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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忆城

忆城 彼岸生彼岸死 8515 2024-11-10 23:05

  洛清河在病榻之上昏迷了三个月,而这三个月却是禁军国皇城的危机时刻,已经发现有隐形人潜入过三次皇宫,就此皇城的戒备更加森严起来,所有将士全部更换为二修修士。至此,皇城居民也都各自戒备起来。

  如今在皇城的人几乎都是二修及以上的修炼人士,至于一修(也就是初修)的人基本不敢再待在皇城之中,此时的京都皇城犹如是人间地狱,每日都有数十人被刺杀在漫漫长街,或是死在宫墙之内,反倒是除皇城以外的其他地方都平静了下来。

  三个月里日隐国的人仿佛也对这些平民老百姓失去了兴趣,被杀者多是为官者,或许是觉得民乃国之根本,要想夺国就必须要保住其根本,他们开始转手杀官。

  洛清荷有些坐不住了,因为有好几次的刺杀都是针对她的,这些日子洛清扬也不敢松懈,终日如影随形般守在离洛清荷不远的地方,无论是在旅店还是在街边小摊或者是房顶,他总是提着琴、一袭白衣,然后就能听见那优雅的琴音飘荡开来,袅袅琴音就这样弥漫在皇城内,弥漫在洛清荷的周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相隔多远,她都仿佛能听到这隐隐约约的琴音。

  这一日,洛清荷依旧穿着她那一袭冰雪铠甲、手持秘银长枪、身骑白马在皇城中巡逻,那形象如同天际女战神。

  这些日子洛清荷一直严阵以待,哪怕父皇母后一直劝其镇守宫内,谨防那隐形人说的话是真的。然,洛清荷自幼习武又岂会因为此等小事而屈身在这宫墙之内?

  今日也一样,洛清荷依旧骑着白马巡逻着,在路过一个小巷子时,洛清荷突然伫足倾听,只因那巷内传来了若有似无的打斗的声。为了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洛清荷翻身下马,紧了紧手中的长枪。长枪拖在身后,目光却聚集在每一个堆有杂物的地方。

  洛清荷深知此刻必须小心谨慎,她不想因为一时大意而丢了性命。慢步走进小巷子,七弯八拐之后又是长长的巷子,在皇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就连巷子都很窄,最宽的地方也就约莫一米多点。

  洛清荷仔细辨认着声音来源的方位。巷子就是这般,到处是岔路,到处是深不知处的或弯或直的小过道。

  耳边的声音终于清晰许多,听这声音洛清荷知道是发生了极其恶劣的事,但是心中那紧绷的弦也放松了不少,只要不是隐形人她就无所畏惧,至少任何一个国民还是要对她这个大公主忌惮几分的。

  洛清荷收敛气息慢步向声音源头走去。然而巷子尽头的一幕还是让她愤怒,那一幕是不忍直视的肮脏画面,一个男人正骑在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显而易见他在‘欺负’那个女人。

  洛清荷对于日隐国这些日子的刺杀也是警惕的很,即使是愤怒的冲向男人,可那警觉的弦却也是越绷越紧。

  受欺负的小女人看着也不是好惹的,娇小的身板下居然是火系二修,只是奈何那男人是水系的二修。

  同为二修境界,水却能克制火。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却在极力反抗,一团团火焰迎着男人的面庞直扑而去,只是男人的面庞上总是会出现一团水,而这一团水总是能把这火恰到好处的灭掉,不会遗留一滴落在女人的脸上或身上。

  看着女人已经被剥掉的外衫,洛清荷释放气息,看着那女人雪白的肌肤洛清荷几乎失去理智,这也是她犯下致命错误的开始。

  “大胆贼人,竟敢如此猖狂,此乃禁军国皇城,岂容尔等宵小之辈胡作非为?今日还请拿命来偿还。”洛清荷也是女人,对于女人来说这清白有多重要她可一清二楚。愤怒瞬间提于颜表,气势也瞬间暴涨。

  洛清荷一边说话一边向男人走去,步伐虽慢,却让人为之生寒。身后的长枪拖在地上发出更加令人胆寒的声音,男人吓破胆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见洛清荷越逼越近,男子突然起身想要逃走,洛清荷身体一个前冲,手中长枪前挑直指逃跑中男人的背心,瞬间,一股寒气将男人笼罩,他的逃跑速度减缓,下一秒长枪刺穿男人的发冠。

