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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忆城

忆城 彼岸生彼岸死 8057 2024-11-10 23:05

  何曾几时,城内城外已经是两片天地,并非城内故意挑起事端,然,会隐形的人实在太恐怖,仅仅是一修隐形人就能做到:触及人和物品都会瞬间消失在人类视线,此时就只能是用听。谁人听觉能如此敏锐?而到了二修能隐去声音,三修隐形人更是能隐去自身气息,此等恐怖的能力只要有一点点坏心思那么恐怖的事就会发生……为了举国安全,国王下令:将所有隐形人集中在另一个安详的城镇,说是集中安置其实就是集中管制,城外是无数哨兵的日夜看守,这种行为也让国家陷入民心危机……

  奈何、奈何这天下仿若病入膏肓一般,众多能人异士都被迷了心智一般开始隐姓埋名,国民开始进入惶恐,即使错不在君王,可众人寒凉的是:君王居然以所有隐形人均为叛逆者而将所有隐形人囚禁,哪怕只是刚刚出生的婴孩。

  纵使之间,原本天下皆一国的大好山河被惶恐的人民攻下了整整半壁河山。战火停息之时,禁军国已不是一枝独秀,同样庞大的异国以一个极其傲慢的姿态站在了禁军国对面,至此,禁军国不再禁军,而且草木皆兵。

  两国休战,皇城却突然自顾不暇,惶恐终日,只因这都城突然进入了一批隐形人,他们每次来人最多三人,一人一颗人头便离去,有着同样境况的还有那个夺城掠池的新国:日照国。

  日照国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们也会如同禁军国一般被隐形人袭击,如果说曾经的禁军国狂妄自大,那么如今的日照国就显得更是狂妄。曾经以隐形人为助力攻破禁军国,而如今隐形人却依旧被驱逐了,而这些隐形人现在就是打击这狂妄的存在。

  禁军国,所谓‘禁军’并非只为皇帝一人服务的军队,禁军国第一任国主曾经说过:“今、天下已为一家,吾等定以民为天,待民如子。至此,改国名为‘禁军’,从此天下太平,举国无兵。”这是第一任国主的第一道圣旨,于是举国共庆。

  当日,皇帝共下圣旨三道,第二道乃是:“吾、凡执政一日,周诏百官均受百姓进言,凡贪官污吏受百姓举报,朕定会严查,如若真是为官不正,除杀之,朕自会在正午门褪袍当众谢罪百鞭,此条律法延续至禁军国灭亡为止。”因为这一道圣旨禁军国居然统两千年有余,却不知何时开始,异军突起,原本的祥和瞬间打破,战火纷飞……

  日照国,取字面意思,新国主登基之日第一封诏书便是:“朕的国家要的是:臣为天、民为地,君乃日月、普照天下。”话虽如此,隐形人依旧被囚禁于一个小城镇。

  夜隐国、日隐国,这两个国家是继日照国之后成立的两个国家,看似两个国家的他们却是如同兄弟一般的存在,关系极其密切,最可怕的是这两个国家分别成立在日照国和晋军国的国土之中,国民还都是隐形人。

  如今这个星球的势力就如同是两条阴阳鱼,而阴阳鱼的两个眼睛就是如今的夜隐国和日隐国。夜隐国和日隐国就如同两颗毒瘤一般存在于禁军国和日照国这两个国家之中。

  不许武力的禁军国在面临日隐国每日的刺杀中开始聚集了第一批武力军队,国民能够理解这一行为也不曾怪如今的国主破坏开国国主的旨意,只是一直不曾战斗过的他们经验匮乏,面临这突如其来的刺杀也只能慢慢寻求方法。

  日照国本就有士兵,也是精心训练过的,面对夜隐国的刺杀,他们也曾出兵绞杀,无奈这夜隐国总是半夜来袭,又会隐身,上阵之时总是日照国溃不成军,久而久之,日照国也不再进军夜隐国,只是在城内戒严。

  三年之后,日照国和禁军国第一次联姻盛大举行,两大国强强联手想要攻陷这两颗毒瘤,然而却迎来了日隐国和夜隐国更加猛烈的攻击。

  这一日,新登大宝的禁军国国主在三年后与皇后诞下了属于他的第一胎子嗣,这一胎乃是龙凤胎,封长公主和太子。殊不知,其实这一胎是三胞胎,只是其中的真真正正的大皇子生下便拥有隐形的能力,因全国都不许隐形人存在,所以这皇子被偷偷抚养在深宫内院,终日不得踏出那一道拱门,帝后甚至宣称这所宫殿是为其已亡之子所建。

