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大门忽然被踹开,门外传来几声厉吼,几人下意识的屈身卧倒,那几名黑袍人却听不懂语言依旧站着,霎那间,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前方两名黑袍人瞬间被一片弹幕射了个对穿,手里的古曼童也被击成碎末。
几人望去,只见门外站立了十余名手持枪械全副武装的人员,装扮却与新闻上的特警不同,衣服上都画着奇怪的纹路。只见其中追黄鼠狼的两名黑袍人也被这几名武装人员押解着,还有一人揪着一只黄鼠狼的后脖颈,只见它不停挣扎叫唤着:“放手放手呀,爷只是路过的…”
“咕呃呃呃……”
刚才飞头降一听到动静就飞到大厅上方避开了子弹,这时看到自己已经陷入绝路,顿时变得怒不可遏,朝门外的几人嘶吼了一声,接着周身血气不断凝聚,头下的肠胃也不断缩小,接着就见他须发皆张,眼眶訾裂,不断流出血水,整个头颅变得猩红,被一团团血雾所包围,接着就朝门外的几人咬去。
突然,一道身影从武装人员中飞出,只见一位女性直接平地跃起,周身卷起一道刀光,径直穿过血雾,在别墅的地板上落地,接着转身就是朝那头颅就是一劈,只见一刀银色刀光闪过,将血雾分成两瓣,接着又分解出无数细长的银镖,裹挟着卷起一道飓风,将那头颅在空中绞得粉碎,女子收刀,立在地板,留下一抹飒爽的英姿,在银色月光与爆散而开的红雾映照下熠熠生辉。
杨昕在地上看得震撼,刚才一幕跟看电影似的。
霍寻也拍拍灰尘,跟着爬了起来,刚才只顾着打斗,这时才想起来胸部传来一阵疼痛,估计回去又得躺几天了。
女子回头看了看别墅里被吓呆的两派保镖,厉声吼道:“全都给我带走。”
接着走到汪书宇面前掏出证件:“我是国家特别事务安全局人员,你因涉嫌参加邪教,从事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法规,以及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已被依法逮捕。”
此时的汪书宇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被一名武装人员强行拖了出去。
“还有你们——”女子看向三人,语气略有缓和,“请跟我们走一趟。”
几人哪敢拒绝,出了别墅门就看到几辆武装车辆,凌雪也在车上,嘻嘻笑着:“怎么样,最后还是要靠我吧?”
几人正想问什么,便被套上了黑头套和耳罩押上了车。
寂静。
许久,几人头顶的黑套被揭开,一抹刺眼的灯光直射入眼。
“哇啊……这是哪儿啊”黄鼠狼尖叫道。
“别叫唤”旁边一武装人员给了它一暴栗。
“你们怎么都喜欢打我头”黄鼠狼委屈。
杨昕睁开眼,只见自己坐在一把铁椅上,处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周围站着七八名武装人员,正欲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铐住了,不由得暗自一惊,心想这是什么地方,不会被上刑吧,又环顾周围,只见霍寻黄鼠狼和一众保镖也被铐着,而在左手墙壁处汪书宇和仅存的两名黑袍人则像条死狗一样被几道铁链锁着,黑袍人的罩袍已经被扯了下来,露出几副南洋的巽省人的典型面孔。汪予菡和凌雪则乖巧地站在杨昕对面,面前则坐着一位刚才见到的那位女性,见她留着酒红色的长发,外披一件黑色风衣,内穿着紧身的制服,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你们的情况我听说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是特别安全局人员,你们只需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女子威色道。
“好……好”几人赶紧点头
一段时间后。
“嗯,你们的事情我大致清楚了,你们这次协助破案有功劳,我们之后会给于你们奖励……”女子说完,便让特安局人员给他们解开手铐脚镣,递给几人几张卡片,上面印着“11111—11”。又对几人说道:“你们以后要是遇到这种类型的危险,直接拨打此电话即可申请保护。”
