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的时间。
汤俭民来回出入了几趟地下研究室5号。
期间他不只是一次看见了穿着风衣的可疑男人,但次次都被他躲过了。
汤俭民虽然是十分的好奇穿着风衣的男人的身份,但也没有敢过多的探索。
他的目的依旧是只有一个——
离开这里,回到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
即便是从这个世界尝到了一些甜头,但是汤俭民依旧不觉得这是一个长久之策。
“还是没有找到。”
也许是从地下研究室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宝贝,汤俭民的探索历程依旧是十分的缓慢。
除开了“肌肉刺激药剂I型”,汤俭民还从其余的文件里发现了“肌肉刺激药剂II型”“肌肉刺激药剂III型”,但比起一开始发现的I型药剂,II型,III型明显要更加的复杂一些。
汤俭民也不敢保证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以后,是否有机会能够找到合适的材料。
他暂且也只是把它们存放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以备日后使用。
这样思考着,汤俭民总觉得这间研究室也就是一间房间,自己还没有搜索过了。
那也是穿着风衣的男人经常出入的地方。
汤俭民总觉得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应该可以方便一点。
这样想到,汤俭民鬼鬼祟祟的来到了研究室最靠内部的房间。
随后,走了进去。
“还真的就在这里。”
刚一走进了无人的房间,汤俭民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回归”舱安静的摆放在了房间的内部。
眼见自己暂且无事。
汤俭民考虑一二,直接躺了上去。
“检测到了被测者ID,汤俭民,男,24岁……检测合格,成绩优秀,回归开始!”
一晃神的功夫,汤俭民就再次的出现在了科室的办公室。
“应该还在。”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汤俭民以十足的手速,将自己荷包里的手机掏了出来,顺便翻到了自己拍摄了药剂配比的那几张照片。
人参,黄芪,党参,当归.......
虽然说听上去和随手从网络上摘了下来的熏蒸药方差不多,但是却是经过了一个世界的研究和考证,即便是汤俭民总觉得这些药材过于的耳熟了,但他还是没有做太多的怀疑。
想了想今日的日期。
距离又一次的休假还有一阵子的功夫。
汤俭民暂时将药方安静的存放在了自己的手机里。
等到适合的时机,他完全不介意向着自己的师傅请求一下,替自己开一个处方。
反正估计他也不会想到这个方子的神奇作用,最多是嗔恼一两句汤俭民的闲云野鹤风格。
值得一提的是。
即便是汤俭民所在的脑病科是一个由中医撑起来的科室,但是也是有自己的特色处方的。
即便是科主任没有怎么强调。
但秉承着传统的中医师傅们依旧是习惯性用上科室的老方子。
只要对准了患者的疾病症状,一般都能够卓有成效。
汤俭民对着电脑显示屏思考了一阵子,差点以为面前的是一件摆设。
即便是当年从学校里听闻了当一个好中医到底有多么的困难,但真能掌握诀窍,汤俭民总觉得也不会是一个太过于困难的活儿。
“哟,怎么这么有闲工夫?还对着电脑发呆?要是真的没事干,不如就陪我去再查一次房吧?”
就在汤俭民还没有缓过劲来的功夫,汤俭民的师傅一言不发的出现在了科室办公室的门口,随口就喊出了汤俭民异常尴尬和疲懒的话语。
“免了。”
虽然是自己的师傅,但要是犯起了傻来,汤俭民也没有打算对他客气。
“好小子,居然敢这么不客气。”
“免了。”
一打一闹,汤俭民莫名就安心了下来。
也许是出于工作经验,汤俭民的师傅对于安慰人和替人打气,也是格外的有一套。
汤俭民的年龄也是不小了,偏偏还是上钩了。
“......”
微妙的笑了,即便是没有在家里,汤俭民对于人际关系,依旧是十分的擅长处理。
至少对于自己的师傅,汤俭民依旧还能够尊重。
这就已经是不错的表现了。
年少轻狂固然是个性使然,但是尊师重教才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
感受到了传统的动脉为自己带来的滋养,汤俭民十分享受的躺倒在了椅背上。
“好啊,居然敢当着师傅的面偷懒,俭民你给我起来,你不做事,我还要做事呢,今天的病程完成了,我还要写新病人的,你给我自觉一点。”
眼见汤俭民居然敢如此的忽略自己的存在,汤俭民的师傅顿时就不乐呵了起来,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挥了挥自己制服的袖子,仿佛是碰一下汤俭民都嫌脏的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赶紧把位置让给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眼下的情况对于自己不利,汤俭民以异常痛快的语调抱怨了两句,随后站起了身来,将屁股下面的位置让给了师傅。
“哈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天两头在异世界忙碌的原因,汤俭民一站起来,就感觉到了一抹困意,他忍不住打了一声哈欠。
“又没睡好?”
像是为身后的汤俭民的身体状况紧张了起来,汤俭民的师傅也不得不回过了脑袋,关心了他一句。
“哈哈。”
似乎是被师傅过来人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再加上自己心里本就一直有的秘密,汤俭民异常实在的干笑了起来。
“要不要我放你一个假,回去补觉?”
“还是算了吧,偷懒又不好,在家里已经够了。”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刚刚叫你去查房,为什么不去?”
“还能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去过了?”
“去过了,不能再去吗?”
“就算我愿意,病人又不愿意,医生的工作虽然好,但是也跟白无常似的,去多了,病人不怀疑吗?”
“这倒也是,好小子,你还是挺机灵的,就是没有用在正道上。”
“现在哪有什么正道?也就是工作吧?”
“不辛苦?”
“习惯了谁也不辛苦。”
一下午的时间,汤俭民都被迫陪着自己的师傅,有一句没一句的度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