  囚禁18年后的今天,夜隐国和日隐国已经开始每天大规模偷袭两大国,如今就连皇城之中每日也会有数人殒命,被隐藏了18年的大皇子想替父皇分忧于是向帝王请命,至此一场大的阴谋开始上演……

  “父皇,儿臣虽在宫中隐藏十八载,但天下之事儿臣也从二弟口中也得知一二,如今连三妹也参战,儿臣岂能坐视不管?”真真正正的大皇子洛清河单膝跪地向今日前来探望自己的父皇母后请命到。

  (三胞胎名字:大皇子洛清河,二皇子(如今的大皇子)洛清扬,三妹洛清荷,因为皇上和皇后经常会提及洛清河故而给予三女儿洛清荷一名。)

  “清河为何要请战,在这深宫内院待着不好吗?这些年将你关在此处父皇母后内心已满是愧疚,如今你要去战场让父皇母后内心如何过得去啊!”皇后听闻洛清河要请命去战斗,这让皇后内心的愧疚感浓郁了很多。

  “儿臣自然知道母后的担忧,但是儿臣在此院18载,对外界的好奇已经无力压抑,儿臣一直想出去看看,无奈一直舍不得父皇母后再为儿臣担忧。可眼下朝局动荡,儿臣身为皇室长子,出生便已身负重任之人又怎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还请母后父皇宽心,待儿臣处理好这些隐形人定会回来常伴父皇母后膝下,还望母后成全。”洛清河双膝跪地一叩首。

  “清河,此事都怪父皇思虑不全。哎!18载已过,没成想,吾儿竟已悄然长大,朕允了便是,只是朕也有一个条件,如果他日你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来,回到这宫中,父皇母后一定保你周全……”皇帝叹息一声伸手去扶洛清河。

  “皇上……清河他……”皇后泪水落下,双手颤抖着拉住皇上的手,作为母亲很难,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如果说别的母亲生孩子是鬼门关走一遭,而皇后呢?在古代,即使是有异能的古代,皇后诞下三胞胎也是休克过两次才生下三个孩子,对于这三个孩子她更是视若掌中珍宝,而对于一直被囚禁于此的大儿子,皇后已经将其视为自己的心头肉,珍宝丢了她会哭、会痛、会伤心,这些痛可能让她痛不欲生。可心头肉如若没了,她可能真的会死……

  之前女儿洛清荷说要请战时她都舍不得,更别提如今是自己内心最为愧疚孩子要去参战,她的心能不疼吗?如若能全身而退、功成名就还好,如若身死呢?她不敢想下去……

  “哎!皇后,朕知道……”皇上轻抚皇后那颤抖的手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后打断……

  “若是清河不能回来了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啊?皇上、皇上……”皇后颤抖着身体终于承载不了她那发福的身体跪坐在地上,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让皇上心头一颤。

  20年有余了,这位坚强的皇后连生三胞胎都没哭过,此刻却哭了,啜泣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落在在场的两个男人心间。

  “娘,孩儿不孝,只是,您知道失去孩儿有多心疼,可是孩儿怎么可能看着弟弟妹妹浴血奋战?如果有一日弟弟妹妹死了,作为兄长的我又岂能心安?”洛清河跪着爬向皇后,双手轻轻落在皇后的背上,这不是他第一次叫娘,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安慰母亲,他比谁都知道这位坚强的母亲其实比谁都脆弱……

  “不不不,只要你们留在皇宫就不可能有人伤的了你们,不可以,你们都不能有事,不能,皇上……”皇后抱着皇帝的腿哭的撕心裂肺,此时,皇上眼眸中露出坚毅。

  “皇后,你若不相信孩子们的实力你就不配为人母亲……”皇帝严厉的话语将皇后从哭泣中拉回,皇后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儿子。

