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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以墓为囚

  轰然一声巨响,将臣被那炽烈的银光直接轰出祭坛,就此消失在钟璃与沈驭面前!

  被唤作郁离的俊美男子也没有追出去看看自己这一击的效果,而是慢慢抬头望天,微笑道:“放心,他没死,不过你恐怕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他了!”

  隐在暗中的女子幽幽道:“郁离,你不来见一下我吗?”

  郁离低头望着地上的沈驭,淡淡道:“以后,他就是我!”

  女子叹息了一声,语气中有些意兴阑珊:“我明白了!”

  郁离望着沈驭,眼神澄明,他缓缓向沈驭伸出了右手掌心,无数银芒从掌心之中疯狂涌出,迅速钻入了沈驭的身体,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从他体内传了出来,然后郁离收回了手掌,对他道:“这是我第一次与你相见,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要靠你自己了!”

  沈驭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同被人错骨分筋般剧痛,差点没晕厥过去,但疼痛过后全身却舒坦无比,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好像一瞬间都被治好了!他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瞧着自己的手脚,抬头问道:“你…你是谁?”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你,五千年前的你!”郁离微微笑道,“替我,去见一见她吧!”说完,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汇入到了桃夭里面,缓缓落在沈驭手上,静止之后光芒尽敛!

  沈驭握着桃夭在原地蹦了几下,愣了好久,回过神来凑到钟璃身前诧异地道:“钟姑娘你快掐一下我或者给我一巴掌,我看看疼不疼!”

  “别闹了!”钟璃安静看着他,声音虚弱地说,“沈驭,我有点困了,想睡会!”说完,靠在石壁上慢慢闭上了双眼!

  沈驭心里一震,颤抖着伸出手指到她的鼻下,见还有微弱的呼吸才重重地松了口气,静静地凝视了钟璃的脸一会,轻声地说道:“睡吧,有我呢!”

  “沈驭!”天空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来吧,来找我,我会给你指引!”

  沈驭把桃夭收回背囊背在了胸前,又从地上背起了钟璃,抬头平静地问道:“你在哪里!”

  仿佛是回答他一样,眼前的景象再次崩塌,石头祭坛浓雾树林什么的都没有了,一条黯青色的石砌墓道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直朝前走,我在尽头的墓室等你!”

  沈驭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背着钟璃向前走去,身影渐渐没入了黑暗之中!

  墓中另外一处所在,将臣终于将喉咙里头隐隐作涌的鲜血压了下去,他低头望着自己胸前那个海碗般大还在被银芒灼烧着的伤口,狞笑一声道,“了不起,五千年了,还是这么厉害!”

  “这下彻底搞砸了,果然是他,我们鬼界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那桃夭的银芒仿佛对鬼气的持续伤害更大,眼看自己就快被灼烧殆尽,鬼气在将臣体内惊慌叫道,“快让我出去,不然我就要寂灭了!”

  将臣低头望着它,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的身是那么好上的?”

  鬼气一听慌了,厉声责问道:“将臣,难不成你要过桥抽板吗?”

  “你说对了!”将臣一双血红眼眸渐渐恢复如初,面无表情地道,“因为你,以后我再也没法留在娘娘的身边,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将臣,你出尔反尔,不得好死!”鬼气的语气变得绝望,气急败坏骂道,“你杀了我,就是与鬼界为敌!”

  将臣冷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在这世间,除了娘娘,我谁也不惧!鬼界算什么东西,敢来惹我,你就是下场!”

  片刻之后,残余的鬼气被桃夭银芒的余力消耗殆尽,终于全部消散不见!

  墓室外,一个白色的影子缓缓爬了进来,竟然是那只一直没有现身的白毛鼠王,只见它瘸着腿走到将臣身边,亲呢地用脑袋蹭着他的脚踝,低声呜咽了几下!

  “沈驭!”将臣咬牙吐出这个名字,扭头看了白毛鼠王一眼,然后再次低头凝视着胸前一直无法自愈的伤口,喃喃地道,“我还会来找你的!”说完,领着那白毛鼠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墓室。

  “钟姑娘,我们到了!”沈驭轻声对趴在自己身后的钟璃道,可是后者似乎还处在昏迷状态,没有听见他的话。

  沈驭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墓室,感谢有点奇怪,因为这墓室没有封门,只在门口对外一米处立着一个半人高的石兽,石兽的嘴巴上倒刻着白毛鼠王一样的尖利的獠牙,模样却更为凶悍!

  “这是什么?”沈驭打量了那石兽许久,喃喃问道。

  “那是远古凶兽犼,是用来镇压我的其中一物!”一个动听的女声直接从墓室里面传了出来,“沈驭,进来吧!”

  沈驭背着钟璃绕过石兽走进墓室之中,顿时闻到里面弥漫着淡淡的腥臭,低头看去,地上满是骨头和毛发!

  这也,太不讲究卫生了吧!

  头顶上有微弱的光线泄了下来,墓室尽头堆着一个盖子半开的石棺,一个泛着淡淡青光的纤弱身影在棺盖上赤脚而坐,看见他进来,淡淡道:“我是该叫你沈驭还是郁离?是该对你说‘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还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沈驭平静地道:“你看着叫吧,我无所谓!”

  青衣女子看了一眼他身后背着的钟璃,问:“你背着她不辛苦么,把她放下来吧!”

  沈驭用脚盘干净面前的地面,把钟璃轻轻平放在地上,把背囊小心翼翼垫在她的脑袋下面,起身望着对面的神秘女子,不卑不亢地道:“娘娘叫我来,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吧!”

  “以前叫我青衣,现在叫我娘娘,五千年而已,就变得如此生疏,真是让人伤心啊!”青衣女子看着他对钟璃的一举一动,脸上的微笑慢慢变成了落寞,她突然叹息了一声,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铃铛道,“时间最是无情物,千载衷肠不可诉,人终不是当年人,是否曾记为君舞?原来,你终究不是他!”

  沈驭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罢了罢了,这也不是你的错!”青衣女子强打起精神,看着沈驭道,“都来到这了,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既然娘娘主动开口了,我就大胆问一句,刚才那个被娘娘叫作郁离的人,和娘娘是什么关系?或者说——”沈驭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我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终于不用被人叫妖孽了,可是我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呢?”青衣女子呵呵笑了两声,眼神仍旧温柔地看着他道,“要不,娘娘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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