“谢谢……”几人乖巧地接过卡片。
“对了,那个古灯在哪里”女子蹙眉,扫视了一眼众人。
“哦……那几个怪人追上爷……我就抢走了…我…你问它们吧。”黄日月说着就摊开了爪子,女子看了看,它就一身毛,也藏不下什么东西,先前也搜过,只好转过头看向黑袍人。
“不好…”女子惊道。
只见那两个黑袍人突然瞳孔放大,双脚一瞪,便没了气息。几个人员连忙上去查看。
“你们怎么看管的?”女子微愠,“算了,反正已经从他们口里撬了足够的证据了。”
女子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几个人员递给了他们几张纸和笔。
“这是什么?”杨昕一看,是一张保密协议,一看内容无非是这些事会造成社会恐慌,必须保密否则就有好果汁吃之类的,也就走走形式,几人也先后签了。不过黄日月毕竟没上过学,看了半天才认清写得什么,只好歪歪扭扭地在纸上画了几笔自己名字。
霍寻提醒道:“文化不够可以摁手印。”“你才没文化……”黄鼠狼回怼。
流程结束后,几人又被塞上头套。绕了几圈后被送到了一个城乡交接处的公交站旁。
几人一看已经是白天了,浑身又饿又累,只好先坐公交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杨昕伸了伸懒腰,便起床去门口接外卖,刚提着盒子回屋时一个不注意外卖被一道身影夺走了。杨昕已经习惯了,便走去洗手间洗漱。
“你这买的啥玩意儿呐,肉呢”黄日月扒拉着饭盒。
“在我家白吃白喝还嫌这嫌那的……”杨昕没好气道,心里也有些郁闷,别人影视里都是捡到什么少女什么猫娘的,自己咋遇到个黄皮子还一天跟大爷似的。
“嘿嘿,小杨子,爷也不是白吃饭的,等会给你看一样好东西”黄日月边干饭边嘿嘿笑着。
“啥东西”杨昕擦着脸。
“等会你就知道了。”
吃完饭,黄日月神神秘秘地拉上窗帘,给杨昕拉到卧室墙角,摸出了一个东西:“你看。”
“什么……这……,怎么在你这”杨昕惊讶,那是一个古灯。
黄日月赶紧伸出手指:“嘘……这可是个好东西,咱们这么累死累活,总不能啥收获都没有吧?”
“你是怎么藏的?”杨昕疑惑,扯着黄日月上瞅瞅下瞅瞅,忽然眼色不善,一把将灯座扔给他:“你不会藏那儿了吧,我勒个去,我去洗洗手。”
“去你大爷的,你在想啥呢”黄日月羞怒,“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爷这体积能变成人吗,嘿嘿,因为爷的身体存在一些内藏空间,所以可以将部分血肉藏起来,也可以藏其他的。”
“这是什么原理?”杨昕问道。
“修行原理呗,你以后也会用的,哎呀算了说了你不懂,反正爷不是藏那儿的,那地才多大,谁受得了”黄日月白了白眼。
杨昕思索着:“那不一定,我看有人连木瓜都能塞进去……”
“……你们人类真会玩……”
杨昕抚摸着这个灯座,上面有着密集的螺纹与曲线,蕴含着丝丝的凉意,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久后,盛能集团传来董事长被逮捕的消息,之后又相继传来盛能集团各个公司的部长经理等一系列人员被抓获的新闻,汪书宇的母公司也宣布破产,一些竞争对手见他树倒猢狲散,也相继购入集团股份瓜分利益,股东会也被改组,盛能集团在摇摇欲坠半年后便轰然倒塌了。
霍家。
霍寻的父亲霍守坐在楠木椅子上,一脸威严,一旁霍寻则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一脸不在乎的模样。
霍守的脸色不太好看,本想着增进汪予菡和儿子关系,让霍家和盛能有所联手,盛能却出了这档子事,不仅落得一场空还惹得外人笑话。这几天汪予菡经常来找霍寻,但都吃了闭门羹。
霍守看着儿子,想要说什么,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伤也好些了,等我明年把国外的事处理好,再送你到国外去,你一天天这样那样的,我现在也没这么精力管了,你也大了,有的事该自己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