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始了,杨不俗的心理诊所又开门了!
今天来了一位来访者主要是咨询焦虑症的相关信息,杨不俗在结合了理性情绪治疗法之后,让来访者缓解了个人的焦虑情况,然后约定了下一次心理咨询的时间就离开了。
这次心理咨询,杨不俗就使用了二楼的治疗室。
在事前说定基本情况后,杨不俗和这位来访者确定了不见面的原则。
之后,杨不俗利用了AI合成,将自己的身份信息和头像,还有自己的声音进行了合成,合成出那位来访者喜欢和熟悉的形象和声音。
这让那位来访者一开始就卸下了防备,整个心理咨询进行的非常顺畅。
送走了来访者,一位老太太就走上了门。
“小杨啊,我是刘婆婆。”
“哎呀,是刘婆婆!快请进,请进。”
杨不俗又用了那个特制的水杯给刘婆婆接了一杯水。
刘婆婆满头白发,虽然年龄大了,但是精神头非常足。
“小杨,你上次和我儿媳妇说了让我过来,我今天就忙活完过来找你了。”刘婆婆接过水杯说道。
“嗯嗯,是的,刘婆婆。”
“你看我这活该怎么干啊,我年纪虽然大了,但是干活不惜劲的。”
“我晓得,我晓得,大家都说刘婆婆干活很行。”
“那你给我安排工作吧,我不嫌工资少的。”
“嗯嗯,我知道。刘婆婆,但是现在我这里有点情况想要给你说一下。”
杨不俗刚想要和刘婆婆说话,张现实就背着书包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张现实一放学就从学校里跑了过来。他没坐车,为了省那么一块钱。
“刘婆婆,你瞧,我要说的事来了。”
张现实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刘婆婆,又看了看杨不俗,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拘谨的走了进来。
杨不俗贴在刘婆婆身边,给刘婆婆说了一下张现实的情况,解释了不雇佣刘婆婆的原因。
刘婆婆眼底流光转动,看着张现实,明白了杨不俗的意思。
她也没有恼怒,客气地说着不碍事不碍事,然后,摸了摸张现实的脑袋就走了出去。
“咋了?不俗叔!”
“没事,一个让我介绍工作的老太太。”
杨不俗不想让张现实知道事情的原委。
“哦哦,那我从哪里开始干?”
“啊,这个,好,我给介绍一下,以后,每天下午你放了学就过来打扫卫生,每天抹一抹,三天一次大扫除,工具都在洗漱间里,需要什么就告诉我。”
“好嘞,那我现在就去!”
张现实放下书包就往房间里面冲。
“哎哎,别急,吃完饭再干。”
“哦哦哦,好的”
“我说,现实啊,你要是放了别人鸽子,你是不是得要给别人赔不是呢?”
杨不俗站在门口,望着门外,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啊,对呀,肯定要道歉啊,不然下次怎么和别人一起玩啊!”张现实想了想回答道。
“就是,哎,我想起来了,我有个朋友正好缺人手。”
杨不俗想起朋友圈里招工的信息,然后,对着张现实说道: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买个饭。”
说着,就追出了门。
等到杨不俗走到魏姐的摊位前,他还兴致冲冲地想着,这次要是自己能够给刘婆婆介绍一个更好的工作,那魏姐肯定肉夹馍就会多点肉了。
靠近摊位,杨不俗就看见魏姐正在指着刘婆婆,在叫骂着:
“你个老东西,叫你早点去,你不早去,这下好了吧,被一个小孩抢了饭碗,你不能在家里吃干饭,你必须给我出去工作。那个姓杨的也是的,明明说好了事情,出尔反尔,哼!整天穿的挺板正,光吃人饭不干人事!”
杨不俗咳嗽了一声,魏姐转过身来看到杨不俗站在自己身后,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被杨不俗都听到了。
于是,她就阴阳怪气的说:
“我说小杨啊,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嘛,你怎么就变卦了?我这老太太可比一个小孩能干多了!”
“呵呵,魏姐说的是呀,所以,我这不就过来给刘婆婆介绍新工作了嘛!”
刘婆婆坐在凳子上,刚才还精气神十足的样子,此刻也变得萎靡不振。
“呦,敢情小杨有心了,可是俺们老太太不需要了!”
这魏姐怕是自己刚才的话被杨不俗听到了,自己下不来台,直接就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
杨不俗也不管魏姐的咄咄逼人,给刘婆婆递过去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对着刘婆婆说:
“刘婆婆,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杨不俗介绍过去的,我朋友会给你安排一份保洁的工作的。”
“哎呀,谢谢小杨啊,谢谢!”刘婆婆握着杨不俗的手连忙道谢。
“没事,我走了哈,照顾好自己身体!”
杨不俗说完也没管魏姐的表情,自己就径直着离开了。
“什么东西!!!”魏姐朝着杨不俗的身影大骂着。
杨不俗也不恼,就任由魏姐在后面叫骂,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着魏姐的叫骂,先前知道杨不俗给刘婆婆介绍工作的邻居摊位,看着魏姐叫骂的样子,也都明白了缘由。
这魏姐的毒嘴谁都知道,唯独杨不俗不知道。
杨不俗只是一直在这里买饭,并没有和这魏姐有过多的接触,直到今天才看出了魏姐对家里人是这种样子。
大家没有嘲笑杨不俗,反倒是对着魏姐指指点点。
“你们看什么看,滚滚滚,别妨碍老娘做生意。”魏姐轰走了围观的人,又开始对着刘婆婆骂骂咧咧。
斗米恩,升米仇。原本就是利益往来,又怎能窥清全貌。
利益前面,所有人都是笑脸相迎。
杨不俗知道这一点,才不愿意和最亲密的人成为利益往来的人,时间久了,人心会变。
以后和魏姐一家人的关系止步于此。
他到了另一家店里,买了晚饭,带回诊所。
张现实正在扛着拖把在拖地。
“把拖把放下,吃饭!”杨不俗对着张现实说道。
“嗯嗯!”张现实跑到了厕所里洗了洗手,然后又把杨不俗的杯子灌满了水,拿到了杨不俗的前面。
杨不俗看了一眼张现实,又看了看水杯,张现实会变成什么样?和魏姐那样的人?
他接着对张现实说道:“上次打你的那几个家伙还欺负你吗?”
“哪一伙?”
“学校的那一伙!”
“他们没找我的事,上次是他们欺负赵小开,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的。”
“赵小开是谁?”
“我们班的同学!”
“你女朋友?”
“不是不是!”张现实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还说不是,早恋耽误学习。”
“我们没谈,她只是我的妹妹。”
“呵呵,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杨不俗用了一句歌词对张现实调侃道,但是,很显然,张现实并没有听说过。
杨不俗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
“谈恋爱行,但是别做舔狗!别影响学习!”
“啥是舔狗?”张现实问道。
“舔狗就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杨不俗吃饭速度很快,咽了最后一口菜,他擦了擦嘴,对张现实说道:
“村上的那一伙呢?”
“壮哥挺好的,没......”
“放屁,他们去砸你家门了?”
张现实不说话了。
“你那老虎还能召唤出来不?”
“啥老虎?”张现实疑惑地问道。
“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杨不俗说道。
然后杨不俗起身,对着张现实接着说:
“以后有啥事不要瞒着我,快点吃,吃完咱们去做事,我去换个衣服。”
“做什么事?”张现实问道。
“揍鳖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