  危机时刻,男人自知继续逃命必死无疑,他利用洛清荷那寒彻骨的寒气将一团水冻成冰,长枪刺在冰面向上滑去,险之又险的躲过致命要害,只是头上的发冠却应声落地。

  “公主,我冤枉……”男人话音未落,一杆长枪已经刺穿他的脑袋。血腥的场面没有让洛清荷这样一位女子害怕,反而她很兴奋,杀死一个恶人时才会有的兴奋。

  “公主,救我……”女人原本还刚强的脸庞瞬间泪水滑落,洛清荷脸上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

  “别怕,我已经把他杀了,今日之事也不会被第二个人知晓。”洛清荷伸手想要去扶那女子,看着公主的平易近人女人脸上满是震惊却又瞬间变得平淡。

  外围巡逻的将士路过巷子时发现公主不见了,于是开始寻找,大概是巷子太窄、又有屋檐遮蔽,连擅长搜寻的飞鹰都失去了公主的位置,洛清扬慌了,将士们慌了,都害怕洛清荷遇见危险。此时将士也找到了被杀死后藏尸的白马,洛清扬预料洛清荷可能进入了某个小巷子,于是将士开始两两一组搜寻各个巷子。

  巷子内……

  “公主,照顾好我的孩子……”说着女人一把推开洛清荷,下一秒,女人的身体腾空,那姿势不是自己腾空,仿佛是被人撞飞,仅仅瞬间女人的胸前已经多了一把滴着血水的利器,看不见是什么,但那一刻洛清荷已经明白:那是隐形人。又一个半秒女人凭空消失,洛清荷知道事情不妙,一杆长枪本能的横于胸前……

  “保护公主……”进入巷子的两人拖着长枪直奔公主而去,因为巷子太窄,两人又并肩而行,此时的他们才发现他们使用的长枪在这里施展不开了,说时迟那时快,进入的两个将士一个旋转将长枪挪至身前直扑洛清荷,只是这一扑却只是扑了空。

  不知道是洛清荷幸运还是那人根本不想杀洛清荷,会有第二种想法完全是因为那时黑衣人的话:‘我今日所受之伤,未来就拿这窈窕淑女来弥补吧!他日,她将是我的王妃……’。

  洛清荷的长枪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抵挡住了那隐形人的攻击,而且攻击她的不是兵器只是一只拳头,虽说拳头的力道不小,可对于冰系二修的洛清荷来说简简单单就能在这样的拳头下毫发无损的防御下来,只是身后的墙面已经塌陷出一个大洞,刺客化拳为掌一把抓住洛清荷的长枪,重心不稳的洛清荷顺势倒下。

  就在此刻洛清荷嘴角突然牵起一丝嘲讽,她觉得来人也并不是很强,以自己的实力应该能打赢,只是下一秒,又一拳头带着凌厉的吼声居然直接砸在了她的胸口,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懵了。

  明明自己已经想好了应对方式,为什么还会这样?洛清荷想的是既然刺客用拳头不用兵器,那自己就用冰刺、冰针,刺客只要攻击自己就一定会受伤,然后她可以用远程攻击击退敌人,可她忽略了彼此间实力的差距,以至于她连躲都没躲硬生生的接了一拳。

  刚刚还自信满满的洛清荷瞬间就倒地不能动弹,刺客也是一惊,为什么她不躲?这么重的伤我该怎么办?思索只是瞬间,一股热流已经从洛清荷喉头蔓延而上,‘哇……’洛清荷一口鲜血染红冰雪铠甲,也打断了刺客的迷茫与不解……

  这一战也算是洛清荷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吧!受此一击让洛清荷的自信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身上的疼痛让她明白今日若不是自己的死期,那就是被抓走做人质的命运。

  此刻洛清荷才想明白那漏洞百出的场景,女人虽为二修,可力量怎么也抵不过一个男人,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就刚巧被她遇见;男人若要对女人不轨也不可能选择白天人多的时候,可这事就发生在白天,发生在世人皆醒的时候;再者,男人喊冤前几秒就已经感觉到洛清荷的气息,他明明早就发现洛清荷了为什么那时候不逃,却要等洛清荷靠近时才逃?冰系二修对于水系二修那是绝对优势,男人怎么可能不逃?

