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正一此刻正好出去了,不为一个人,竟然有些害怕。
谌……谌总?你是鬼还是人啊?
你看我像鬼吗?
我不知道鬼是什么样子。
我就算是鬼,你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不找你报复,你害怕什么?
是,也是哦,我对您忠心耿耿,我害怕什么啊?
谌桀从棺材里出来了,看了看四周,冷笑了下,准备离开。
谌总……你要出去啊?鬼能见光吗?
谌桀白了他一眼:你就当我是不平常的鬼吧。
此时阳正一进来了,他买了点吃的,因为实在太饿。
他看到了谌桀,东西一扔,就上去跟他拥抱。
不为大吃一惊,警察胆子大还真不是吹的啊。
兄弟,你终于醒了,我差点怀疑,我的判断有误呢。
我怎么会躺在棺材里?
走,我们出去慢慢聊。
不为才反应过来,原来谌桀不是鬼,是死而复生了。
谌桀的家已经被封了,他们一起回到了阳正一住的地方。
不为憋不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谌总能活过来呢?阳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阳正一笑笑: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只是猜测而已。
谌桀道:如今的我,今非昔比,什么都没了,不为,你还跟着我吗?
必须的啊,谌总您就算是去乞讨,我也帮您拿着碗。
对了,不言呢?
额,她……她没事,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去哪儿了?
就是去别的地方啊,我也不太清楚,随她吧,现在您也没钱雇用她是不是。
不为虽然对不言有怨气,但还是想包庇她。
阳正一也不说什么,他好奇,在谌桀心中,不应该是奚陌姑娘最重要吗?怎么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打听奚陌呢?
既然他不提,那便不提吧。
但不为却没有思考这么多,问道:谌总,你是不是在想奚陌姑娘……
阳正一对他使了个眼色,他便闭嘴了。
不为一提奚陌,谌桀的脑海里立刻就涌现出她杀他的情景,但情景竟然改变了,她不是在狱中杀他,而是在陵墓里,奚陌和别人因闯入陵墓企图偷盗谌家的宝物,被他发现,奚陌当着别人的面,一刀刺向了他,她的眼神是那么绝情……
现在在谌桀的记忆里,奚陌就是个为了虚伪的、狠心杀死他的无情女子,她是他的仇人,即使不找她报仇,也永远不想见到她。
制造幻象并移植到别人的脑子里,阿恒苦心研究了很久,但都不成功,这次是因为谌桀被奚陌那把特别的刀刺中,才让阿恒有机可乘,这把刀就像是助了阿恒一臂之力。
阳正一看谌桀很是冷静,竟然有些担忧,赶紧说道:兄弟啊,以后你可就要屈尊于我这里了,我可告诉你,房间有两个,你可以挑,但是你是寄人篱下,可别像以前一样,太嚣张了哦。
他这么跟他说着玩笑,谌桀也冷笑了一下。
不为道:那我是不是要睡外面了?
你可以睡客厅啊,或者,你跟你主人不是感情深厚吗?也许他可以允许你和他一起睡呢?
谌总我可是最了解的,我别自讨没趣了,阳兄我跟你睡一屋吧,我打地铺都OK。
那怎么行?我睡觉怕吵,万一你打呼噜或者磨牙什么的……
不会的啊,我睡觉跟死猪一样,很安静。
算了吧,鼾声跟猪一样还差不多。
谌桀不管他俩,自己出去了,他也不知该去向何处,他站到了一个高楼上,远眺着那幢曾经属于他的大楼。
若是从前的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并且将陷害他的人千刀万剐,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他无心去参与那些心计与纷争,也不想去报仇,感觉平平静静地活着,也挺好,并不一定要做叱咤风云的谌总。
至于伤了他的奚陌,他无爱也无恨,大概是心死了吧。
他在上面站了很久,便离开了那个地方,而他刚离开,奚陌也上去了,她同样眺望着谌氏集团的大楼,想象着谌桀穿着酷酷的西服,人见人敬畏的那种场景,不由得露出一丝笑。
阿恒在傍晚的时候,去了那个隐林,他把不言安置在了那里。
不言很是不开心:阿恒,你不是答应我,要跟我一直在这里隐居的吗?为什么白天都看不到你的人?
我现在有些事要处理,你等我一段时间,很快我就能跟你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真的吗?你每次说假话的时候,其实我都是看得出来的,你不要骗我了。
小南,我不想辜负你,请给我一点时间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路上遇到了那个女前辈。
愚蠢,简直是愚蠢。
前辈看到他,就如此说。
这是何意?
你不是要杀了谌桀吗?为了儿女私情,竟然心软了?
我若杀了他,小陌会思念他一生一世,还有可能不会苟活,我要让他恨小陌,让他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你以为你这么做,小陌就会跟你在一起了?
至少我有机会,如果不是谌桀横在中间,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呵呵,属于你的,别人是抢不走的。
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谌桀现在不能死。
罢了,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谌氏集团也破产了,他估计会活在自责与仇恨中,加上爱的人又亲手刺了他一刀,他肯定很痛苦,生不如死的感觉比让他死更解恨,这就已经够了。
嗯,难得我们达成一致了。
今后你的事情我不想参与,就此别过。
前辈,别着急啊,小南一个人在那里,甚是孤独,你有空的话帮我多陪陪她。
你这是做什么?你爱的不是小陌吗?为何又让小南对你抱着希望?
我也不想,但她对我始终如一,用情至深,我怕会伤害到她。
那你这么脚踏两条船,牵扯不清,就不会伤害她了?
我一定会有好的解决办法的。
哎,搞不懂你咋想的了,这丫头也真是傻,怎么就那么固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