  ‘是啊!这些年,老二的火术已经无人能敌;而自己那女儿一手寒冰之术也是登峰造极;而大儿子,虽困于这小小庭院,但那一身武术也是练得不输弟妹,这样强悍的三个孩子自己又在担心什么呢?虽是皇族之人,可是他们哪里会比普照国身经百战的将军弱呢?’想到此处皇后也不颤抖了,她擦干眼泪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心中的纠结也已释然。

  禁军国虽无军队,可修炼却是人人都要做的,就算没有团队作战的能力,可单兵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皇上,是臣妾关心则乱了,是啊!这些年清河除了我们连清扬、清荷都不知道,如果这隐形人的事能解决掉,那三兄妹不就能正式相认吗?”皇后站起身,想通了之后皇后的抵触情绪也释然了。皇后轻轻扶起身旁还跪着的儿子、自己视为心头肉的儿子,扶起清河的瞬间皇后又是那个满目慈祥的母亲。

  “果然,我的眼光不错,我的皇后从来就不是一个鼠目寸光的皇后,你能想明白朕很是高兴。看来这二十年的努力谋划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皇上拍了拍皇后的手,然后看向洛清河一脸严肃的问到:“不知清河想以何种方式……”其实皇上早已明白自己的这个儿子的想法,那样做或许很危险,但是不失为一记良策。

  “父皇,我想见见清扬,我有事要拜托他,还请父皇将弟弟带到此处。就以祭奠兄长为由……”洛清河再次单膝跪地行一抱拳礼。

  “好,我这就命人叫清扬过来。”皇帝语毕便宣太子来此处。

  三人坐于桌前,皇后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松开洛清河的手,脸上带笑的一直跟洛清河聊天,生怕以后会很长时间不能再与儿子如此促膝长谈。

  半个时辰后,洛清扬一身赤红铠甲来到这长兄祭奠的宫殿。

  “太子殿下驾到。”太监那细长的声音传进宫殿,洛清河赶忙起身躲到内屋,他深知此时见弟弟定会惹来麻烦,所以他只能躲起来,待父皇母后说明缘由后他方能与弟弟相见。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洛清扬一身赤色铠甲英姿飒爽如同战神,腰剑的佩剑闪着烁烁寒光。

  “清扬,不必多礼,快起来,今日父皇母后有一事相告,希望你能平静对待,也能在日后绝口不提此事。”皇后笑容满面的起身去扶起清扬。

  “是,母后。”清扬剑眉深锁,他知道此事估计关系重大,否则父皇母后不会如此言语。

  “来,坐下,母后慢慢为你道明原因。”皇后将洛清河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洛清扬的表情从严肃到震惊。

  “母后,您说的都是真的?那哥哥现在身在何处?”洛清扬激动的站起身来,他已经能猜到哥哥就在这里,他眼神四下找寻,然而什么也没有,连一个气息都没有。

  “清扬……”清河看见清扬那激动的表情也放弃了戏耍一下清扬的心理走了出来。

  “哥……”洛清扬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身体僵硬的挪步,看着和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洛清河他有些不知所措。

  “清扬,这些年辛苦你了……”洛清河扑向洛清扬,多年残留在自己内心的身影让这个铁血男儿落下眼泪。

  “父皇、母后,孩儿恳请你们先离开,离别总是痛苦的,孩儿不想因为离开就让父皇母后难受。”洛清河看着帝后恳求到。

  “清河,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皇后几步上前再次抓住洛清河的手,眼泪再次流淌而下。

  “母后放心,孩儿一定平安归来,到时候一定来父皇母后身前尽孝。”洛清河紧紧抱住皇后安慰着。

  待帝后离去,兄弟俩才开始彼此间的了解,千言万语却是从额头那印记开始……

  “哥……这些年你应该很痛苦吧!”洛清扬看着洛清河额头上那属于隐形人的标记心里扬起一阵伤感。自从禁军国圈禁隐形人开始,凡是额头标记呈现黑色彼岸花之人都将被圈禁起来,虽说那里和外界无异,占地面积也不菲,可圈禁就是圈禁,是被外界歧视的存在,无奈的是:隐形人犯法时不见其形、不闻其音,甚至修为高的能隐去其味。

  在这片大陆出生者眉心自带印记,其印有:火苗,出生一火红似血,二修三火烈如阳,满修三火汇一火,一火三头灿如金。还有:水、水滴;冰、雪花;电、闪电;以及以黑色彼岸花为印记的隐身人。

