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候,魏可欣只要说个颜色,这事儿就过了,我又不会去检查。
但魏可欣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竟然扶着桌子站起来,伏下身子,一手扒开衣领。
是黑色,幽怨魅惑的黑色,衬得那个白啊,更加的白了。
“干啥呢你,快坐下。”我向四处张望,好在我们这桌在角落,又有座椅靠背挡着,暂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
“咯咯咯。”魏可欣看着我慌张的样子,乐不可支。“到我了,我也要表演一个绝活,要是我成功了,我也要问你一个小秘密。”
“行行行,你要表演什么?”
“我能在不脱外面衣服的情况下,把那件黑色的拿出来,你信吗?”
我并非毫无经验的小男生,那玩意怎么脱,我又不是没见过,当即就摇头,那意思是你这绝活不行,换一个。
“你不信?我表演给你看。”说完,不等我说话,就借着外套的掩护,把手伸进衣服里。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咱不表演了,就算你成功,好不好?”
魏可欣狡黠地一笑,“那我可要问你一个小秘密咯,你不许骗我。”
“没问题!”
魏可欣往前支了支身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小声问道:“送你走后门进公司的,是不是一个女的?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想都没想:“是。”
魏可欣还不满足:“那,你和这个女人,有没有超友谊的关系?”
男女之间超友谊的关系,那就是上床了,于是我笑着说:“这是第二个秘密了。”
“且~”魏可欣当即把手伸进衣服里,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件黑色的小衣服。
还是蕾丝花纹的。
“现在你能说了吧?”魏可欣洋洋得意,丝毫不觉得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危险品。
“我说,我说,你快把它收起来。”我对魏可欣的认识又深了一个层次。
魏可欣笑着,把危险品塞进了书包,然后盯着我看。
“有!”我说完,赶紧干了一杯酒。
“哈哈哈哈。”魏可欣好似听了什么笑话,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惹得饭店里的客人都朝这边看来。
“你小点声。”我尴尬极了,赶紧过去捂住魏可欣的嘴巴。
魏可欣止住笑,醉眼迷离地抬头看着我,“原来,咱俩都是一样的,哈哈哈。”
我知道她误会了,以为我也是别人的小三,可是这会儿我没法跟她解释,只得哄她说:“是的是的,咱们是一样的。”
“那你,应该就不会看不起我了吧?”魏可欣的眼眶中蓄满的眼泪,让我知道她这话有多么认真。
“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同样认真的回答她。
魏可欣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好像醉过去了。我小心地把她靠在卡座上,去前台付了钱,然后拿好东西,搀着魏可欣出了门。
这情景似曾相识。
魏可欣也就不到九十斤的样子,即使醉的不成样子,我搀扶着她也丝毫不费力气可她腿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我只好把她背了起来
到了魏可欣的公寓门前,我摸了摸魏可欣的上衣口袋,没有找到钥匙,又摸了摸裤子口袋,在左边屁兜里摸到了钥匙。
开了门,把魏可欣放到床上,帮她脱了外套和鞋子,看她扭来扭曲地寻找舒服的躺姿,已付美味多汁的样子。
要不要吃掉她?我只需要在办事前用上一颗补气纳灵丹,那我离修炼吞噬功法,就又近了一步。
这时魏可欣翻了个身,露出白嫩嫩的肚子。顺着这块白嫩往上,并不会遇到什么阻碍,就能寻找到更白、更嫩的所在。
以我们两个的关系,即便做了什么,她也不会生气吧?
我几乎要忍耐不住这羔羊一般的诱惑了。
湖心桥上的憔悴面容猛地出现在我脑海里,惊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一失足成千古恨,谁知道这是不是新的一失足呢?
还是算了吧?
魏可欣这么放肆,并不是喜欢我,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鲜,她郁闷,无人倾诉,碰到我这个同样不光鲜的人,下意识的把我当成了同类。仅此而已。
我匆忙帮她盖上被子,关好门走了。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个西装男子正看着手机上的画面,轻轻地叹了口气。而我和魏可欣,都逃过了一劫。
11月27日,周二。
我还年轻,不想躺平,于是决定认真地对待工作,非常耐心地研究韩浩发给我的资料,另一边的魏可欣,却是小鸡啄米似的频频打瞌睡。
“怎么,昨晚没睡好吗?”吃午饭的时候,我关心地问道。
“昨天不是喝了酒嘛,睡到半夜起来,口渴尿急还头疼,折腾死我了。”
“哈哈,就你这酒量,连我都不如,以后出去,再也不要跟别人说你酒量好啦。”
“你还说呢,昨天是你把我带回家的吧?竟然让我穿着外裤就躺床上了,搞得我大晚上还得换床单被罩。”
“那我总不能脱你裤子吧。”我笑着说。
“那有啥不行的。”魏可欣小声咕哝着。
我权当没听见。
下午,一个文件夹突然被放在我的桌子上,我惊异地抬头,正好和一脸冰霜的二姐对视。
“写一份领导在大会上的致辞,2000字以内,具体资料都在这里,明天早上上班之前,把初稿交给我,有问题吗?”
“没……没有。”
二姐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她的脸色让我感觉到了沉沉的压力。
来不及多想,我打开文件夹,细细看起项目资料。
项目跟一个水利工程有关,是集团旗下的新项目,很快就要动土,而集团里一位叫柳甘南的领导,要在动土仪式上致辞,既是动员,也是鞭策,我要写的,就是他的演讲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