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齐不正面回应,随之起舞,你只要仔细看一系列可笑的事件,就可以知道乾坤门的丑恶嘴脸,谎话连篇,阴谋残害无辜,攻击、打压不做奴隶的人及王朝,引导黎民自有判断,准备为刘、白等谍间鸣冤。
天正、花冒子国等为乾坤门摇旗呐喊、攻击刘、白等人者,天齐没有直接处理,全部移交,鸿胪尚书黄默崖代表王朝严厉斥责无耻行径,要求严惩不贷。
对于江陵府那些摇旗呐喊者,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之过,对于跳的非常欢或产生了恶劣影响者,以叛朝罪捉拿,审问处死。
真真假假不重要,人心不能冷,这就是现在天齐朝廷的态度。当然,天齐和悬空子不一样,得避开应誓鼎。
其实,江陵府那些人也不能说有错,不少确实是刘、白行为事件中的受害者,但这种事不能简单说什么冤不冤枉,也讲不了对错,立场不同,信息不对称,就要看贡献,就要看价值。
同样是杀人,你现在跳出去杀人违律,战场杀人就是赫赫之功,能一概而论?对王朝尤其是平藩大业来说,那些受害者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兢兢业业的谍间人员有价值、有贡献。
这些谍间人员半生都在为大齐奋斗,抛头颅,洒热血,不计牺牲,那些只会叫唤的人群,寸功未建,寸劳未立,凭什么想和他们拥有同等的待遇?许多抛弃家庭、自毁人生的秘密人员还在为王朝效命,需不需要给这个群体一个明确的交代?
权中纪借机,进一步清除江陵府内外仍对梁王权武鸣不平的人及势力,消灭不稳因素,这就是政治,血淋淋的权力斗争。
殷墟的表演完了,网上越来越沸腾,谁也不知道可以热榜多久。天地情一直盯着抱朴子、兰台公子,他们不敢出手,甚至不能前往平等王教。
利用完,悬空子没有过问老老实实表演的臧立恪、司马绍等人,任其自生自灭,转而杀向由旬。
之前受创,尤其神识被清平子重击,由旬已经无法施展启示狱典必杀之式,根本不是对手,若不是逃回总坛,大量炮灰蜂拥而上,拼死拦阻,他认为自己恐怕已经死在悬空子手里。
“师父!”丁原接住伤创满身的由旬,带着他急纵离开,避向总坛深处。
悬空子望着离开的二人,内心暗笑,没有追赶,原地屠戮,闲庭信步深入。
“丁……丁原,快带我走,他们挡不住,悬空子那个狗贼很快就会……就会杀来!呃……噗~~”说着话,伤势严重,没有丁原的搀扶,吐血的由旬直往地上倒。
“师父,就算他们挡得住……”由旬不解中,丁原匕首自袖中滑出,从后背直刺心脉,“你也活不了!”
由旬虽创,修为非受制的赦非罪可比,反应也快,匕首入脉,全力一阻,奋力反身,一掌拍向丁原:“你这个畜生!”
丁原咬牙抬掌一挡,太极图自掌心化现,嘭一声,二人同时震开,双双见血。
见丁原可以与自己对掌,由旬察觉不对,甚至不敢去看这个关门弟子,纵身越窗就想逃跑。前脚刚踏出去,远空一道剑气疾至,将他震了回去,丁原飞扑而来,一掌盖在脑袋上。
功力被剑气打散的由旬失去反抗之力,再也无法反击,视线模糊中,软倒在地。丁原一脚踩在匕首柄首,透体而出,破脉穿地,心脉爆开,回天乏术。
“你……你……你竟然杀了教你养你、对你有天恩的神谕,你这个叛徒!”好巧不巧,教众王延看到了这一幕,大惊失色,拔腿就逃。
出声才发现自己莽撞了,可惜后悔已迟,王延在丁原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被一爪拉了回来,压得跪倒在地,道:“杀了我的亲人,把我变成孤儿,家破人亡,洗去我的记忆,再将我抚养长大成为走狗这种天恩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成全你,放心,会给你们王家留一个小男孩传宗接代,告诉我,想要吗?!”
“你、你!”王延浑身颤抖,当然不想要,白痴才想要。
“看来你也不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不对?”
“是、是,属下知罪!神……神……由旬作恶多端,罪该万死,神谕丁原为民除害,继承大统,中兴平等王教,功在千秋!圣王显圣,请圣公赐福!蟹!嗬!蟹!嗬!蟹!嗬!……”保命最重要,口出尊言,王延连连磕头,不断触碰丁原的鞋尖,以示顺从。
“王延,其实我很欣赏你这个为圣教做出许多贡献的教众,一心想留你在圣教重用,奈何圣王显圣,希望你前去伺候平等王他老人家,沐浴圣光,你没有意见吧?”
“我、我……”王延要哭了,不过已经哭不出来,被丁原一掌拍死。
这个时候,教众还不知由旬已亡,随着悬空子杀入总坛,斑斑血路,抵抗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修为被废的平等侯梅士镜再也没有曾经的威望,没有几个人听他的话,纷纷作鸟兽散。
“闽州府梅子酒亡,梅士镜被擒;镐京赦非罪亡,丁原被擒,皆是一比一,简直完美。”这是宫小夜对权中纪、权中会最后一决之战的总结。
“师父他老人家的弟子不少,可神谕之位只有一个,别看师弟年轻,我这个人志向远大,非得做神谕不可,只好恭请师兄上路。”这是丁原送赦非罪上路的话。
居于以上两点,丁原、梅士镜被俘不久,天齐王朝向平等王教要了一笔钱交换,并要了由旬一个不再犯境的保证,将俘虏归还。
由旬根本不知道,玩平等王教而已,要不是为了给丁原打掩护,梅士镜活不到今天,别说放他离开。
丁原回殷墟之刻,就是敲响由旬丧钟的开始,只等时机,现在则是悬空子配合,要推丁原上位神谕,拿下平等王教控制权,将触角伸入花冒子国,一步步削弱乾坤门的控制力。
悬空子当然不会如他们之愿,不断制住平等子等高层,一个个丢回总坛大殿,冷笑一声,他抓起由旬的弟子甲:“要死还是要活?”
“活、活!”弟子甲磕头求饶。
“好,既然要活,现在大声喊:‘由旬是大垃圾,平等王是大废物!’”
“由旬是大垃圾,平等王是大废物!”看着冷笑连连的悬空子及悬在脑袋上的厉掌,这孙子一路杀进来,根本不把人当人,说落下来绝对会落下来,弟子甲急忙高喊。
“由旬是大垃圾,平等王是大废物!”弟子乙高声喊。
“由旬是大垃圾,平等王是大废物!”高层甲高声喊。
“由旬是大垃圾,平等王是大废物!”高层乙高声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