  男人即使是死也没有反抗,根本没有将她当做对手,说明男人根本不想伤害洛清荷,二修对二修,虽冰在水之上、就算打不过,逃跑也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男人却死在了她的长枪之下。这些问题在现在看来不都是有迹可循的吗?一切不都是安排好了的吗?只要她去扶女人,那躲在女人身后的刺客就会出手。只是现在的洛清荷连一抹自嘲的笑容都做不到了。

  隐形人能一拳碎裂她的冰雪铠甲说明这男人修为至少也是三修,三修!洛清荷怎么可能打的过三修强者?‘三修,皇城中潜入的居然已经有三修强者了!’洛清荷心里想着,眼睛却慢慢闭上,两种结果都是她不喜欢的结果,既然逃无可逃、避无可避,那自己还能怎样?接受就好……

  洛清荷思绪万千却忽略了前来的两个将士。战斗刚起,两个将士飞扑而来的身形也就在一瞬间到达,长枪对准洛清荷刚刚消失的长枪处就是两枪刺下,说也不巧,如果两人不刺下这两枪洛清荷也不会受伤,也就是这两枪来的太急让刺客感觉到了危机,所以洛清荷受伤了。

  若不是两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隐身人根本不会想到再次狠狠攻击洛清荷,他的命令是:‘带她回来,我要她做我的王妃,你们可要小心点可以打伤她,却不能留下疤痕,一国之母如果留下疤痕那可是不美丽的,去吧,带她回来。’隐形人还记得自己太子最后脸上的那一抹微笑,他知道太子是真的喜欢这个公主的,作为太子的贴身侍卫,既然明白主子的想法,他又怎么忍心伤害洛清荷呢?

  原本隐形人只想打晕洛清荷带回去就好,可没预想到这伤害洛清荷的一拳已经到了不得不落下的境地,三修强者怎么可能畏惧三个二修人士?只是他没想到,刚刚洛清荷的笑容表达的居然是:他的手臂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冻僵。

  隐形人只想抓住洛清荷的兵器然后一记手刀劈晕洛清荷,然后他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带走洛清荷,谁知这冰霜只是接触的瞬间就将他的整个左手冻结在长枪之上,随后将士的长枪临近,危机之中他想震碎附在手上的冰霜,却又怕会伤到洛清荷,万一破相了他就违背了主子的命令。

  隐形人思索着打击旁边的地面,但是刹那间他就明白洛清荷的长枪太长,即使打击地面,让地面凹陷长枪太长容易支撑着其他物体而让他无法摆脱困境,这样一来直刺他的长枪最差也会废掉他的左手,左手受伤之后行迹难隐不说,受了伤的他想带走洛清荷就难如登天,甚至自己都可能会丧命于此。

  皇城可不是其他小城镇,这里三修强者多的是,他一个受伤的人无法掩盖行迹又怎么对抗如此多的强者?

  明了局势男人的拳头落在了洛清荷那纤细的两根锁骨之间,一拳轰下,他以为洛清荷会躲,只要她躲他就能脱身,谁知洛清荷会想着用冰锥抵挡?

  三修的攻击岂是二修冰系能挡下的?随后一口鲜血喷涌,男人也险险避开那两枪,洛清荷重伤,无力支撑她的术法,冰霜破裂,男人左手一挥将破裂的冰渣一手握住些许,在冰渣融化之前射进两位将士的身体,将士应声而倒,就此毙命。

  隐形人知道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禁军国将士到来,于是忍着左手的疼痛,右手夹住洛清荷飞身上了房顶,殊不知房顶有一人,一直守在那……

  “不知仁兄这是准备带舍妹去何处呢?如果是游山玩水可否也算上我一个?”洛清扬以极快的身法来到隐形刺客面前,一剑直指刺客咽喉。要问洛清扬为何能知道所指之处正是刺客咽喉,还要从那血腥味判断。

  隐形人可以隐去自身气味,却隐藏不了身上血液的气味,虽说他受伤了,却未见血液,可怀中之人却是喷了不少血在他身上。

  凭借屋顶瓦片的颤动洛清扬判断刺客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判断的理由是:作为战斗人员为了保证行动的流畅,他们一般都会刻意保持身材。一米七五的身高、体重相差不过上下浮动三四斤,所以按照这个体重来算,他应该是在一米七五左右。

  “怎么?不想说话?你若不想说话,那也请现身一见,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因为掌握不好力度就在你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致命的伤口。”洛清扬不紧不慢的说完,手中的长剑也向前刺了刺,下一秒一丝血气传入洛清扬的鼻子。

  “哎呀!不好意思,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这,要不你现身一见?”洛清扬说话时,手中的剑又向前刺了一分,只是这一次隐形人身体后仰了一分。

  “公子何必咄咄逼人?两国联姻恐怕对谁都好吧!”隐形人的声音传出,此时,闻声而来的将士也都聚集在屋顶。

  “联姻?哈哈哈,看来你们皇族思考的还很周全啊,只是我想知道你们这是掳劫还是联姻,哪有掳走人家让联姻的。这样的诚意我们何德何能收下?你看你现在的处境多困难啊!不如放了舍妹,我也放你一条生路,你看怎么样?”洛清扬一语道出心中不满,手中长剑也紧握了三分。

