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汤俭民刚走到了半路上,一声低微的喊声,突然从他一旁的人行横道上传来。
汤俭民惊诧的回过了头,突然发现一位年轻的女性正被一堆丧尸围攻,她的衣着异常凌乱,眼神同样是十分的慌张。
虽然人长的并不算是漂亮,但是既然听到了,那就不能放着不管,汤俭民额头皱了皱,对着天空就放了一枪。
砰。
汤俭民的枪声立刻吸引到了丧尸们的注意。
它们停下了对年轻女性的攻击,转头对准了汤俭民。
“小意思。”
也许是为了素未蒙面的年轻女性,让她安生一些,汤俭民随口吐了口唾沫,将枪口对准了丧尸的脑袋,挨个射了过去。
砰砰砰砰砰。
一连五声枪响。
汤俭民虽然说是第一次拿枪,但却用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即便是后坐力强大,但他还是压实了枪管,将面前的五只丧尸挨个解决掉了。
“谢,谢。”
似乎是因为过度的惊吓,年轻的女性说起话来都像是哑火了的手枪,带着一些歇斯底里和极度失望的味道。
当然,还有劫后余生的欣喜。
“不用,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在这么一个举步维艰的世界里,汤俭民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做了一件好事,这样想着,他的语气客气了不少。
“我,我和我的同伴走散了,他们抛弃了我,一起去找军队避难了。”
像是回忆起了极度失望的事情,年轻的女性说起话来不再是那么的嘶哑,反而是一股伤心欲绝的味道。
“这么不负责?你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混到一起?”
像是第一次听说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汤俭民瞪大了眼睛,表达了自己的义愤填膺的味道。
“他们,他们是我的大学同学,也就是一起学习的时候,交往的,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际。”
像是被人发现了自己的“黑历史”,又或者是被人抓住了弱点,年轻的女学生看上去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模样,语气也开始不客气了起来。
社会和学校,唯一的差别也就是客气与不客气。
“哦,这样,这年头,同学也靠不住。”
似乎颇有些感触,汤俭民总觉得这完全是年轻的女学生靠错了人,社会虽然没有人想象的那般复杂,但自己的问题,还是不要那么轻易的交给别人会比较好一点,不然,和窝囊废有什么两样?
出门在外,人还是要靠自己。
要是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你还是要看自己的本事。
“......”
似乎是被汤俭民的话十分尴尬的击沉了,年轻的女学生没有敢多说什么,只能够乖乖的低下了脑袋,学生气的臭毛病,连改都没有改。
汤俭民对此倒也没有太过期待。
他看了眼眼前的路,顺便和自己脑海里的地图比对了一番,随后下定了决心。
“跟紧点。”
对着身后的年轻的女学生招呼了一声,汤俭民连头都没有抬的,又继续赶路了。
距离军方管制的区域,还有些距离,因为有了年轻的女学生的牵扯,汤俭民赶路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
“汤俭民,你觉得军队是一个什么地方?”
莫名其妙的年轻的女学生就在汤俭民的身后开腔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虑的,问这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异常的犹豫。
“还能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一个训练部队的地方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有军方支撑也很正常吧?”
满脸的神奇表情,汤俭民虽然也是一个过来人,但总觉得年轻的女学生这个问题异常的稀罕,让他的心里隐约的有些担心,总觉得这一趟不会这样顺利下去。
“但是,我听我的同学说,那个地方,最近很有问题。”
懦弱了半响,年轻的女学生犹豫了一阵子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很有问题?哪里有?秘密实验?还是恐怖主义?”
像是想要调侃掉这其中的不好寓意,汤俭民极度淡定的冒出了一连串的都市恐怖词汇,总觉得这么个年头,要想吓到一个现代人,还是格外困难的,有了网络,所有人的心里承受能力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就算再可怕,能够有汤俭民现在所经历的世界可怕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
“听说里面是军管严,而且想要离开,你还必须要讨好长官。”
说出了自己得知的一连串“可怕”情报,年轻的女学生十分的担心自己可能遇到的状况。
“军管严?讨好长官?”
汤俭民的表情微妙的阴沉了下来,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小看了这次的任务,想要正常的撤离这个世界,似乎真的需要花费一点功夫了。
“......”
没有说话,但年轻的女学生的表现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假话。
“到时候再说吧。”
默无声息的闭上了嘴,汤俭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状况,他总觉得自己的同理心似乎令他也感受到了委屈,但考虑一二,他还是承受住了。
二人很快就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也就是军队的位置。
目前的状况似乎是比汤俭民想象的严峻,军营被一扇高大的铁门封闭住了,两挺机枪被军人分别摆放在了铁门两侧的围墙上面,两位军人穿着军装十分干脆的站在了机枪的后面,一刻不停的用机枪扫过了面前的人群。
一位秘书一样的军官坐在了军营门口的位置,带着两个医生,和三位军人。
正在挨个检查面前的人群。
被发现了的感染了病毒的人立刻被军人带到了一边的隔离区域,生死不知。
很快,秘书一样的军官就检查到了汤俭民和年轻的女学生的位置。
“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干什么的,有没有家人。”
随着秘书一样的军官一声令下,两位医生十分自觉地走上了前来,为汤俭民检测体温,血液,还有感染状况,一边检查,秘书一样的军官,还随口问道。
“汤俭民,24岁,工人,没有家人。”
考虑到了现在的状况,汤俭民总觉得医生这个职务过度的引人重视,他很自觉地把自己的职称,改为了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