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
大约四十分钟过去。
上课的老师很自然的停下了教学。
她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铃铛。
不知道为什么它没有准时响起,她不得不低下了脑袋看了一眼手表,随后直接喊道。
“老师再见。”
听到了老师的声音,班上的学生很自觉站了起来,包括汤俭民,大声送别了老师。
“俭民,你一个人回宿舍吗?”
出乎汤俭民的预料,他原本以为这次的任务会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完成,结果他刚准备一个人根据自己身上的线索去自己的宿舍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谁?”
十分惊讶的回过了脑袋,汤俭民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被人这时候喊到。
“还能是谁?我呗。”
顿时惊讶了起来,喊住了汤俭民的男人异常淡定的指了指自己,随口就说道。
“你是谁?”
也许是不怎么习惯学校里危机四伏的气氛,汤俭民异常淡定的没有放弃自己的怀疑心理,他又继续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道。
“哈哈,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缺乏存在感。我是刘爱华,你的同班同学。”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折扇,刘爱华看着汤俭民的眼神分毫未变,只是说话的时候却客气一些。
“刘爱华?”
查阅了一下自己脑袋里的记忆,汤俭民总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认识他。
但是他依旧是十分礼貌的重复了一句。
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汤俭民,你不会打算一个人回去吧?”
眼见汤俭民对自己不理不睬,刘爱华也露出了稀罕的表情。
这不像是他以前认识的汤俭民。
虽然不至于说懦弱,但是,也不应该变得如此冷淡才对?
莫非是他对自己有意见了?
“要不还是一起吧。”
汤俭民总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就被刘爱华怀疑,他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好。”
事情似乎总算是回到了正常的模样,刘爱华眼见汤俭民总算是答应了自己,顿时没有了意见。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汤俭民的身前。
十分痛快的在汤俭民的身前,带起了路来。
这也是二人相处时,他经常干的。
汤俭民虽然看着也算是不小了。
但至今依旧是一个路痴。
很快。
二人离开了教学楼,走过了教学楼外蜿蜒曲折的小径。
来到了自己二人所居住的男生宿舍。
“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和汤俭民似乎并不是一间房间,刘爱华也只是没有想到汤俭民会忘了自己这么一个朋友。
他十分痛快的向着汤俭民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一个人离开了。
“……”
眼见怀疑自己的人就这么样离开了,汤俭民考虑了一二,朝着刘爱华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随后拿出了自己裤子口袋里的钥匙和门牌号,翻看了一下。
218。
依旧是这么样的一个数字。
汤俭民跟在刘爱华的身后走上了二楼。
学院里的日子,紧锣密鼓的在继续。
汤俭民上着上着。
就渐渐忘记了自己到底在哪里。
都说中国人一向是有一个缺憾了的梦想。
汤俭民难得为自己弥补上了自己心目中的遗憾。
重新上了一次大学。
直到这日。
汤俭民莫名其妙的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的身体似乎是因为夜晚的寒气而变得冷飕飕的。
汤俭民再也无法继续这样睡下去。
他从木质的床榻上面爬起了身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随后一个人走了出去。
“……”
夜晚的学校不比家里。
无论是操场,亦或是学院的教学楼都缺乏人气。
汤俭民刚吹了一口夜晚的空气,就开始后悔起了自己的决定。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居然就这样走出了自家的门。
简直是活见鬼。
这样想着,汤俭民陡然之间回过了神来。
民国的学院本就十分的诡异,再加上夜晚的氛围又是这般的不同寻常,汤俭民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也就在他这样思考的时候。
“啊~”
一声尖叫声从宿舍不远的位置传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夜深人静,能够听到这声尖叫的也就只有汤俭民这么一个人。
他赶忙向着不远处看了过去。
一道黑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汤俭民的视野之中。
远远看去,就像是女人的头发。
“什么东西?”
眼见线索出现了,汤俭民的眼珠子顿时眯细了起来,他不敢继续等待,朝着黑影消失和尖叫发生的位置,赶忙跑了过去。
一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汤俭民顺着直觉一路朝着自己心中认为的地点追逐了过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学院里的小树林。
一个人影安静的躺倒在了地面上。
“喂,你醒醒。”
汤俭民顿时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居然真的出事了,他赶忙走到了昏倒了的人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些。
然而。
结果却令汤俭民大失所望。
无论他如何拍击晕倒了过去的人的脸,他都没有醒转的迹象。
“不会是死了吧?”
中医基础扎实的汤俭民顿时有了一抹不好的预感,他赶忙摸了摸受害者的脉象。
“还有。”
眼见受害者只有一口气了,汤俭民在将受害者送往医院和继续追踪之间选择了前者。
他毫不犹豫的抱起了面前昏了过去的男人,一口气向着自己记忆之中的医院,跑了过去。
“希望来得及。”
即便是中医基础还算是丰富,汤俭民也只敢用手捏了捏受害昏倒了过去的男人的人中,让他不至于就这样交代在了自己的面前。
即便是晚上,学院的医院依旧是开着大门。
汤俭民很容易就看见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
考虑再三,他不敢多犹豫,立刻抱着自己手中奄奄一息的男人走到了值班的护士还有医生的面前。
“怎么回事?他怎么看上去这么样了?”
像是第一次看见居然有人会虚弱到了这般田地,值班的医生想也不想的就喊护士去推了一张急救用的床铺来,随后大声质问道。
“我也是在树林里发现他的,具体情况估计只有他本人知道。”
考虑再三,汤俭民为了免受不必要的怀疑,向着面前的医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大实话。
就算是自己说是“鬼”干的,估计面前的医生也是不会相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