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
像是学会了自己手中ak47的动静,汤俭民嘴皮子一利索起来,就像是一把自动步枪。
哒哒哒哒。
仿佛是毫不在意自己的挥霍行为,汤俭民以十足的马力将子弹射的随处乱跳。
……
……
“靠,居然没子弹了!”
不得不将ak47收回了自己的背包里,汤俭民抽出了匕首,以异常抽搐的表情看向了面前的“胖子”。
尽管子弹的威力已经令它浑身的脂肪都溅到了地面上,肚子上也开了一个血口,但是,汤俭民依旧是没有令它停下。
虽然体积庞大。
但是胖子丧尸却是格外的灵活,它那颗圆溜溜的脑袋跟只兔子似的,一通躲闪过后,依旧是圆溜溜的,仿佛在嘲讽汤俭民的“眼力劲”。
“今天,你就算是阎罗王,我也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将自己内心的狠辣劲全都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
汤俭民在无人的空地上高吼了一声。
随后脚踏“丧燕舞”,以十足的马力,一口气扑向了面前的胖子丧尸。
说时迟,那时快。
汤俭民十分果断的将匕首扎入了胖子丧尸的血口。
眼见胖子丧尸试图用手来将他推出去,汤俭民按耐下了心情,安静的在胖子丧尸的肚子里摸索了起来。
“就是这里了!”
嘴巴里响起了一声嘟囔声。
汤俭民面露喜色。
按照自己以往所学的知识,人体内是有一条神经来控制人体的关节运动的。
心狠手辣的汤俭民一口气,将自己摸索到了的神经,掐断了。
“???”
虽然没有办法说话,但胖子丧尸在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了以后,直接跪倒在了汤俭民的面前。
“早这样不就好了?”
没等面前的胖子丧尸有什么进一步的变化,汤俭民手起刀落的直接用匕首插进了胖子丧尸圆溜溜的脑袋里面。
砰。
像是一件装满了货物的布口袋。
胖子丧尸的身体仿佛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的倒在了地面上。
一样东西,从它的肚子里,滑落了出来。
汤俭民打开来一看,居然是一枚戒子?
原来胖子的内心也有柔和的地方。
汤俭民的笑容莫名有些抽搐。
虽然说,是个值钱玩意,但是考虑到了自己不可能把它带出去,汤俭民总觉得十分多余,只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形,汤俭民考虑再三,还是把它放进了背包里。
“谁知道有没有用呢?”
汤俭民抠了抠自己的脑袋,总觉得这也许是一条不错的线索。
相信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丧尸灾害比汤俭民看到报道时严重的多,又或者是已经过去了许多日子,一路上静悄悄的,看不见有活着的生物。
此时的汤俭民已经饶过了原本堵车的路段,来到了一座大桥的前面。
虽然说路上没有车辆,或者是行人,但是,同样也没有什么丧尸,汤俭民的心中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失望。
他将背包向着肩膀上抖了抖,防止它掉落下来,随后便启程了。
距离军队所在的位置,大约还有五六公里,汤俭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到了临近晚上的时候了,汤俭民很快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和他一开始的时候遇到的格外相似的居民小区。
摇了摇脑袋,汤俭民选择了暂且住下。
这样的体验就和他曾经玩过了的丧尸游戏一样,唯一的不同也就是更加真实了,但活不活的动,还是得看自己。
毕竟,现实和游戏并不一样。
真要说起来的话。
现实至少要比游戏更加的辛苦,和艰难。
就像是小学老师带着学生郊游一样,原本以为是一次快乐的事情,后来简直是各个爬不起床。
想想都很逗乐。
深呼了一口气,汤俭民从紧张激烈的生活中,放松了下来。
考虑再三,在找到了一间还算是坚固的居民屋了以后,汤俭民喝了口水,又用屋子里剩下的原材料,为自己做了一顿晚餐。
酒足饭饱了以后,他摊开地图简单的确认了一遍,明天应该走的路线,随后熄灭了灯火,趴在床上,睡着了。
一夜无话。
汤俭民在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打开了屋子里的电视。
新闻和频道依旧是在坚定不移的表达了城市的受灾状况,汤俭民的脑袋晃了晃,总觉得仿佛是回到了昨日,他赶忙看了一眼日期,随后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
异常随意的叹了口气,汤俭民总觉得这次任务早已超越了普通人能够达到的极限。
这是一个人能够生存的世界吗?简直比“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还要过分。
汤俭民要是还能够活着回去,一定要请熟悉的同学喝口小酒去了。
人的苦恼终究只有自己能够体会,至于成仙成佛,要不,先等他们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了以后,再说吧。
人只有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了以后,才懂得珍惜。
珍之又珍的喝了一口自己水瓶里所剩无几的饮用水,汤俭民拧上了盖子,又上路了。
和昨日的不一样,这次,汤俭民并没有遇到过多的丧尸群,也许是快要接近军方管制区的原因,居民小区门口的丧尸只有两三只的量。
汤俭民提起了匕首,小心翼翼的接近了过去。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汤俭民一刀就解决了面前的这只丧尸,随后,毫不犹豫的从丧尸的脖颈处抽出了匕首,不顾“尸体”不自觉的抖动,一口气又将匕首插入了另一只反应了过来的丧尸的额头。
砰。
也就是在最后一只丧尸反应了过来的刹那,汤俭民异常冷酷的从背后的背包里拿出了ak47,一扣扳机,就毫不犹豫的将它的脑袋射成了稀泥。
在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流淌了一地以后。
汤俭民匆匆的离开了自己住了一晚上的居民小区。
宛若是一个清道夫。
不比昨日,汤俭民今日的脚程显得十分急骤,他脚下的“丧燕舞”用起来越发的纯熟了,也许是吸取了胖子丧尸的经验教训,他不得不抓紧时间继续修炼。
如果把生命当做是一次历练,经历过了童稚时期幼稚的成年人,必然是以迎难而上为生命中唯一的目标,再多的想法,也没有实干来得利索。
难度才是任何一个坚强了起来的男人,唯一的喜好。
汤俭民显然就是这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