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离婚后,前妻女儿和闺蜜都赖上了我

第129章 养父母

  病房里。

  “我们把杨昭宜的DNA,拿到走失儿童中心鉴定,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只可惜两位老人已经去世,现在你涉嫌买卖人口,我们会保留追究你的责任!”治安官警告道。

  “不可能!她是我从肚子里生出来的,为了她,我这些年受了多少折磨,这怎么可能,这亲子鉴定一定是假的!你们是骗子!骗子!”刘美瑜狠狠地拿起材料,撕成了两半,扔在地上。

  她如一只张大了嘴巴嘶吼的母猫,刺激的满身炸毛,对着治安官吐沫横飞的宣泄着不满。

  “你想毁灭物证?”治安官掏出了手铐,严正地对她警告,“控制住!”

  杨昭宜冲过来,挡在了刘美瑜前面,流泪道:“对不起,别抓她,她养我这么多年,我不想……”

  毕竟是二十年的养育之恩,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看着曾经的妈妈身陷囹圄。

  刘美瑜却一把推开她,怒道:“装什么!你造了一堆假材料,想要和我,和这个家摆脱关系,是吗?休想!你永远都是杨家的女儿,你要给我当牛做马还这二十年的帐!”

  “没错,养个狗还会看家呢,养你那么多年,想说走就走,没那么容易,抚养费先拿回来!”周翠芬拦住了出路,恶狠狠地说。

  “妈,我在你心目中,一直以来,只是一个工具是吗?”杨昭宜伤心不已,泪水涟涟。

  “不然呢,你为这个家里,做过什么贡献?你给家里带来一分钱了吗?你弟弟伤成这样你来看了吗?你只会给家里带来灾殃,那个男人,就是你带来的!”周翠芬指着林寒,怒道。

  治安官瞪了她一眼,她胆怯地将手指放下,但对林寒怒目而视,心底充满了愤怒。

  这个老太婆,她平时性格便尖酸刻薄,曾经林寒的前世没少受她欺负,结个婚被她处处刁难挑剔,活活扒了一层皮,如今她只能畏畏缩缩的生气,连冲林寒大叫的勇气都没有。

  真是酣畅淋漓!

  林寒冷冷地盯着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并不急于一下子将她推入深渊,那太无趣了,和婚后三年的痛苦折磨相比,这点报复微不足道。

  杨昭宜忽略了周翠芬的指责,也不肯多看她一眼,从小这个重男轻女的姥姥,在自己心里就没有一点好印象,现在与她撕破了脸皮,而且没有了血缘关系,自己还在乎她的目光干什么?

  只是,她始终盯着曾经的母亲刘美瑜:“妈,我再叫你最后一次,我想听你说,你拿我当过女儿吗?还是和她说得一样,你始终把我当成一个未来可以赚钱的工具?”

  她指着周翠芬,喉中哽咽。

  回顾短短的二十年人生,在弟弟降生以前,自己也有过温情,和父母天伦之乐,除了节假日见到姥姥那冰冷鄙视的目光外,她并没有遭受什么虐待。

  可是,自从弟弟降生以后,一切都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一下子从天上掉到泥沼,那样迅速,那样骤变,而是像在一个逃不出的泥泞沼泽地中,逐渐地下沉,你预示到下沉的最终结果,却无法逃离这个死亡之地,没有人,伸出手援救。

  父母的一切关注,都放在了弟弟身上,那一年,她只有六岁,无人照顾,在家里独自吃泡面。她本以为是弟弟出生,家人重视理所当然。

  可是,后来随着弟弟长大,他爱吃的东西,总能第二天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他想穿得衣服,父母总是给买,而自己作为十多岁的花季少女,年年只有那几套校服,冬天去学校脚上穿着单鞋,冻得生疮也无人关心。

  高一那年,明明自己成绩优异,父母却让自己辍学打工,还是在自己以死相逼下,才能继续上学。

  高考明明是可以上985的成绩,她为了省钱,还是报考了洛市师范大学,只因定向专业免费就读。即便如此,父母还是整天抱怨住校、生活费太多,其实一年他们又能给多少钱,大部分时间,杨昭宜都是靠在食堂勤工俭学的每天20元,勉强维持生活,至少三餐不再花钱。