  这些印记从出生就烙下了,谁也改变不了,即使是护额也遮蔽不住。洛清扬用手轻轻附上那黑色的彼岸花,内心在抽搐,眼眶就这样红了。

  “不苦,每次心里苦了,我就去看你弹琴,就去看清荷练武,看着你们安好我就不苦了。你弹琴的样子很帅、翩翩儒雅公子,只是那忧郁的琴音与神情要改一改,堂堂太子岂能如此犹豫,这样的神情可不配那一袭脱尘的白衣……”洛清河陷入回忆,那是他第一次用隐身去看弟弟弹琴。

  “哥……”洛清扬终于还是落下了眼泪,他不知道,原来这些年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居然每天都有看自己。

  “还记得第一次走出祠堂之前我每天都在努力修炼,八岁时我终于能隐匿自己的身形,那一天第一次去看你弹琴,第一次去看小妹练武,那时你还是个小不点,你的琴弹的很是生涩,可就是那生涩的琴音也能让我独自一人时乐出声。那时候小妹练武还要人监督,看着她挨骂我还会难受,可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强我也在她脸上看到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洛清河就这样带着回忆的笑容讲述着,洛清扬听着却早已泪流满面。

  “哥,别说了,明日,明日我就去讨伐隐形人中的罪恶之人,待我成功,我们就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平时那个翩翩佳公子的洛清扬此刻却哭的失去理智,内心的冲动让他只想早日让哥哥重见光明。

  “清扬,别傻了,你们是打不过隐形人的,就像我,我不过二修而已,你能知道我在哪里吗?”洛清河隐去自己的身形和声音,随后,屋子里静默的只剩洛清扬的呼吸声。

  “哥,你在哪儿?你在哪儿?”洛清扬几乎哭出了声音,他害怕,害怕这刚刚得到的哥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

  “我不让你找到,你就根本找不到我,隐形人的特点除了隐形,我们的速度还极快,你们根本找不到我们在哪儿!所以,哥哥今天想求你两件事……”洛清河显出身形站在洛清扬面前,温柔的为他拭去眼泪。

  “不,我不答应,就算你把父皇母后叫来我也不答应,我知道你想干嘛,不需要,我不需要我才是一国太子,你不是……”洛清扬甩开洛清河为他擦拭眼泪的手就要离开。

  “你不需要,可是清荷呢?父皇母后呢?天下的黎民百姓呢?身为太子,你不应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洛清河清冷的声音将那即将离去的身影钉在原地。

  “清扬如此聪明,那清扬也应该知道,除了这个方法谁也改变不了这一切……”洛清河走上前轻轻搂住洛清扬继续说到:“我也舍不得你们,可你应该明白,这样下去必定亡国,新生的婴儿凡是有黑色彼岸花就会被隐形人掳走,而那些被送出日隐国的弃婴又该如何处置?他们的父母是隐形人,即使他们不是,可哪个孩子能好好的生存吗?日积月累的愁怨不都凝聚在这些孩子身上了吗?你应该为他们想想……”

  这些年,普通修行者的孩子若出现隐形人,那他们去到日隐国还有人抚养,可日隐国的孩子被带出来却都成了孤儿,由国家抚养。

  “够了、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哥,这些年你已经够苦了,我绝不把你送走,既然你还活着,那未来就由我来保护你……”洛清扬满眼愤怒与哀伤的瞪着洛清河。

  “我不需要你保护,你的任务是在隐形人进入皇城时保护好清荷和父皇母后,我意已决,今日我一定要潜入日隐国,我会给你们通风报信,而你的另一个任务就是将我打成重伤,然后追杀到日隐国的城墙处,他们一定不会对一个隐形人见死不救……”

  “不……我、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洛清扬对洛清河咆哮道。

  “不,你会的……”洛清河话音刚落身体已经连退数步,随之他运足内力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拍去。

  “噗……”一口鲜血殷红的洒在地毯上。

  “不……”洛清扬想去搀扶洛清河,却被洛清河拦下。

  “清扬,哥哥此时散发的血气不久就会被人发现,如果你不送我到日隐国那我必死无疑,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局势。如今,举国上下没有人会放任出现在眼前的隐形人活着回到日隐国,救不救我只在你一念之间……”洛清河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一袭白衣更是将嘴角的血液衬托的鲜红无比。

  “救,我救,非要这样做才行吗?”洛清扬泪眼婆娑的抱起洛清河直奔日隐国而去,一路上他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就像洛清河嘴角一直流淌的血液一样,他能感觉到哥哥刚刚下手有多狠,同样,那也表示着哥哥的决心……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谁说男儿当自强?与亲人生离死别之时谁又记得自己是男子汉?

