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你能像提取黄金一样提取铼金属吗?”张瀚连忙问小灵,“当然可以,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从水里取出盐和取出糖有区别吗?都是把水煮干而已。”感觉地出,小家伙又开始得瑟了。“问题是水里即有盐又有糖你怎么分开?”“你这是较真!你不用管了,反正我有办法。”
王镇东看张瀚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在思考价格问题,就说:“这个价格已经很实在了,也就是国内现在紧缺铼金属,否则怎么可能溢价一倍呢?”
张瀚说:“如果我运到港岛呢?”“已经运到港岛了和国内又有什么区别呢?”王镇东有点不明白了。
“你也知道,我运这个肯定不是正规渠道,我可不想触犯国内的法律,以后我还想回国混呢。”
王镇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好,还是按700的价格;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以后就由我来和你交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说完,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正事算是谈完了,剩下饺子肯定是三人一起包一起吃。没有其他的菜,甚至连瓣大蒜都没有,但是谁在乎呢?王镇东提出想带一块铼金属回去做样品。张瀚说“我这里有一块地方铼矿高度富集,但提取出来我得要准备一些化学试剂。这样吧,四天后我会回京城一趟,到时候我带给你,王处长你看可以吗?”刚才的聊天中,张瀚知道了王镇东的职务。
“行,不急这几天。不过你得要当心点,海关对铼金属查得很严。”
吃完饭后,张瀚挖了一车铜矿,然后顺路把薛王两人带回镇里。这两人也算是高官了,居然连配车都没有。薛参赞笑着说:“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不想让别人看到你与华夏官方有联系。”张瀚连忙点头,这点他还真没有考虑到。“两位领导有心了,以后有什么我能做的,一定尽力而为。”
“哈哈,小张客气了,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来找我,哪怕你移民了,但还是华夏人嘛。”说完,薛参赞拿出一张名片放在了驾驶台上。
按照他们的要求,张瀚在靠近镇子的公路上把两人放了下来,挥挥手告别;张瀚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双方也没有签署协议或者合同,毕竟有些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好在大家还是有一定互信基础的,至少张瀚认为一位大使馆参赞一位国/安的领导还是值得信赖的。
卖完矿砂,小灵传音给张瀚,它要吃西洋参,越多越好。张瀚一看,自己手背上已经多了个纹身,这小家伙之前也不知道躲在了哪里。
西洋参当然要去药店里购买,超市里虽然也有,但是品质无法保证。小灵告诉张瀚,西洋参里也有灵气,但是含量微乎其微,可能和年份太短有关系,聊胜于无吧。按照小灵的意思,张瀚买了三根看起来品相不错的干参,因为小灵告诉他这种西洋参应该是野生的,灵气含量比它预想的要多。最终,一车铜矿石卖的钱全用来买西洋参了,至于效果如何就看小灵了。
卡车开到荒原上后,小灵不用再隐身,出现在驾驶室里;在荒原上可能十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即使有人,在外面也很难看到驾驶室内的情景。
小灵急不可耐地拿出西洋参就开始嚼了起来,晒干的西洋参非常硬而且很有韧性,不过小家伙吃起来就像吃萝卜一样,咔嚓咔嚓的毫不费劲。
张瀚问它:“好吃吗?什么味道?”小灵拿着自己咬了一半的西洋参送到张瀚嘴边:“要不你尝一尝?”张瀚撇撇嘴,自己可没有这么好的牙口,再说咬了一半的食物让别人尝,小家伙看样子要学一点社交礼仪啊。
“哼,社交礼仪?你们人类就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是因为不舍得给你吃,才把吃剩下的给你的。”好吧,张瀚表示他已经感受到了。
还没有回到矿场,小家伙已经把三根西洋参全部霍霍了,它倒是不怕上火流鼻血。
下午张瀚又拉了一车的铜矿粉才收工休息。
躺在床上,张瀚有点失眠;从今以后这座铜矿算是正式归自己所有了,但是守着这座金山要怎样才能转化为财富呢?如果按照王处长所说国内投资会遭遇严格审查,那么原先的计划就很难实施了。
张瀚原计划是让国内的老师帮忙,牵头找一两个有实力的矿业企业投资这座铜矿;现在只能另作其他打算了。总不能靠小灵每天凝聚那么两百克的黄金过日子吧?如果只是过日子,两百克黄金可是一万美金,足够张瀚在华夏过得舒舒服服了,问题是这荒原也不是过日子的地方啊,整天就像苦行僧一样。
睡在旁边的小灵翻了个身,肉嘟嘟的小手拍在张瀚脸上,“睡觉了,不要乱想了,你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搞的我也安静不了。”
张瀚:“谁让你一刻不停地窥视我了?我想我的,我愿意。”
“你以为我愿意一刻不停的窥视你啊,我已经认你为主,思维就是相通的,我也屏蔽不了啊。”
“你说什么?你认我为主?什么意思?”张瀚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家伙在被窝里扭捏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就是、就是当初,我想了解你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那就要了解你的内心思维呀,我和你的思维建立连接的时候必须要签订一份契约,因为你的思维比我强大,只能我认你为主啰。”
“当初是什么时候?那为什么我不能窥视你的思维?这契约不太公平啊。”张瀚兴奋起来,坐起身来打开了床头灯。
“啊呀,你开灯干嘛呀,快关了。说话要用看的吗?”小灵好像很害羞,用被子蒙着脑袋。
张瀚觉得好笑,故意逗它“你又不是姑娘,害羞啥?”“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姑娘?”
“啊,难道你真的是姑娘?”张瀚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上半身。
“你才是姑娘呢,我是地精!天生地养的地精,不分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