭的声音从他背后淡淡传来,“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司诘不停挣扎地喊道:“那你把我松开啊!”
他没想到萧岭松得这么快,他还没来得及做准备就直接一个身体不平衡就直直地摔向地上。他暗道不好,这一摔岂不是脸先着地?真是把自己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不能!
他连忙回过神来腰部发力就是一个大旋转,谁料用力过猛直接在空中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圈,脸还是没能逃脱在地上摩擦的命运。萧岭和相柳见状憋不住了,捧腹大笑起来。索性摔得并不重,脸上也没有什么擦破皮的地方,只是沾了些灰尘,他听着背后两人的笑声心下暗自恼怒,脸色也涨红起来。
他趴在地上仔细沉思了一下,这小屁孩不算,萧岭他肯定是打不过的,哎,也只能委曲求全了。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直接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故作高深头也不回地问道:“还不走?”
萧岭这才终于停下了几分狂笑不止,他收敛着走到了司诘的身旁,却不料扭头看到的又是他摔得发红的脸颊,一时憋不住又笑了出来。
两人终于在司诘幽怨的眼神里停止了狂笑,司诘扣扣手上不经意间沾到的泥,只觉得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他干咳了两声,出声打断他杠铃般的笑声,“你之前想问什么?”
萧岭这时也慢慢停息下来了,喘息着回答道:“只是单纯地想问问你,那魔修长什么样子?”
闻言司诘没有什么动作,却是偷偷红了脸。萧岭不由得暗自感叹,这傻孩子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不然怎么别人把他给绑了他还一副感恩戴德春心萌动的模样。
司诘嗔笑着回答道:“你问我长什么样子?我哪知道啊,左右也都是个人样罢了”
萧岭对他这副模样真的是受不住,直接就想脱下脚上的人字拖往他头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