  “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既然今日不成,那来日我再来一试。”男人扔下洛清荷估计转身已走,只是没有人再看见其行踪。

  “快请汪清清医师到公主寝殿。”看着染红的冰雪铠甲慢慢浮现,洛清扬放下剑单膝跪地抱起已经脸色苍白的洛清荷。纵身一跃,洛清扬已经在另一个房顶。

  数息之后,洛清扬抱着洛清荷落在洛清荷的寝殿,随后而来的就是禁军国木系三修女治愈师。

  “你们都出去,这里交给我……”医师下达逐客令之后落下床帐,随后汪清清为洛清荷解下铠甲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的胸口,汪清清皱起眉头,因为此时的她要和阎王抢人了。

  就在汪清清揭开洛清荷的铠甲时她就已经感觉到洛清荷气若游丝,再迟半分洛清荷必死无疑。

  这样严重的伤是洛清荷也没想到的,她能感觉到那人对她没有敌意,可自己为什么就受伤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若不是修行者身体强健,这一击下断掉的骨头足以让洛清荷因窒息而亡。汪清清剑指连点洛清荷数个穴位,模糊的伤口瞬间停止流血。

  下一秒,汪清清左手按住洛清荷的肩头,右手成爪状一把按在洛清荷那已经碎裂、塌陷的锁骨上,随后上提。那塌陷的骨头如同受到牵引一般慢慢伏起。

  “哇”洛清荷把积压在断骨下的血液瞬间吐出。见状,汪清清的动作继续,她的右手化掌按在洛清荷的腹部,随后运气向上移动,随着汪清清手的移动,洛清荷的身体也如同被磁铁吸住一般随着汪清清的手而浮动。

  此时的汪清清已经汗流浃背,最后一点完成洛清荷的命就有救了,回想起从小到大一起读书写字、一起嬉戏打闹,汪清清嘴角牵起一丝微笑,哪怕接下来还要她用半个时辰来完成对洛清荷体内瘀血的清理,她也不觉得累了。

  半个时辰过去,那一口口瘀血洒落一床,汪清清的脸色变得惨白,而洛清荷的呼吸也随之平稳。直到最后一点瘀血清理,汪清清瘫软的坐在床榻之上,那原本就娇小的身板此刻让人不由得升起怜香惜玉的心理。

  汪清清为洛清荷盖好被子才虚弱的对门外说到:“来人,为公主擦拭一下身体,三日之内公主不易挪动。晚些,我再来为公主治疗……”

  早已恭候在门口的宫女端上热水就进来了,洛清扬闻声知道汪清清肯定疲惫,轻挥手臂,一个女宫卫站出来作揖行礼后进入殿内抱出汪清清。

  “给我吧!”洛清扬接过汪清清飞身去向汪清清的寝殿。

  汪清清乃是禁军国医师排名第一的三修医师,没有攻击能力,医疗能力却强大到以一抵十,出生那年父母双亡,正值三岁的小公主出门玩耍,出于对小生命的好奇便把汪清清捡了回来。

  一直以来皇帝皇后都将这个小家伙当自己亲生女儿对待,只是她本已经有名字,所以不便更改名字……

  就在洛清荷被医治时,前来掳人的隐形人也回到了日隐国……

  “殿下,对不起!”刺客单膝跪地埋着头不敢看斜躺在棋榻上的悠然自得、却又让自己愧疚的男人。

  此人便是那日接走洛清河的黑衣面具男子,日隐国的太子君桦。日隐国原本还不是国的时候、君家就已经是一城之中名望最高者,起义之事也是由众人劝慰君家而起,立国之日便是君桦父亲登基为王。

  “烈阳啊,你有何对不起我的?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不错了,我早就告诉你了,此女子非一般人,你先起来。”君桦悠闲的躺着,轻轻抬起手,示意烈阳起身。

