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就到了汤俭民和他的师傅休息的时间点。
一晚上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
汤俭民央求之下,他的师傅总算是为他开了一张处方的单子。
唯一的要求也就是汤俭民自己付账。
汤俭民当然是不会拒绝。
从药房里将药材抓了回来。
汤俭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好了好了。”
将宿舍里自己买来了的电锅通上了电,又将药材和水一起倒进了锅里,汤俭民将自己从网上买来的木盆放在了宿舍的中央。
随后一锅一锅的将煮好了的药汤倒了进去。
眼见木盆已经被药汤渐渐灌满。
宿舍里又只有自己一个人。
汤俭民十分缺乏羞耻心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随后十分顺利的躺进了木盆之中。
“呼~”
刚一进来,汤俭民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周围滚烫的温度。
几乎不用怀疑,汤俭民就确认了药方的效果。
他十分满意的将自己的后背和胳膊靠在了木盆的边缘位置,随后尽情的享受了起来。
大约十五分钟过后。
药浴对于汤俭民的滋养效果已经渐渐消失。
他十分利落的从木盆子里爬了出来,随后擦干净了身上所有的药液,重新将自己脱了个干净的衣物,穿了回来。
虽然泡药浴的时间对于汤俭民而言简直是眨眼的功夫,但效果却是异常的卓越。
具体而言,就像是吃了鸡蛋的健美运动员一样。
汤俭民的身上也开始有了线条美。
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姿势,汤俭民总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就算是在医院混不下去了,还是能够去参加健美比赛的。
想了想,汤俭民还是选择了将自己剩余的时间,挥洒给医院对面的XX山。
考虑了一下,他决定自己跑着过去。
时间再次被汤俭民肆意的挥霍了个干净。
有滋有味的日子除了饭菜,就是用来练习。
汤俭民无论如何考虑,都觉得自己再怎么生存,终究也只是个人类,至于超越世界纪录,那简直是穿越世界的必备标准了。
汤俭民暂且还做不到。
他只是一个悉心耕种的劳苦农夫,无论再怎么开眼看世界,也终究要回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一块地的。
总之,除开药浴和练习。
汤俭民暂时找不到什么适合的法子,来处理自己的休息时间。
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按照他的话来说,“人一辈子,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事。”。
无非也就是过日子。
人类就像是被上帝丢到了这片土地上的一次性用品。
无论是按照生命亦或是寿命来算。
事情都只是这样。
也就是从学院到社会的过程中,人类很容易迷失罢了。
美女无论是谁都喜爱。
帅哥也很容易受到欢迎。
但无论是外表亦或是轮廓都会拥有限制。
即便是往自己的身体加装怎样的零部件,都不能够忘了它的重量。
这就是人类的限制。
汤俭民虽然喜好胡思乱想,但却也不会忘了自己的脑袋。
即便是怎样锻炼。
它都不会变得更大,至多精密一些。
汤俭民有了一种自我更新的微妙爽感。
“明天依旧是工作。”
带着这样的思量,汤俭民锻炼归来了以后,又一次的躺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节奏仿佛才能够令人类拥有方向,汤俭民虽然经常吐槽医生的工作令人忘了休假,但事实却是,它依旧是十分的适合。
哪怕经常出现休假日上班,上班日休假的窘境,但这或许也是人类适应社会的一种必然。
活在人群中,亦或是生活在森林里,都只是环境使然。
不做害人鸟,不当劳苦牛。
这或许就是汤俭民在提升自我和升华自我的矛盾中,得到的答案。
人的一辈子只需要平静。
人的一生不需要除了幸福以外的多余物件。
这或许就是人应该享受的福乐。
正义也好,邪恶也罢。
都只是一种选择。
哪怕是为人父母,依旧是人。
汤俭民辗转反侧之下,从床铺上站起了身来,给自己的父母打了一通电话。
这是在外打工的社会人,亦或是学习中的学子最容易忘了的事情。
生活依旧在继续,人应该坚持的,还需要坚持。
至于为什么会是一个“人”?
这个问题,不如等走了以后再问。
怀着淡淡的温暖,和怀旧,汤俭民彻底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心态一向是一个动态的指标,时常维护,才能够运用自如。
......
一觉醒来。
汤俭民又一次的理解了自己穿越世界的机制。
也许是上一次的时候,他强行动用了旋涡之中的力量。
这一次,他居然毫无征兆,就连“脑中风”都没有发生的。
直接出现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看了眼窗外。
汤俭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并不是没有见识过更加诡异,亦或是更加可怕的场面。
偏偏这一次,他却是直接出现在了一所学校里。
落樱冰纷的走道,挥洒汗水的操场,乃至是雪白的校园楼,他看着都格外的熟悉。
“到底怎么办?”
摸了摸自己脑袋后面的短发,汤俭民不动声色的从自己面前的课桌上爬起了身来,这应该不是他第一次接触这样熟悉的场景,老师依旧是在上课,唯一的问题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微妙。
汤俭民总觉得这一次的穿越,或许非同一般。
他不由得在脑海里想起了一系列关于校园爱情之外的恐怖作品,像是校园七日谈,又或者是闹鬼的故事。
眼珠子转了转。
汤俭民穿着一身被世界馈赠的短袖校服,在熟悉的环境之中,装起了一个民国的学生。
是的。
如果汤俭民的眼珠子没有看错的话。
老师正在传授的课题,似乎就是时事政治。
而且还是民国的。
汤俭民眼珠子转了转,即便是拿着课本,他都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恶意。
他总觉得,这和他在科室里经历过了的冰冷氛围十分的相似。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二者难道真的有什么联系?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
他或许能够对自己的“穿越”经历,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