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保证男爵的休息。
汤俭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哪怕他很有可能因此而后悔,但是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汤俭民在看了一眼自己队友们被分配了的房间了以后,悄无声息的推门走进了自己的。
这是一间异常干净整洁的房间,鹅毛的枕头和天然的床榻,即便是汤俭民还没有躺上去,但他还是感受到了房间的奢侈。
这不像是一个男人住的。
反而更像是女人。
眼珠子转了转,汤俭民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按照常理考虑,男爵的城堡里除了佣人们应该有的房间之外,应该很少有客房,即便是有,那也应该就是男爵自己的,为什么还有别的这样的房间?
汤俭民不得不退出了自己的房间,去往了别人的。
一番走访了以后,汤俭民发现,除了自己一不小心被分配了的奢侈房间以外,其余人用的,都是正常的,不仅是床铺和枕头异常的朴实,只有木头,就连窗户都没有开一扇。
当玛丽娜来到了汤俭民的房间了以后,她都忍不住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考虑到了关于郁金香男爵的传说,玛丽娜难得以严肃的表情,建议了他一句:
“既然你觉得男爵不怎么对劲,给你的房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住的起的,不如你就去询问一下男爵的佣人,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解释的。”
“好。”
汤俭民听完了以后,也觉得自己或许的确应该这么干。
想也不想的,汤俭民拉住了路过了自己房间门口的一位女仆。
“你好,我是接受了郁金香男爵委托的一位冒险家,可以问一下,这间房间是什么人住的吗?”
考虑到了自己获得的信息量并不算大,汤俭民也只能反复整理了一遍以后,向着女仆客气的问道。
“你说的是你身后的那间?”
面露惊讶和羞怯的神色,女仆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工作的时候,被人给拉住。
“当然。”
想也不想的汤俭民异常果断的回答道。
“抱歉,男爵吩咐过,没有他的同意,我们不得讨论‘那一件事’。”
仿佛是因为汤俭民的问题而触动了内心,被他拦住了的女仆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试图从汤俭民的手中逃脱,但却被他加重了力道。
“我们就是他委托来的,我觉得我有权力知道这个。”
像是立刻理解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汤俭民格外义正言辞的向着女仆质问道。
“.......那是男爵过世了的夫人曾经住过的。”
像是好不容易才抓住了汤俭民分神的机会,女仆挣扎出了他的控制,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
眼见面前的女仆丢下了自己直接溜走了,汤俭民一肚子的疑问都表现在了脸上。
男爵上一任夫人的房间?男爵夫人惨死的房间?闹鬼不闹?
对于任务的复杂性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汤俭民暂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知其余的伙伴,即便是玛丽娜都在建议完了以后,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虽然是一个精灵,但也不会爱好奢侈。
这和许多形体艺术家是一个癖好。
即便是喜好奢侈,但却从来不喜欢自己DIY以外的东西。
汤俭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也不方便过于令伙伴们担心。
考虑再三,他还是走了回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住别人家的房子,即便是分配,那也不是自己的房间,汤俭民的心里虽然有了些忌惮,但对于任何一个现代人来说,鬼怪这个东西,还是不会想多的,就算是他已经不止第一次遇到了。
保证男爵的安睡?
汤俭民微妙的理解了那些曾经被男爵雇佣过了的佣兵们到底用来干什么了。
这件事,听上去或许和很多迷信的老人家会做出来的一副样子。
没有想到,郁金香男爵,居然会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汤俭民躺在了原本男爵夫人所住的房间的床铺上,感受到了一丝鹅毛产品,带来的倦怠感。
听说天鹅是世界上最忠贞的动物,它们一辈子都只会拥有一个伴侣。
但也许是正是因为这样,民众们对此有了更进一步的好奇心。
据后来的揭露者所说,天鹅虽然看上去忠贞,但是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晚上的天鹅,常年成群结队,公天鹅常年会在这么样的时间段里,背弃自己的誓言。
汤俭民反复思考起了这么一个花边一样的知识点,不得不赞叹,曾经读过的政治书上的关于事物的两面性的描述。
莫非男爵真的是一个忠贞的男人吗?
汤俭民对此只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怀疑。
反正这也是他的前任,要不是郁金香男爵依旧是在受到这么一件事情的影响,指不定他还会做出什么贵族应该做出的事。
汤俭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总觉得或许很快就要到晚上了。
叮铃铃。
汤俭民房间的房门被人用铃铛敲响了。
他赶忙从床上翻了起来。
几乎不用任何人的提醒,汤俭民十分礼貌的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您好,金色玫瑰佣兵团的先生,我是郁金香男爵堡的佣人,郁金香男爵请您去餐厅里共进晚餐。”
像是从小就在男爵的城堡里接受过教育,前来劝请汤俭民的男爵堡佣人十分礼貌的向着面前的汤俭民鞠了一躬,顺势提醒道。
“我知道了,你先去通知其余人吧。”
看了一眼面前的佣人良好的服装和气质,汤俭民十分淡定的向着还没有开门的其余人的房门指了一下。
“好的。”
再次向着汤俭民展现了自己的教养,男爵堡的佣人十分果断的离开了汤俭民房间的门口,随后在下一个人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呼~”
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停留了一阵子,汤俭民总觉得这次的任务除了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外,不会有更高的难度。
他没有继续多虑,看了眼摆放在了走廊上的男爵堡的简单地图。
向着餐厅的位置,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