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我本就没有什么怨憎,何苦为了一个屠夫而为难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呢?”
因为刚刚的那一下,蛇脑袋的妖魔接触了桃木剑的手臂已经不能用了,它强忍着疼痛,却没有表现出蛇类的记仇,十分淡然的向着汤俭民问道。
“你是妖魔,我是人类,我们火云观本就是以铲除妖魔为一辈子的使命,哪里还需要理由?”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即便是蛇脑袋的妖魔百般刁难,但汤俭民还是不会随意的上了它的恶当。
“哈哈哈,看来就算是我放过了你,你也不会放过了我了。好好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咽了口唾沫,蛇脑袋的妖魔虽然说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但看汤俭民的样子,它也不会相信,汤俭民还能够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它没有管自己费用了的右手,用嘴巴撕掉了自己左手的一根手指,握在了手上。
随后看向了汤俭民。
“小子,接招吧!”
也许是为了分散面前的汤俭民的注意力,蛇脑袋的妖魔毫不留情的就将手指向着汤俭民射了过去。
“……”
眼见蛇脑袋的妖魔又用出了这么残忍的招式。
见识过了它的威力的汤俭民,也不敢大意。
他将自己手中的桃木剑迅速的横向了自己的身前。
将对于小不点和独孤鹰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他很快就进入了“空明”的状态。
眼见机不再来。
汤俭民迅速跃上了天空。
咔嚓一声。
也许是招式过于一次性的原因,蛇脑袋的妖魔射出了手指以后,并没有其余的动静。
汤俭民一下子就击碎了它射出的手指。
“妖魔,看招!”
没有了红色的指甲和手指的挟制,汤俭民一口气就将桃木剑转向对准了蛇脑袋的妖魔。
夹杂着下降的惯性,汤俭民以十足的武勇,将桃木剑劈向了蛇脑袋的妖魔的头顶。
汤俭民的灵力,加上桃木剑本身的威力。
要是这一下劈实了,蛇脑袋的妖魔估计就会直接命丧黄泉了。
“啧。”
熟悉的咋舌声陡然在小巷子里响起。
汤俭民的心目里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眼见汤俭民用桃木剑劈向了的蛇脑袋的妖魔不惊不惧,看不出要干什么的模样。
随后。
待到汤俭民稍一松懈。
蛇脑袋的妖魔顿时露出了一丝冷笑。
它完全没有再用手掌去接桃木剑的打算,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一口咬向了半空的汤俭民,那样子,仿佛是要把他吞进胃里。
贪心不足蛇吞象。
汤俭民默念起了这句警语。
眼见蛇脑袋的妖魔的巨口离汤俭民越来越近,汤俭民不敢大意。
他想也不想的将距离过于短小的桃木剑扔到了地上。
将火属性的灵力全都注入了自己的手心。
“火云掌!”
像是要将面前的妖魔焚烧殆尽,汤俭民将自己学会了的火云掌发挥出了十成十的威力。
砰的一声。
蛇脑袋的妖魔和汤俭民双双坠落到了地面上。
“汤俭民!”
“俭民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不作美。
就在汤俭民强撑着身体试图把面前的蛇脑袋的妖魔,彻底解决在这里的时候。
姗姗来迟的小不点还有独孤鹰,出现在了巷尾。
口中还大喊出了“汤俭民”的名讳。
“不好!”
感受到了身后突然传出了硝烟的味道,刚刚被小不点还有独孤鹰吸引了注意力的汤俭民赶忙向着蛇脑袋的妖魔倒下了的地方看了过去。
除了阴影外,再无其他。
“该死,还是让它跑了。”
顿时感到了一口老血堵住了自己的喉咙,汤俭民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失败,一口气气晕了过去。
这下不仅是小不点,就连独孤鹰都急了起来。
他赶忙将汤俭民背到了自己的身后,走之前还向着原本汤俭民注意的蛇脑袋的妖魔消失的位置看了一眼。
一股熟悉的硝烟味顿时充斥了独孤鹰的鼻子。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嘀咕了起来:“是他?”
这一切,都被小不点看在了眼里。
但她看了一眼昏倒了的汤俭民,没有敢说话。
二人匆匆带着汤俭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两日过去。
耗干净了全部灵力,还受了一身伤的汤俭民才从客栈里醒了过来。
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独孤鹰和小不点为他请来的一位医生。
“你总算是醒了。”
待到医生向着汤俭民嘱咐了个干净,小不点才匆匆的从门外走进了房间里。
“独孤鹰呢?”
颇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小不点的身后,汤俭民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别提他了,他自己出去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吐了吐舌头,小不点对于独孤鹰的私自行动似乎格外的在意,即便是汤俭民没问,藏不住事情的小不点都快暗示到了他的脸上了。
“自己出去了?还鬼鬼祟祟的?”
汤俭民的心里顿时“卡登”了一声。
“是啊,是啊,他好像认识那个蛇脑袋的。”
眼见时机成熟,小不点干脆利落的向着汤俭民说起了自己注意到了的独孤鹰的可疑之处。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虽然说事情的复杂远超乎汤俭民的想象,但他还是没有想到独孤鹰居然会这么的可疑。
眼见事情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汤俭民根本不敢将这样的疑点留到最后。
他赶忙让小不点将脑袋伸了过来,随后嘱咐了几句。
就又躺倒在了床上。
几日过去。
在小不点和独孤鹰的照顾下,汤俭民的身体总算是好转了起来。
他难得一个人爬起了床,呆在房间的走廊上放风。
“俭民兄,你总算是恢复了。”
像是完全看不出和妖魔有什么关系的模样,独孤鹰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向着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的汤俭民打了一声招呼。
“是啊,独孤兄看上去也还好,自己的事情,你都忙完了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独孤鹰的招呼,汤俭民回答起来不阴不阳的,虽然说着这件事,却仿佛在说那件事。
“俭民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次,轮到独孤鹰起疑了,他本就心里有事,现在看到了汤俭民的模样,更加“不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