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和不言护送谌桀回到家以后,谌桀的私人医生给他彻底检查了一番。
医生检查的时候,神情有些古怪,但却什么都没说。
谌桀道:老师,好了是吧?我出去一趟。
医生赶紧拦住:谌总,您还是好好歇息一段时日吧。
怎么?我有什么问题吗?
额,没什么大碍,但是需要休息,不然……会使得旧伤复发,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可以回去歇着了。
好吧,谌总,希望您听听劝,按时服药……
知道,老师您不用老是唠叨。不为,送老师一下。
谌桀对这个年老的医生一向比较尊重的,毕竟是他的恩师。
不为送医生出去了,谌桀先去看了看慕惜,她正在玩积木。
慕惜……
慕惜听见谌桀的声音,立即奔过来抱住他的脖子。
谌爸爸,你怎么才来,我好害怕……
傻孩子,在家里待着,害怕什么?
以后我都不敢出去了,一出去就要遇到坏人。
嗯,我也打算,把老师请到家里来教你。
可是我如果天天不出门,我会很无聊的。
出门还是可以的,想出去的时候,我陪你。
你天天忙着追女朋友,哪有时间陪我啊?
什么?谁跟你说的?女朋友啥意思你懂吗?
懂啊,就是将来会成为我的妈妈,不为哥哥说的啊。
这个臭小子,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谌爸爸,我没有生气,你早点给我带一个妈妈回来呀,不用陪我,让不为哥哥陪我玩就好了。
他我是信不过了,还是让不言保护你吧,她比较细心谨慎。
好吧,要是有一个妈妈陪我就更好了。
谌桀听到这句话,莫名的心酸。
在他心里,慕惜就像亲生女儿一般,别人都以为是他的私生女。
慕惜乖,让不言姐姐陪你玩,爸爸出去有点事。
好,谌爸爸你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坏人,你赶紧躲起来,不要被抓住了。
放心吧,没有人能抓得住我。
不为送医生出去的时候,悄悄问他:伯伯,谌总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您能告诉我实话吗?
老医生张望了一下四周,没人,然后轻轻告诉他道:谌总的身体,我在检查的时候,发现很是奇怪。
奇怪?
嗯,他的五脏六腑都有受到重创,但是表面上竟然跟一个健康的人一样,我想知道,他之前发生过什么?
就是昨天,慕惜小姐被绑架,他为了救她,跳进一条河,那条河绑匪安置了炸弹,他跳进去的时候,就爆炸了。
那就是说,他的五脏六腑就是被炸伤的。
那为什么表面上没有伤,不应该啊。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按常理来说,他应该连命都会没了,太不可思议了。
看来,真的有高人,或者是神仙,默默地保佑谌总吗?
哎,我也想不清楚了,太奇怪了,我先回去了。你在谌总身边,提醒他多多休养,我给的药一定要按时服用,其实最好的治疗办法,是他能够静心躺着,这么跑来跑去的,我怕迟早有一天……
老医生摇摇头,无奈的表情。
我也担心啊,关键谌总的性格您知道,他哪能听我的劝?
哎,人各有命,我们做好本分工作就行了。
我送您上车。
不为送走老医生以后,也陷入了沉思,他越来越肯定,幕后肯定有一个高人,也许不是人类,是有异能的那种,是这种生物救了谌桀。
又或许,谌桀本身就不是人类。
不为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谌总肯定是人类啊,他虽然脾气有点怪,但长得一点也不像怪物。
你在这儿嘟囔什么?
额,谌总,我……我替您祈福呀……您要去哪儿啊?
我去哪儿,什么时候需要给你汇报了?
不是,医生都说了,您需要静养,您的身体……
说下去。
额,就是您长期这么操劳奔波,身体会吃不消,您要做什么交代给我就行,您回去休息吧?
交代给你,让你保护慕惜,你给我整出这样的事故,我还能交代你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回去休息了?
谌总,您不是要炒我鱿鱼吧?千万不要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也没有机会,你自己回去反思吧。
不是,谌总,我知道,您不就是想去公司看那个奚陌姑娘吗?我有办法,让她天天主动来见您。
谌桀瞅了他一眼。
额,当然,谌总您最主要的就是处理集团的事,交给我好了,您可以在家开视频会议啊,我保证把一切事情给您处理得妥妥的。
谌桀略有所思,片刻,说道:你刚刚说,你有办法,让奚陌主动来见我?
额,是啊,我有说过的哈,嗯嗯。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额,总之,您回去歇着好了,我保证晚上,就带她来见您。
今晚?
明晚可以吗?
今晚!
没……问题,今晚就今晚,那我立马去办,我一定会将功赎罪。
其实不为不去办,谌桀也有办法让奚陌主动来找他。
不过此时,他是要去找阳正一。
半小时后。
谌桀已经和阳正一面对面坐着喝茶了。
阳:啧啧啧,简直不敢相信,你还是不是人啊?昨天经历了爆炸事故,还好端端活着?
桀:你倒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可惜我命大。
阳:此言差矣,你要是死了,我就少了个棋友,多没趣啊。
桀:你那水平,还是不要再跟我比了。
阳:做人还是不要太自负吧。
桀:谈正事。昨天的案子可有什么发现?
阳:那些人当时就跳河了,后来,我们搜寻到的,全是尸体。
桀:跳河自尽?
阳:嗯,据我分析,这批人和之前的案子应该没什么关联,他们好像就是有人买通,要取你的性命,一旦完成任务,就自尽,不给我们留下任何线索,买通他们的人根本不是为了要什么三百万。
谌:事情会有这么简单吗?
阳:你在怀疑我的判断能力?
桀:目前为止,我至少表现得依然是相信你的,只是不知道,我的耐心能坚持多久。
阳:切,得了吧,你也就刀子嘴,这点我服你。
桀:你忙吧,我走了。
阳:来都来了,不想看看你朝思暮想的姑娘吗?
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