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桀进了甜点店,店员微笑着过来招呼。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呢?我们最近有一些新品,您可以尝尝哦。
奇怪的是,谌桀眼前的店员,竟然是奚的模样,笑得无比甜。
先生?
他赶紧清醒过来,原来是自己的幻想啊。
额,我想问一下,这个店的店长呢?
额,我们店长今天陪他孩子玩去了呢。
什么?她有孩子了?
是啊。
她那么年轻,确定有孩子了?
嗯,店长看上去是挺年轻的,人家结婚早啊。
谌桀陷入了沉思,三秒过后,他离开了那个店。
坐在车上,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了,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没有主意,反正就是心神不定。
谌总!
不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头朝车窗一看,不为的大脑袋映在窗前,还咧着嘴。
谌总啊,原来您在这儿啊,我找您找得好苦。
有事说事。
我想清楚了,我还继续偷拍那个女的,您给我涨工资呗,咋样?
没门了。
为啥啊?
那人已经不在店里。
啊?那她去哪儿了?
你要是找到她在哪儿,我倒是可以考虑可以给你涨工资。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一定很快就会找到她,等我消息吧。
谌桀发动了车要离开。
哎谌总,您能透露一下吗?那女的到底是何人啊?对您很重要吗?
谌桀阴沉着脸瞅了他一眼,然后车嗖一下走了。
不为看着远处的车哼哼了一下,纵使有再多不满,也要压制住。
一连几天,奚陌殇都在到处找工作,她老是在外面到处晃荡,根本不知道该找什么工作,有时进人家公司问了一下,需要她提供简历,她拿不出来,也不会写,便离开了。
她哪有什么简历啊。
而谌桀也每日常规地处理着谌氏集团的事务,找奚的事情他不会很着急,她还没有重要到他会抛下一切去寻找她的地步。
不言对他们会不会再相遇的事更是不放在心上,她已经很累了,无心参与他们的事情,她只想找到那个让她的恒学长痊愈的良方。
反而是不为,急迫地想找到奚,因为他想立刻能涨工资啊。
终于,奚一直找不到工作,没有钱生存,身体又需要修养,所以她只好选择了偷盗,被再一次关押起来。
不为正好去找阳正一聊案情,无意中就打听到了她。
哈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还是费了点功夫……
不为兄,你笑什么?
阳警官啊,我这回能发财了,我定请你喝几杯好酒。
发财?
告诉我,那女的在哪儿了?
你找她做什么?
不是我找她,是我们谌总找她啊。
谌桀找她又为何?
您的问题真比我还多啊,这你得问我们谌总啊,我哪敢多问。
嗯,不过她偷了东西,暂时不能出去的。
什么?偷东西?不是吧?长得那么好看,是小偷?
好看的人就不能是小偷吗?
不是啊,她为何偷东西呢?
没钱,无法生存啊。
不可能,随便卖个笑都能赚钱的美丽长相,怎么能去偷东西?
这女的确实有点神秘的。
她叫什么啊?
陌。
陌?就一个字?
嗯。
来历呢?
问不出来。
那可真是神秘了。这样,把她交给我,我来审。
你这是要保释她出去?
嗯,不可以?
可以的啊,但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阳警官露出很有深意的笑,然后拍了拍他,就走开了。
什么情况,带个人出去而已,我还能办不成了?
于是不为去了奚被关押的房间门前,打开了门。
奚正在盘腿打坐,闭目养神。
美女,你叫陌是吧?你好,我叫四不为,是来保释你出去的,跟我走吧。
奚连眼睛都没睁开看他一眼。
我靠,一般人听见能出去,高兴得跳起来能把这屋子顶破了,她竟然不为所动?
我给你解释一下我的名字吧,其实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听起来虽然不好听,但是我人很好,四不为,一不为偷鸡摸狗之事,而不为坑蒙拐骗之事,三不为违背良心之事,四不为欺负老弱病残以及美女之事,所以你尽可以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带你出去,是为了救你。
奚还是没睁开眼睛,只吐出四个字:谢谢,不必。
我去,我……这什么人啊?简直不知好歹极了。
不为心里都恨不得骂她一顿了。
嘿嘿,美女,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出去吗?这里面晦气多重啊,待时间长了,您这皮肤肯定都不好了,那损失多大啊是不。
……
这样吧,你不是缺钱吗?我给你钱,你跟我出去行不?
……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想要什么啊?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
求你了姑奶奶,我上有老下有小……
谁派你来的?
奚突然睁开眼睛,开口说话了。
啊?
不为一愣:额,那个,没谁派我啊,我这个人心眼好,碰到阳警官,他是我朋友,跟我聊了你的情况,我同情心泛滥啊,我想帮你啊,我可以帮你找工作,你以后就不用偷东西了,行不?
可以。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现在还不行,三天以后,我再跟你走。
啊?三天?你就这么喜欢待在这鬼地方?
奚瞅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极了谌桀瞅人的感觉。
额,好吧,美女,三天就三天,那三天之后,我来接你哈,一言为定,你保重身体,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准备去。
不必了,谢谢,你走吧。
不为的好意再一次被拒绝,很不爽,但又不敢当场发泄。
他强颜欢笑向奚道别,离开了。
不为很快就去跟谌桀汇报了这件事,显然已经急着邀功了。
什么?她被关押了,为什么不带她出来?
谌桀的眼神里既有一丝惊喜,又有责怪。
额,我刚刚描述过了,她不肯出来啊,这个女的实在太奇怪,她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
闭嘴,赶紧去,带她出来!
啊?谌总您杀了我吧,我不行……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晚带不出来,你也别回来了。
不是,我……
谌桀走了,不为只得硬着头皮再去一趟。
哎妈妈,I am so har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