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双眼半开半闭,瞥了眼对方,见这男人看上去只四五十岁年纪,气质和普通人颇有些差别,应该也是从小习武的武者。
“爸,这个人不仅打了咱们家保镖,还敢公然侵犯咱们谭家未过门的媳妇,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对秦泽恨之入骨,眼下只有父亲能够收拾他了。
张天仁上前赔笑道:“亲家,没想象到把您也惊动了,怪我没把这事解决好。”
谭家家主谭正明漠然看了他一眼,显然是赞同了他的说法,张家人确实都挺无能。
他放眼一扫,见地上躺着不少保镖,知道坐在沙发上的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冷冷问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是谭家人?来的正好!”秦泽心里有了碰瓷的想法。
“唐老,把他给我拿下!”谭正明朝身后跟着的老人说了一句,那老头瞬间气势一边,仿佛身形陡然之间拔高,大步往秦泽走去。
张天仁心中暗自羡慕,朝身边的妇人说道:“唐老是谭家供养的高手,听说十年前就摸到天境的门槛了,有唐老出手,这个年轻人必死无疑!”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能把这小子灭了,自己女儿就能顺利嫁给谭家,到时候张家崛起指日可待。
“给我跪下!”
唐老瞬间已经到了秦泽身前,抬掌往他脑袋拍去。
谭云凯闭上眼睛,他虽然已经见了不少世面,但还是没法接受这种血腥场面,曾经唐老可是活生生把一个人脑袋打进了颅腔。
秦泽面对唐老这一掌纹丝不动,在对方掌力快到面前时,左手一翻,一缕带着恐怖能量的火焰出现在掌心。
唐老脸色大变,骇然后退,但为时已晚。
这缕火焰飘飞出去,轻飘飘落到了唐老胳膊上,火焰直接将他胳膊焚噬,并且火苗还在向上蔓延,大有将唐老整个人烧成飞灰的势头。
关键时刻唐老一咬牙,伸手砍在肩膀上,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半截胳膊掉落在地上,被剩下的火焰吞噬干净。
屋内众人亲眼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都惊讶的长大嘴巴。
唐老本人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这种手段他压根就不曾见过,即便见过不少天境强者,但有谁能徒手放出火焰来杀人的?
“阁下是……天境?”
唐老不知道天境之上是什么样的境界。
秦泽指尖又出现一缕火焰,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这缕火焰烧到自己身上。
“以前在中海也有一个姓唐的,但被我杀了。”秦泽审视着指尖的这缕火焰,目光落在人群中,缓缓说道:“谭家也有天境高手坐镇吧,但不是我的对手。”
谭正明听到中海这两个字瞬间心头一震,最近中海秦家如雷贯耳,五个天境强者坐镇,那简直就是庞然大物,想到这里他心中微颤,问道:“敢问,您贵姓?”
“我姓秦。”秦泽淡淡说了一句。
刹那间谭正明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差点晕了过去。
早就听说秦家三个少爷个个强横,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让自己碰上了,他心里还存了一丝侥幸,颤声问道:“莫非您是中海大秦集团的少爷?”
秦泽淡然道:“既然你知道,还带人找我麻烦?”
屋内气氛瞬间凝结。
光是大秦集团这四个字就让他们喘不过气来,在场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对大秦集团有所耳闻,光是他们旗下的天霖玉液就远销全国各地,甚至在龙城都火热无比,熟悉个中情由的人更是深深知道大秦集团的恐怖之处。
五位天境强者,不是区区一个龙城谭家能得罪的起的。
过了好半晌,谭正明回过神来,只觉得浑身虚脱无力,强自镇定道:“秦少,实在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居然大驾光临,否则我们谭家必然上下举族欢迎,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他语气已经恭敬至极,但秦泽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恍若未闻。
谭正明心里很是惶恐,忍不住看向了唐老,心想他见识广博,想必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唐老压根就没有看谭正明,顾不得身上伤势,快步走到秦泽身前,双膝下跪,叩首道:“尊者在上,老朽刚才多有冒犯,还望尊者惩罚。”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人意味着什么,别说天境强者自己惹不起,大秦集团有五个天境,能翻来覆去把自己灭一百遍,这种时候下跪道歉已经是轻的,若是秦泽还不解气,他恐怕要把命都丢在这里。
谭正明见一想眼高于顶的唐老都如此惶恐,心里也慌了神,连忙跟着上前下跪:“谭家谭正明向尊者请罪!”
后面的谭云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结结巴巴道:“爸,你这……你这……”
谭正明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还不跪下!”
谭云凯何曾见过父亲对自己这副表情,连忙也跟着跪下,身后保镖也纷纷下跪,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谁也不敢以身试法,尝试秦泽的火焰。
看着满屋子人给秦泽下跪,躺在床上的张梦月久久回不过神来。她怎么也没料到跟自己同乘汽车的人居然有这样大的背景,大秦集团的三少,居然会坐汽车?
张天仁早已经吓得簌簌发抖,想起刚才对秦泽说过的话,连忙跟着跪在后面,话都不敢多说,生怕秦家三少找自己麻烦。
秦泽见这些人认错态度良好,也就放弃了惩治他们的想法,收了指尖的火焰道:“我这次来本来是找谭家谈合作的,但你们太让我失望了,为了区区一个纨绔子弟,搞这么大阵仗,谭家好大的威风啊!”
谭正明浑身一抖,连忙道:“是我教子无方,太溺爱犬子,回去后定当好生管教。”
秦泽说道:“你的儿子什么样我管不着,下次若是他再仗着势头欺负人,死了我也管不着是不是?”
谭云凯心中一颤,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秦泽轻叹口气道:“说正事吧,我听说谭家有些上好沉香木,这次专程来找你们交易,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