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这个?”
喝了一口店小二端给了自己的茶水,汤俭民异常想要理解一下面前公子哥口中的“这个”到底是“哪个”?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啊神的?全都是骗小孩子的。
就算是汤俭民一开始看到了那只“怪物”,他也不乐意相信面前公子哥口中的“这个”“那个”。
“哼,不信算了,晚上咱们走着瞧。”
似乎是被汤俭民异常直白的话给气到了,公子哥扇了扇自己手中的折扇,拉着自己脚下面的京巴,上了客栈的二楼,打算休息去了。
“这就走了?”
牛脾气顿时倔犟了起来,汤俭民也没有敢把事做绝,他看了眼公子哥原本坐着的位置,考虑了一下,就放弃了追问的打算。
“那个公子哥似乎是京城人士,只是看着却不像是个好人。”
见公子哥上楼了,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有话的衙役顿时嘀咕了起来,他当然也是为了“这事”而来,但是,他却也汤俭民一样,不怎么相信那些“东西”。
“哟,莫非你真的知道点什么?”
似乎是听见了衙役的嘀咕,四位江湖中人的其中一位,顿时接话了,他本就对衙役的身份,十分敏感,现在更是这样。
“……上次死的是一位富商,要不然我也不会乐意管这个事。”
因为江湖中人话中带刺的语气提起了警惕,衙役不由得为他透了一句口风。
“哼,算你识相。”
就知道面前的衙役对付自己这样的人还算是有点经验,江湖日久,谁不在意会不会出事,偏偏这家店里不止死了衙役口中所说的富商,就连他们一行四人的大师兄,也倒在了这里。
总之,这地方要是没有一个交代,他们四人铁定是不会放过的。
现在给了衙役一个警醒,至于后来到的汤俭民,还有那个富贵公子哥,四位江湖中人很难说,控制不控制的住自己的手。
他们现在,只想要找到一个时机。
不是今晚,就是早上。
“哼哼,我可跟你们说,官爷虽然是在跑私差,但是,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你们要是真的想要闹事,就别怪爷爷我一个顶四。”
砰的一声将自己手中的刀拍在了自己的桌面上,衙役一看江湖中人似乎图谋不轨,顿时不干了。
“……”
没有说话,四位江湖中人似乎也没有急着动手,总之,这个茬,他们不接。
气氛顿时压抑了起来。
眼见要发生械斗了,汤俭民也没有敢多呆。
他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面前的饭菜一口气扒拉进了自己的胃里,随后摊开了老板娘给自己的号码牌,看了一眼。
218
点了点脑袋,汤俭民最后看了一眼面前的衙役和四位江湖中人,一口气溜上了自己应该住进的房间。
“沃日,居然在这里。”
莫名其妙的有了戏场穿插的错觉,汤俭民又看见了一台熟悉的强化仪器。
考虑了半响,汤俭民点下了仪器的开始按钮,随后躺了进去。
直到半夜。
“啊!”
一声惨烈的尖叫让店里的所有人都从睡梦之中惊醒。
“什么人?到底是谁?”
继尖叫之后,衙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汤俭民慌忙的跑出了房间。
顿时看见了一个黑影闪了出去。
他没有选择像衙役那样先追赶黑影,而是直接跑到了受害者的房间的房门前。
之前与衙役冲突过了的江湖中人,嘴角发青的躺在了客栈的床铺上,死状格外的安详。
汤俭民赶忙上去摸了一下面前的江湖中人的脉搏,结果发现彻底消失。
死因不详,死亡时间应该是凌晨3点左右。
汤俭民微妙的理解了这一次神秘空间的不同,多半还是和判案有关。
他看了一眼又掉头回来了的衙役,只见他开口说道:“追丢了,那人身法极高,我跟着他跑进了小树林以后,就不敢继续了。”
“小树林?你确定是人吗?”
看到了这样诡异的现场,就连汤俭民都开始怀疑到底是什么干的?他想起了一开始自己拿到的糯米,想了想,就朝着尸体丢了一把。
“你干什么,会破坏现场的?!”
衙役试图阻拦,但还是晚了一步。
糯米直接就接触到了江湖中人的尸体。
没有任何的反应。
衙役一把就将汤俭民推出了门外。
“装神弄鬼!”
“……”
没敢直呼衙役“嚣张”,汤俭民站在了门外,试图观望一阵子。
“你在干什么?我的兄弟尸骨未寒,容不得你放肆!”
恰在这时,江湖中人的另外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赶忙冲到了衙役的面前,试图和他一样,将碍事的衙役给推开。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妨碍官差办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也许是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气急败坏了起来,衙役噌的一声,就将自己的刀给抽了出来,意图阻止一下面前冲动的三人。
“......你说什么?!有证据吗?”
莫名其妙的眼珠子就闪了闪,江湖中人的领头人士顿时就退却了,他的心里原本就有龌龊事,结果,现在被衙役一冲,反而是心虚了。
“哼,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见事情还有转机,衙役顿时也老实了起来,他没有再管身后的那一伙人,观察起了面前的尸体。
“.......”
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剩下的三位江湖中人,抱着刀,站在了房间内,汤俭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遮蔽住了他的视野。
“这下不好办了。”
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存难题越发激烈,汤俭民开始有些不老实了,他摸了摸自己身后的偃月刀。
原本他还是打算听一下衙役的判断,顺便搞定一下那个凶手,看一下能不能够通关的。
谁料想,居然被人给妨碍住了。
考虑到了自己似乎是一个法制社会出来的男人,汤俭民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死因是毒杀,时间应该就是这附近,行凶的凶手在喂了毒液以后,立刻潜逃了。”
将自己的判断梳理了一遍,衙役似乎也耐不住氛围了,自顾自的判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