  到达边界线……

  “放我下来,然后给我一击将我打入日隐国的国境内……”洛清河强撑着对洛清扬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哥,再考虑一下可好?”洛清扬哀求着说到。

  “你是太子……”洛清河一句话将洛清扬还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禁军国城墙上,洛清河一步踏上,随后洛清扬一掌击打在洛清河背上,洛清河的身体如同飘飞的鹅毛直直的落向日隐国。

  “恶贼休想逃,今日我定要将你斩杀于此……”洛清扬飞身冲向洛清河。

  城墙与城墙之间有20米的距离,很长,却没有城墙的高度长,洛清河在赌,赌那日隐国的人会救他;洛清扬也在赌,赌上自己的性命:如果日隐国不救哥哥,那他即使冲进属于日隐国范围、戒备森严的界线他也要救下哥哥,他不想哥哥落下去摔死,哪怕自己死也不想哥哥死……

  洛清荷从刚刚开始就胸口疼痛,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她知道可能是哥哥出事了,都说同胞兄妹能感应彼此,胸口疼痛的时候她就觉得心慌,仿佛想到了什么,她匆匆询问着哥哥的去向。

  当她看见洛清扬的时候,洛清扬正一掌打在洛清河身上,听到洛清扬最后的话语,她知道:哥哥应该是被袭击了,而此时那贼人正逃往日隐国。不假思索,洛清荷一跃踏上城墙、拉弓射箭,离弦之箭带着寒气与破空声扎进了洛清河的背脊……

  洛清扬的‘不’还没出口,那坠落的身影已经被一个隐形人接住。

  那人一身黑色如墨的衣服、一张黑色如墨的半脸面具、一头黑色如墨的长发、一顶黑色如墨的发冠。

  “居然将我隐形人伤的如此之深,当诛。”男子接着洛清河身体旋转三圈将下坠的力道卸去后,一个同样一身黑的将士接过洛清河,男子回头看向黑色铠甲的将士吩咐到:“请大国医为其救治,就说是我吩咐的。”男子随后飞身上到日隐国城墙之上,手中折扇轻摇,若非那一身黑袍,段然会被人们认为是:画中仙。

  “两位好雅兴,居然追赶我日隐国子民到这种地步,不知道这位所犯何罪?还需二位如此赶尽杀绝?此等行为其心可诛否?”那翩翩佳公子模样一点也无法将他与那犯罪恶人相提并论。

  “隐形人私自在我禁军国皇城潜伏十余载不该杀?”洛清扬强压心中的担忧与心疼凝眉硬气回答。

  “那请问,他这十余载干了什么坏事?你们就认定他是该杀之人?”男子怒声询问,邪魅的脸上也露出愤怒。

  “十余载,谁知道这贼人已对我国人犯下多少错?”洛清扬气势汹汹,怒目瞪向男人。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我便要你们偿命。”男子话音刚落,身形消失、声音消失、就连气味也消失殆尽。

  “妹妹快走……”洛清扬一掌打在洛清荷的身上,随后一把折扇直直没入洛清扬的手臂。洛清扬身形猛退,守城将士一涌而上,随后那触及男子身体的面粉瞬间隐去,众人对着消失的面粉处长枪一指。

  ‘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后,男子显现身形。

  “好样的,今日便到此结束,不过,我今日所受之伤,未来就拿这窈窕淑女来弥补吧!他日,她将是我的王妃终身受我凌辱,哈哈哈……”男子身形再次隐没,只是那猖狂的笑声依旧在国界线上回荡。

  “大胆贼人休要胡言乱语……”然而洛清扬的声音已经说的毫无底气。

  他担心哥哥,受了那样重的伤,还挨了自己一掌,最后被妹妹补刀,他害怕了,害怕哥哥已经死去,同样洛清扬也在畏惧,他深知隐形人的恐怖,刚刚的战斗如果没有众将士帮忙可能他和妹妹都会重伤甚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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