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丧尸已经被自己清理干净了,汤俭民蹑手蹑脚的从楼梯的门后走了出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它格外的考验人的耐心和胆量,还有细节的到位程度,汤俭民做的都还不错。
眼见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汤俭民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的脑袋里忽然回想起了自己在城市里生活的经验,要是能够找到一家报纸亭,他一定能够取得城市的地图。
只是到底应该去哪里寻找?
汤俭民抬起了脑袋,看见了离自己并不算是遥远的十字路口。
眯细了眼睛,总觉得那里比较可疑。
报纸亭一般都会被摆放在人流量还算是密集的区域。
汤俭民看了一眼路况,顿时放心了下来。
从汤俭民的角度看来,一路上虽然不至于说是畅通无阻,但依旧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有了ak47和“丧燕舞”作为保障,汤俭民根本不怕这些“小问题”。
他觍着脸蹑手蹑脚的靠近了十字路口,看了眼在公路上肆无忌惮的两头丧尸,将ak47悄悄放在了灌木丛上,随后按下了扳机。
哒哒。
两声格外清脆的枪响。
虽然有了惹人注目的嫌疑。
但到了这一步,汤俭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眼见又有一只丧尸被枪声吸引了过来,汤俭民拔出了匕首,用“丧燕舞”的功力,三步当做是两步的距离,手起刀落的解决了面前的这一只耳朵好的丧尸。
随后“砰”的一声将它放倒在了地上。
“聋子,还是瞎子……”
仿佛是失心疯了一般挥舞了两下自己手中的匕首,汤俭民陷入了肉体和灵魂的交流。
每一个新生儿都会下意识的把父母当做是怪物,因为苛刻,和责备,以至于无法靠近,但这份恐惧终究会被时间所打破,他们害怕的终究也就是无法弥补的隔阂。
与其做点什么,不如放任自流。
这是中国式的化解方式。
常年和别国文化相冲突,这才有了年轻人无法避免的思想矛盾。
但人终究是会成长的。
比如说成为一名战士,又或者是一位医生。
现代人常年患有三种常见病:幻听、幻视还有幻觉。
汤俭民正在浓郁的中二病中苦苦徘徊。
“到了。”
嘴里碎碎念一样的随口吐露了真心话,汤俭民摸着石头过河一般的来到了十字路口的另一侧,随后,停了下来。
任何一个有着城市求生经验的市民都不会忘了挤地铁的牙膏味。
汤俭民越过了地铁口,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寻找的“报纸亭”。
随后,他随手拿了一张地图。
又拿了一只记号笔。
翻阅了起来。
城市的东面距离汤俭民所在的位置约莫有十几公里,要是地铁还能够运转,汤俭民说不准就可以直接抵达了。
但是现实却完全不给人活路。
他只能够靠自己来翻越,这短短的十几公里,即便是充满了艰难险阻。
他还是要走。
考虑一二虽然没有驾驶执照,但他起码还是能够骑的动自行车的。
想不想的,他用手机刷了一下共享单车的二维码,随后骑了上去。
虽然没有汽车的速度快,但异常的灵活,而且还很隐蔽,汤俭民从布满了丧尸的人行道旁,骑了过去,一路上避免了诸多丧尸的袭击。
但他很快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前面公路全都被堵住了。
以共享单车的体积即便是能够从其中通过,但是风险性却十分的高昂,一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被车子里面可能存在的丧尸给咬伤了。
在没有办法取得药物的现在,汤俭民决计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他考虑一二选择了绕路。
一来是这样方便,二来则是这样更能够回避危险。
他看了眼旁边的小路,将共享单车放下,随后掏出了匕首,向着小巷子靠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汤俭民竟然看到了两盒子弹,被安放在了小巷子的木箱子上面。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还有一件背包,被靠在了木箱子的旁边。
喜出望外的汤俭民顿时顾忌不了太多了,他十分利落的将背包背在了身后,又将两盒子弹小心翼翼的安放在了背包的下方,压实。
虽然说自己手中的ak47已经浪费了一两发子弹,但汤俭民也没有急着去补充,他只是整理完了以后,又继续上路了。
咔嚓。
莫名其妙的刚刚动身的汤俭民突然听见了一声木头被踩裂的声音。
他心惊胆战的看向了声音发出的位置。
一只血肉模糊的胖子出现在了汤俭民的面前。
它一身的烂肉,皮肤满是裂痕,伤口布满了黄色的脂肪和绿色的苍蝇,要是在它的面前深吸一口气,一定会令人立刻昏倒了过去。
它虽然手无寸铁,但却异常的凶狠,在它发现了汤俭民的存在,将两只胖手放在了胸前,像是某岛国的相扑选手一样,笔直的冲向了汤俭民。
那模样,像是要把他撕碎。
“WTF。”
汤俭民大吃一惊,他手上的功夫不敢落下,脚下立刻用上自己熟能生巧的“丧燕舞”,一边开枪,一边向着身后的空地退去。
即便动静十足,但是汤俭民依旧是不敢大意,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关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被汤俭民宣泄似射向了对自己穷追猛舍的胖子。
黄澄澄的子弹壳一发一发的从汤俭民的枪管里掉到了地上。
这是一场狮子搏兔的游戏。
汤俭民即便是暂居下风,但还是没有打算退让。
他倒要看看,面前的胖子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
“吼~”
因为屡次被面前的这块“肉”给晃了,丧尸胖子以十足的不耐烦的腔调怒吼了起来。
他左右摇晃了一下自己滚圆的身材,像是要榨干净自己骨子里所有的潜力,在汤俭民的眼里,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了起来。
仿佛是一只兔子。
“……”
哪怕是没有说话,汤俭民的内心中也变得格外的紧张了起来,他几乎是榨干净了自己全身的潜力,“丧燕舞”已经被它运用的格外娴熟了。
但是。
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在不断的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