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南山广场。
吴学停好车，有了昨天的经验，便很熟练地忙活着桌椅板凳，准备开档。
不一会儿，客人上门了。
“老板，来三份饺子，就要昨天好吃的那种！”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孩子说道。
“呃，三份？”刘秀英愣了一下，想了想提醒道：“姑娘，中午吃凉饺子，对身体可不好！”
“哈哈，阿姨，凉不了，我帮同事带的早餐！昨天那份饺子都被他们抢完了，害我饿了一上午，今天还非吵着让我帮她们带！”那女孩笑着说道。
“哦，那成，你稍等，马上就好！”刘秀英开始动手包饺子。
今天用的馅料，可全都是她自己在吴学的指点下亲手拌出来的。所以她也希望跟昨天的一样好吃才行，不然可就丢老脸喽。
吴学老神在在地看着老妈包饺子，心里赞了一声，包得真漂亮！
【拌馅技能（初级），熟练度提升0.1%】
吴学愣了一下，这回的馅不是自己拌的呀，咋也有熟练度？
“难道徒弟操作，我也有熟练度？”
吴学想了下，觉得肯定是，心中大喜，这可是好事呀！
多一个徒弟，就多一份熟练度的来源，这好事上哪找去！
“这是逼着我多带徒弟的节奏呀！”
呃，徒弟有熟练度，那徒孙有没有？
【拌馅技能（初级），熟练度提升0.1%】
【拌馅技能（初级），熟练度提升0.1%】
【拌馅技能（初级），熟练度提升0.1%】
果然随着刘秀英手中一个个饺子下锅，吴学的熟练度又在噌噌噌地往上涨。
转眼，摊前客人越来越多。
“老板，三份水饺！”
“阿姨，两份水饺这里吃，再打包四份带走！”
“……”
吴学和刘秀英开始忙碌了。
今天的客人中，好多都是昨天来过的熟客，而且有不少也是吃完再打包的，估计跟那位姑娘一样，帮别人带的早餐。
吴学很开心，这就是“口碑”效应了。照这么下去，生意肯定能起死回生的。
只是对于旁边的粥摊，他还是一直关注着。
经过反复的琢磨，他心里也有了大概的猜想，只是不确定猜得对不对。
现在吴学这个小打杂的，活干得越来越熟练，渐渐地都能跟上节奏了。
两个多小时的忙碌，生意又进入了尾声。
“妈，今天生意怎么样？”吴学看到刘秀英已经在那里点着数，便问道。
“呵呵，儿子，比昨天多了一倍哦！”
看到生意回转，刘秀英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吴学就更开心了。
他想了想，小声问道：“妈，那个卖粥的你熟吗？”
“儿子，你别问了，那人咱们惹不起。”
吴学看得出来，老妈好像很忌惮那人，忍不住又追问了几句。
刘秀英这才低声说道：“那人叫强哥，常跟一些地痞子混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人。听说半个月前，原本生意不错的，那个卖油条的老谢，腿就是他们给打折的，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另外原本有几个生意不错的摊位，也被他们吓的换地方了。”
吴学一惊，这么嚣张？八成又是欺行霸市那一套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强哥那边看，刘秀英看到吴学副模样，怕他年少气盛惹事。
赶紧劝解道：“我们娘仨平平安安就好，你可别管这些事啊！”
“嘿嘿，哪能呢！”吴学笑嘻嘻的说道。
只是没过多久，他从钱罐里拿了十块钱，转身走到了强哥的摊位前。
“老板，来一碗牛肉粥，带走！”
强哥两只绿豆似的小眼睛扫了吴学一下，没说话，打包好递给了吴学。
吴学结完账，回到自家摊位上。
他没尝，只是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上这碗粥。
片刻后，只见吴学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心里暗道：果然！
随手便把牛肉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同时心里有了决定。
照现在这个趋势下去，自己赚够学费还是有可能的。
别人要搞歪门邪道那也随他，反正只要别影响到自己就行了。
……
……
收摊回家后的吴学没有睡意，一个人坐在客厅的破沙发上。
看着眼前的提示：
【拌馅技能（初级），熟练度100%，请确认是否升级？】
刚刚在忙着时，他就看到了这个提示，只是没顾得上管它。
吴学没有犹豫，点了“升级”。
【恭喜你，已经学会拌馅技能（中级），熟练度0%】
【奖励：聚精会神，属于学习增益效果之一，请再接再厉！】
“聚精会神？”
吴学看到这奖励名称，有点意外。
准确来说，是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点。
你说它存在吧，又谁都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标准？
但你要说它不存在吧，那肯定也不对。就像我们上课的时候，有时精神专注，老师讲的东西确实能记得更快更牢。
“嗯，找机会看看效果吧！”
反正就是学习培训，带徒弟那回事。
“也不知道我以后会教出一帮什么样的徒子徒孙来？”吴学很期待。
但他此刻最感兴趣的，还是刚刚学会的中级拌馅技能里的信息。
现在他的脑子里，不但食材和调料的种类更全面了，而且还包含了各种中档食品的馅料配方。
“水晶饺？”
吴学看到其中一个名称，心中大喜。
这种东西在路边摊可吃不到，只有去大饭店才能吃得到。当然吴学也没去大饭店吃过饭，不知道人家卖的贵不贵？
吴学决定主打卖它了，稀缺的才有市场嘛！
不过，他又犯愁了。
“馅料倒是好准备，只是水晶饺，对于饺子皮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这咋整？”
就在吴学发愁时，脑子里提示声来了。
【恭喜你，已经学会擀皮技能（初级），熟练度0%】
“哈哈，这可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呀！完美！”
吴学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脑子里新出现的信息，心中大喜。
这个技能不光有擀皮的技巧，还有不同种类面粉材料的特性介绍，算是帮他扫盲了。
他迫不及待的蹲下来，仔细看着家里面粉袋子上的说明，片刻后便不由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