  现在,她才明白,在这个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庭,对自己的冷漠和忽视,一点都不奇怪。

  “没错!我恨你,要不是你这个女儿,我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我会跳进那个无底的深渊吗?我恨你!你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更不该投胎到我的肚子里!”刘美瑜脱口而出,泪水奔涌,如二十年压抑的心事全都倾吐而出。

  “我明白了。”杨昭宜擦干眼泪,既然对方已表明心迹,何必再多纠缠,“你们的抚养费,我每年都在计算,生怕多用了一分,以后就要多偿还一分,连在家里吃一顿饭我都要计算大概分担多少钱,从弟弟出生后,我欠你们共计两万六千七百元,这是十四年间,你们为我花过的钱,我会还给你们!”

  “怎么可能才这点钱?”周翠芬充满质疑,就算养一条狗,养了十四年,所花费的饲料、疫苗和其他零零总总也不会少于两万。

  “哼,这种没良心的臭丫头,只会将转给她的账记下来,喂她吃喂她喝那些都是我们应该的,你以为呢?”刘美瑜不屑。

  杨昭宜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破旧的账本,巴掌大小,表皮上是一个漫画少女的形象,已经褪色变黄,显然用了很多年的本子。

  “这是十四年来的记账,每一顿饭,我都跟你折成了饭钱,那些昂贵的生日蛋糕,从来没给我买过,都是在弟弟的生日,勉强给我一顶寿星帽,可我和他生日整整差了三个月!这么多年,我没有出去旅过游,你们带着弟弟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没带我,我只买过两件新衣服,平时的住宿费、校服钱、书本费我全都算在了里面,如果差一笔不对,我今天愿意死在这里!”

  接过账本的时候,刘美瑜的手在颤抖。

  “这么小就心机深不可测,从六岁开始记账,好哇,你一开始就打算和家里决裂是不是?真是个活脱脱的白眼狼!”周翠芬玩得一手颠倒黑白的好手段。

  杨昭宜还有什么话好说,只有冷笑:“弟弟出生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什么,忘记了是吗?你说,伊伊啊,你现在是住在弟弟的房子里,吃着穿着弟弟的财产,以后一定要对弟弟好,知道吗?既然我不是住在自己的家里,而是寄人篱下,我怎么敢不记着你们的花费,不然如何偿还?”

  周翠芬哑然无语,只是心里还在骂骂不休。

  此时,林寒推门而入,从怀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往上一扔,红色的纸钞,如撒上天空的沾血纸片,纷纷扬扬地飘洒在病房里,是一场漫天的血雨。

  周翠芬按捺住手痒的爪子,怒道:“瞧不起谁呢,三万块,你他妈扔什么,长官,这算不算乱丢垃圾?要不要抓起来?”

  治安官冷笑一声,丝毫不理会她。

  “这些钱,我帮昭宜还清了,从此以后,一刀两断,你们再敢来骚扰,别怪我不客气。”林寒说。

  刘美瑜拿着账本,没翻几页,已经身体瘫软,她没想到,亲生的女儿,因为这厚厚的账册而彻底失去,三万块,这些年难道只为她花了这么点钱?

  当初,之所以一家人旅游,总是漏下杨昭宜,因为她年龄大了,如果出去玩,还要单独开个房间,她也很懂事,从来不闹着要跟去旅游。

  至于买衣服,家里自己的衣服多到穿不完,总是给女儿穿,买不买新衣服有什么关系?

