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喵就是个疯子,神经病都不足以形容。
梁凉连连点穴,痛止不了,血也止不了,这样下去肯定死,含笑看着自己的这个疯子不像开玩笑,你喵的,老子与你有仇啊,这样折磨老子!
无所谓了,反正对乾坤门也充满恨,先过眼前这关再说,梁凉忍着钻心之痛,将震仰盂的口诀、释义等一一背了出来。
在他看来,江城子这孙子绝对属于没事找抽的典型,不仅用山马毫将口诀、释义、诀窍等大大的写在地上,还拍照传到网上,向整个高辛公开,生怕别人不知道。
“老朋友,你猜猜看,过几年是揭谛金刚掌更出名,还是坤门的震仰盂更火?要是每天都有人死在乾坤门绝学手里,可是你的罪过噢!”
贱人、垃圾、批娃儿,你个塞炮眼丧德滴包谷儿……梁凉心里不断用恶毒的话咒骂江城子。
当然,毒归毒,贱归贱,这孙子说话算数,很快就止了痛、治了腿,多多少少有一点保住的希望,运气好可能只有一点变形或者长短腿。
“你看看,早这样不就完了嘛,非得要学生来硬的,真是罪过呀!”
度日如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梁凉昏昏欲睡时,阴符持剑纵了过来,道:“梁凉,十多年过去,电话也没有一个,为师就想亲自问一问,叛门改投这么大个事,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知会为师一声呀?”
还来,梁凉要哭了,十多年过去,咋感觉自己怎么比去阴川参加造化之工前还渣,谁都能欺负,急忙翻身跪在阴符面前,一轻一重,左膝根本不敢上力:“弟子罪该万死,请恩师责罚。”
“罚,当然要罚!暗门和为师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老子不要脸的吗?以后如何在江湖上混,如何立足武林?你个不长进的畜生!”说着,阴符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阴大门主请息怒。”江城子跳了出来,“阴大门主,看在梁凉偷学了一式乾坤门绝学回来的份上,你老饶过他这一回如何?”
“偷学了乾坤门绝学,在哪里?”
“网上,网上就有。”江城子赶紧翻出手机,“学生的粉丝还很少,欢迎点赞、评论、收藏、打赏、关注噢,以后火起来,可能直播带货,假一赔十,多多支持噢!”
直播?你吖还敢直播,是怕死不了吗?乾坤门今晚就派人上门砍你吖的信不信。梁凉当然不敢说出来,只是心里诽谤,急忙爬回来磕头求饶,先过眼前难关。老子的膝盖老子的马,太尼麻痛了。
“嗯~~”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阴符连连点头,“还不错,挺详细,决定了,以后暗门杀人就用这一招。”
“震仰盂千变万化,一式万千,以学生之见,这一招足以修炼一辈子呀,真是好招,好招呀好招。”江城子拿回手机收起来,“阴大门主、老朋友,学生告辞,祝你们师徒和睦,在修炼震仰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死在乾坤门绝学下的人越来越少。”
江城子消失眼前,梁凉被暴打一顿,像小鸡一样被阴符提着走了。
天子脚下。
剑守一、包谷子等驻守忘神山的人站在凌虚丹宫外,等待受罚,那些看着他们的乾门弟子指指点点。
凌虚丹宫内,天荒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看向下方站立的青云子,道:“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你们这么多人干什么吃的?”
囚徒天地情离开了山洞,离开了忘神山,消失不见,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除了剑守一。
“弟子失职,请师尊降罪。”青云子拜了下去。
“要是降罪有用,为师现在就宰了你。”天荒起身走了下来,“你不知道天地情对乾坤门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要是他重入江湖之事传开,你负得起责任吗?”
“孙少爷绝不会与乾坤门为敌,请师尊明鉴。”
真是没脑子!
天荒慢慢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很想继续怒斥,但没有:“马上传讯山阳子,让他联系兰台,如果有天地情的消息,立马将他带回来,带回乾坤门。”
“弟子领命。”
退到外边,青云子让包谷子去传讯山阳子,通知寻找、带回天地情之事,吩咐其他人自己回去休息,与剑守一漫步,道:“天尊似乎担心孙少爷与乾坤门为敌,甚至破坏封神。孙少爷绝不可能跟随兰台回来,看来只有我亲自出去一趟。你在门里尽量别乱走,别乱说话,有什么事去找织梦子。”
“多谢师兄。”剑守一询问了天荒的言语,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师兄,在我看来,天尊他老人家担心的恐怕不是乾坤门,而是孙少爷的安全。”
“孙少爷的安全?”青云子有些不解,“以孙少爷的修为……”
剑守一内心暗叹,这就是老好人青云子与天荒之间的差距,传音道:“银光界!”
青云子猛然惊醒,终于明白了天荒的意思,为什么说的是“重入江湖之事传开”,为什么要将天地情带回来。
乾坤门可以杀他门他派俊杰,铲除可能存在的威胁,天地情不是可能存在的威胁,而是已经成为威胁,难道银光界不会考虑取天地情之命吗?尤其还存在一个醋意大发、暴怒无常的梅兰竹。
看着急忙离开的青云子,剑守一摇了摇头,他也是从天地情口中,银光界、乾坤门借造化之工杀人,才会有这般联想。银光界、乾坤门能杀别人,难道我银光界不能杀乾坤门之人?大家都一样,天荒应该看的非常清楚。
回望了凌虚丹宫方向一眼,他没有回别庄,走向的是天地情曾经住过的别庄,留下东西的旧居。除了身上这把剑,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乾门孙少爷的别庄就在天荒毁而重建的别庄附近,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来到别庄前,有一部分修补过,这是遭受黑影袭击时损坏,都是天湘逃命、求救的功劳。
虽然避开了天荒的别庄,他也远远望了一眼,有几个仆人、侍女坐在院子外聊天,天荒应该还没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