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你去给猪弄点饲料过来。”对着身后的赵德胜吩咐了一句,李吉在脑海中翻阅着百炼谱。
而他之所以让赵德胜给猪弄饲料,是因为他看到了百炼谱上的一个方法。
如果这真的是这种瘟疫病,那么这头猪一定吃不进去东西。
怎么说呢,猪见了食物一定会狼吞虎咽,但是吃完就吐,就跟吃不进去没什么区别。
“李吉,叔弄好了。”赵德胜将一个装满饲料的木桶放在了李吉的面前。
正如李吉所料,这头猪刚才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在看到饲料后,立马吃了起来。
然而还不等多久,猪浑身抽搐,然后嘴巴一张,将刚才吃下去的饲料一点不剩的都吐了出来。
“这咋回事啊,它怎么不吃东西啊?”赵德胜在旁边问道。
李吉没有回答,而是思考着对策。
眼下猪这个反应,已经确认是瘟疫无疑了。
对于这种瘟疫,李吉在百炼谱上已经找到了原模原样的病情,换句话来说就是他已经有了应对方法。
只是让李吉不确定的是,这种瘟疫跟他先前猜想的一样,会在人畜之间传播。
如今村民家的牲口都有这种现象,那人也跑不到哪里去了。
果然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李吉还没来得及里给猪治疗,便看到旁边的赵德胜突然头一歪,就倒在了他的旁边。
口吐白沫,身体抽搐,跟这头猪的症状一模一样,很明显是感染了瘟疫。
李吉赶紧掏出早就炼制的一颗辟谷丹吃了下去。
虽然他现在已经异于常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估计这对清溪村是一场灾难。
将猪丢在一边,李吉先把赵德胜扶了进去。
“口吐白沫,如被针扎,高烧不断,低烧不退。”
李吉喃喃着百炼谱上的话语,却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问题,那就是虽然百炼谱上记载着这种病,但对于怎么看好这种病,却是只字未提。
不得已,为了不出现什么意外,李吉只好又拿出一颗辟谷丹给赵德胜喂了下去。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村里很有可能还有其他人也受到感染,而他的辟谷丹几乎所剩无几。
“无天,快帮我想想办法,这种病到底要怎么看?”李吉用意识唤醒了体内的无天。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在危险时刻救下你的性命,不负责帮你装逼。”
无天一醒来,就说了这句话,说完就又销声匿迹。
李吉气的不轻,但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没有实力要求无天,起码暂时还是这样。
顿了顿,李吉做出了一个决定。
确定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后,李吉凝神,双目紧闭,气沉丹田。
不一会儿,寿星的虚影呈现在他面前。
“寿星,这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办法?”李吉匆忙问道。
寿星沉吟了一下:“你先不要慌,我看一看。”
李吉让开,寿星看到椅子上的赵德胜,叹了一口气。
“李吉,本来你只是个冒牌的药神,我并不想告诉你这么多的,但是眼下出了这档子事,有些东西是时候告诉你了。”
说完,不等李吉有所反应,寿星隔着天空,大手一挥,李吉瞬间便感觉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
百炼谱——药神倾注百年心血凝炼而成!
其有一分支,是药神在游历人间的时候,整理出的一系列病情及原因。
“现在我已经解除了百炼谱上的封印,你已经可以完完整整的重新审视百炼谱。”
“相信有了这点之后,你应该不需要我帮忙了,如此,那我便离开了。”
说完,寿星的虚影消失在空气中。
李吉楞了好大一会儿,只感觉头都要炸裂。
重新审视百炼谱,李吉发现,原本一些没有解决方法的病情都有了方法,此外还多出一些新的东西。
正是这个时候,李吉才对针灸术,以及按摩术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顾不上研究百炼谱,李吉赶紧找到了刚才的病,详细阅读起下面的说法来。
根本百炼谱所说,此病是通过空气传播,病毒进入人体侵害人体正常细胞,然后导致变异,进而出现这种似好非好的感觉。
“取白草三斤,杏仁三颗,黄酒二两,熏灰一方,捣碎伴之,兑水服用,药日三天。”
虽然是文言文,但李吉还是大概明白了这个意思。
所谓白草,是农村一种常见的草,俗名叫老姜弯,具有以毒攻毒的特效。
熏灰是燃烧秸秆后留下的灰,具有杀毒清热的作用。
没有墨迹,李吉赶紧将所有的东西准备了一下,便开始了炼制。
片刻后,按照百炼谱上所说,东西已经全部弄完毕。
加了点水,李吉给赵德胜喂了一点。
就在他以为出现什么纰漏的时候,赵德胜突然猛的一声咳嗽,然后悠悠的睁开了双眼。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李吉问道。
赵德胜似乎是刚醒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
李吉也不客气,一把抓住赵德胜的手,探测着他的脉搏。
相比较之前,此刻赵德胜的脉搏明显的有力了许多,但还是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李吉却没多想,因为眼下解决这场瘟疫才是最主要的,那点不对劲估计也是赵德胜自己的毛病了。
虽然村民们没过来找,但李吉可不会傻到认为村民们请了别的兽医。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此刻估计大部分村民都躺在家里不省人事了。
拿上剩下的药,李吉挨家挨户走访,将感染了瘟疫的人全部看了一遍。
最终,在经历了大概五个小时左右李吉才将所有的村民搞定。
眼下瘟疫的源头应该已经被处理,只剩下这些牲口了。
因为赵德胜醒的最早,所以恢复的也比较快,向村民们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边。
闻言,村民们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个一脸后怕的样子。
“李吉,你娃子还真是能耐,叔没看错你。”
“娃子,你看你现在,又是成立合作社,又是给人看病的,一个人怕是有点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