  吃东西呢,儿子饭量大,总是吃得多,女儿猫食一样,不爱吃,也吃不多,为她做的饭菜自然很少。

  想不到这些无心之失,竟然日积月累,在女儿心中积累了这么多积怨。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强行辩解。

  果然,世上没有会承认自己偏心的父母,他们总是用为你好的口吻,遮掩一切私心和偏心。

  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再公平的父母,也不可能做到一碗水端得极平,多少总有倾斜的地方。

  只是,偏心到这种程度,还能为自己开脱,世上少有。

  林寒暗想:“这个女人居然还说不是故意的,当初她出轨绿我,估计也是用这种开脱的办法,即使做了潘金莲,也能淡然处之,毫无负罪感,真是天生会自我麻痹的无耻之尤。”

  “你故不故意,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你,自然也没有关系了。”杨昭宜已经流干了泪水,她指着病床上的杨歆亮,“那个人也是一样。”

  他们再也无法用道德绑架自己,这种感觉,真他妈爽啊!

  走出病房,仿佛终于走出了那个挣扎不出的泥泞沼泽,重获新生,杨昭宜如重新长出翅膀的鸟儿。

  夕阳洒在脸上,绒毛如染了一层金粉,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晶莹的泪珠折射出七彩光线。

  “现在无债一身轻了吧。”林寒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发。

  “我不欠杨家的债了,可你的债,我一样要还。”杨昭宜坚定地说。

  “我的债,rou偿就好了。”

  “呸!”

  粉拳落在他肱二头肌上,打得他装出一脸疼痛的样子。

  “怎么了,我没用力啊?”

  杨昭宜关心地按住他厚厚羽绒服包裹下的胳膊,心里奇怪,明明只用了很轻的力气,还隔着厚衣服,为什么他会这么痛苦,难道胳膊受了伤?

  痛到面目扭曲的林寒,趁着杨昭宜凑近之时,在她额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好啊,你又骗人!”

  “这一下,算你还我一千。”

  杨昭宜再度举起拳头,可想起他那痛苦的样子,虽然不知真假,终究不忍下手,只能气得跺了下脚,转身离开。

  阴谋得逞,得意大笑的林寒,本想追上去,被冲过来的阿廉拦住。

  “少爷!按你的吩咐,我去了一趟高家,果然高成智也失踪了。”

  “我知道了。”林寒心里有了结论,那天在和沈竹的巨体战斗之时,被困在厂房里的高成智,只怕已经丧命,甚至可能被沈竹吸收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还有……”阿义凑过来,低声了几句。

  林寒听完,脸色凝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继续帮我盯着。”

  “是,少爷。”

  林寒追了几步,然后又恢复走路,与杨昭宜并肩而行,双臂枕在后脑,道:“你生气了?”

  “没有。”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你!”

  “亲一口,一千块,我还有三十多口,我该想想亲哪里呢?喂喂,你去哪里?”

  杨昭宜头也不回:“我不上学了,打工还你的钱!”

  没想到她这么生气,林寒嘿嘿坏笑,拉住了她:“打什么工,跟我打工,我一样发你钱。”

  “你那儿有什么正经工作?除了女仆,就是那种女人……”她差点说出xing奴,只是说不出口,虽然事实如此。

  即使没去过林寒的别墅,她也想得出来,这位风流之名远扬的林家继承人,私下过着如何荒唐不堪的生活。

  “谁说的?我那里都是正经工作,跟我去,先帮我按摩按摩,一次也算你还几千块的债,如何?”林寒笑着说。

  “鬼才信是正经按摩!你身边女人够多了,还差我一个吗?”

  “我哪有女人?”林寒不顾她的白眼,连忙反驳。

  两人已经走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下,一脸嗔怒的她,沐浴在青色的光中,姣好的皮肤吹弹可破,像个瓷娃娃一样。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羽绒服,白色如雪,腿上还是高中时候的校服裤子,遮盖不住一双修长的腿,衬出曼妙的身材和挺翘的后tun。

  “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林寒沉浸在她美色中,这句话至少在这一刻是真心的。

  林寒将她揽入怀中,两颗悸动的心贴在了一起,感受到彼此血管和心房的颤动。

  她没有挣扎,微微叹了一声,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宿命,欠他的债,终究还是要用这种方式偿还。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任他所为。

  林寒望着那娇艳苍白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在一秒秒、一毫毫的接近……

  “林少!你怎么也在这儿?”旁边突然有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寒的好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