  “来人,赐座。”君桦伸手拿起棋桌上的扇子展开摇着。

  “谢殿下。”烈阳起身,旁边拿椅子的宫人已经将椅子抬上来,烈阳扶着左臂坐下。

  “怎么?受伤了?好像还不轻,去请医生来为烈阳诊治。”君桦起身,懒散的坐在棋榻上。外面的宫人没有回答却已经去办事了。

  “给我讲讲今日之事。”君桦好奇的看着烈阳。

  “今日……”烈阳开始将自己今天经历的事讲述起来。

  “经过今日之事,微臣算是明白您为何会对她感兴趣了,此女子确实不凡……”烈阳说到此对君桦抱拳。

  “既然认同了,以后就改叫王妃,知否?”趁着烈阳抱拳之际君桦合上折扇插嘴一句。

  “是,殿下,微臣知道了。”烈阳再次抱拳并没有想跪下之意,君桦也不怪罪,此人与自己那可是有着三拜之交的好友,他有意让烈阳不行礼,可烈阳却不愿打破君臣之礼落人话柄。

  “那你继续说,我倒是对我这位王妃感兴趣的紧。”说着君桦躺下,手中折扇再次打开。

  “今日微臣发现,王妃真的是无可挑剔,人美心善、足智多谋、而且战斗力极其不俗,虽说冰系很强,但已知的冰系修行者也鲜有如此强大的,在我偷袭的情况下还能以二修的冰系能力伤到我,这让我折服不已。”烈阳话到此处脸上挂上了一抹苦笑。就在此时禀报的宫人带来了日隐国的治疗师。

  日隐国内全是隐形人,根本没有能够治疗他人的修行者,好在他们之中还有懂得草木、医理之人,此刻这些人就在日隐国当起了医生一职。

  进来之人是一个年约七旬的老者,虽年过七旬却一点也未显得老态龙钟,反倒是那精神头让许多年轻人也该羡慕了。

  老者一身灰袍手提药箱,弯腰对着君桦行礼后询问道:“殿下,请问是要给谁看看呢?”

  “给烈阳看看。”君桦慵懒的抬手指了指烈阳。

  “嗯?烈阳公子可是三修强者,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能力伤到了你啊?”老者好奇的看着烈阳,身体已经蹲下为烈阳诊治那条垂着的手臂。

  “哼,给你炫耀一下,他这伤可是被你们未来的王妃伤的,厉害吧!不过,诶!我再给你说一点:为了让我解气你可别急着让他那么快好起来知道吗?”君桦翻身坐起拿着扇子指着烈阳愤愤不平到。

  “不知殿下这又是为何?”老者停下手中的活好奇的看着君桦。

  君桦就这样突兀的站起身来愤怒的批评着烈阳道:“哼,这小子差点打死你家王妃,你知道吗?要不是禁军国有木系三修医师在,估计今天就是你家王妃的死期了。你说他,怎么能对王妃下如此毒手呢?他倒是不心疼,我呢?我可心疼的紧啊!”说完君桦再次躺下,继续着那慵懒的模样,手中折扇却摇的‘呼呼’作响。

  “这就是……”老者站起身指着烈阳就要批评,结果烈阳不开心了,身体猛地腾起指着君桦就开始闹腾起来。

  “殿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的:只要不伤到脸,打不死就行,现在怎么怪起我了?”

  “殿下,这确实不能怪烈阳。”老者笑了笑继续给烈阳包扎。

  “呀,连你都帮他说话了?你可不要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君桦再次坐起来顺手合起的扇子指着老者就开始笑骂到。

  “哎!是是是,老夫错了,您啊,还是安生点吧!要是外面的人知道自家殿下如此不严谨,估计都要举家搬迁夜隐国了。”说话间老者已经将烈阳的手臂包扎好。气氛也瞬间严肃起来。

  “烈阳,接下来你好好养伤,争取快些好起来,这些日子我先替你去照顾王妃,这夜隐国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我与王妃的事还好说,待他日此事被察觉,那么王妃的生命将会受到威胁。我们谁也不敢肯定这日隐国就没有几个夜隐国的暗哨。”面具下的君桦皱起眉头、语气再次恢复了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感觉。

  “可是、殿下,您独自一人前去恐怕太过危险,依我看,您还是吩咐一名暗哨去照顾王妃为好,日隐国如果没有您恐怕会大乱的。”烈阳担心的皱起眉头,心中懊恼至极,如若当时他发现不对直接离开,此时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无妨,禁军国的人应该没有那个能力,只要我不出手伤人他们绝对发现不了我。”君桦低头沉思着。

  “可是,殿下……”烈阳焦急的站起身还想说的什么、却被君桦挥手拦下。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这一次的事说不定已经被夜隐国的人知晓,而你能确定我手下的暗哨就没有夜隐国的人吗?烈阳,你虽是我的部下,可也是我君桦二十几年的兄弟,你应该知道洛清荷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是绝对不允许她被夜隐国的人伤害。此事就这么定下了,你们都退下吧!我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君桦挥手之间已经躺在棋榻上轻柔太阳穴。两人也悄然退下。

  君桦现在很烦恼,对于君家密谋了二十几年的大计他已经精疲力尽,如果不是为了这天下的永世太平,他也宁愿与心爱的姑娘长相厮守,可如今形式严峻,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不想失败,那么只能再多花一分心思在洛清荷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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