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租房
这徐娘半老的美女房东叫薛蔷,别的沈风不了解,只知道她有个女儿是一个多金的单亲妈妈。
不过两人间的联系也只是正常的房东与租户的关系清白的很。
看到她的第一眼,沈风下意识拿出手机准备交房租。
“薛姐,你等下。”
薛蔷摇了摇头。
“小风,今天姐来不是这个意思。”
沈风一听心领神会的偏过身子。
“薛姐,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薛蔷没有扭捏,捋了捋鬓角的秀发进了屋。
薛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风去泡了壶茶。
沈风将一杯茶推送到薛蔷面前。
“薛姐,慢慢说。”
从开门到现在薛蔷有被沈风的待客之道惊到。
明明年纪不大,做事谦逊有礼,一点毛病让人挑不到。
“那个小风,我来这有两件事。”
“你也知道这栋楼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整栋楼的租户只剩下你一个了。所以。。”
沈风眉头微皱,看薛蔷欲言又止的模样,下意识道。
“薛姐你是要涨房租吗?如果涨幅不超过一千,我完全可以接受,前提是要下个月开始算起。”
薛蔷瞪大了美眸。
这人是不是有问题,一户出了命案整栋楼都成凶宅,有人住就烧高香哪个房东还敢涨房租。
“这都成凶宅了,哪还有涨价的道理。我的意思是你要不从这栋楼搬走,我盛天佳苑还有栋楼有不少精装修的空房,市中心环境好,不用担心房租问题,你在这住多少到那还多少。”
沈风若有所思。
“薛姐,很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只见薛蔷无奈笑了笑,缓缓说道。
“自从出事以后,有些租户搬走了,还有四五个租户微信找到跟我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
“就是降低房租。”
沈风点了点头,跟着分析道:
“发生这种事,降房租也是正常,不过这本来三千的房租已经远低于市场价,我觉得降到两千五应该是极限了。”
“我的底线是两千,但他们却要我降到一千。”薛蔷无奈的摇着头。
“贪心不足蛇吞象。”沈风愤慨的说了句。
“其实给他们免房租我都可以,但是他们太欺负人了,我薛蔷的房子就算空着给鬼住,也不给他们住。”
沈风有些同情这个女人,明明在为他们雪中送炭,他们却在以怨报德。
“你还记得你一周前给我发的消息吗。”
沈风思索着。
“一周前?是一号,应该是我交房租的日子。”
“对,那时候所有租户要不在退租,要不逼我降房租,只有你还是如常的一分不少的交了房租,我很清楚我租户的家庭条件,少交,晚交,甚至不交都是常有的事。
有些人不是没有钱,只是他不想交,这我都知道,我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谁都不容易,你我也清楚只是一个大学生。但房租这方面你从来没给我带来困扰,其实出了这事,最委屈的就是你这个对门,但最安静的却是你。”
“没事,薛姐我不委屈,凶不凶宅的也无所谓,我不信这个。相对的,薛姐你应该心狠一些,这样烦恼会少很多。”
听着沈风的话,薛蔷心暖暖的。
“有你这样的租客,我这心想狠也狠不起来啊。”
“有你这样的美丽漂亮,善解人意的好房东是我的荣幸。”
“哪有,我都要奔四的人了,美丽漂亮跟我沾不上边。”
“若诗书藏于心,岁月从不败美人。”沈风反驳的一脸严肃认真。
沈风说的从来都是客观事实,迎合的吹捧在他看来廉价无比。
薛蔷看着沈风,那一刻她承认自己心动了,不过她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
但还是不由得发出感慨。
“如果我还年轻,我一定会爱上你。”
“如果能被你所爱,我想一定会很幸福。”
“我想我也会。”
言辞虽然暧昧,但沈风清者自清所以无妨。
不过清者只有沈风一个。
对于薛蔷这种中年女人来说,她是单身没有道德层面的压力,所以一点不介意与沈风发生些什么,甚至发生了也觉得是沈风吃亏。
“其实,薛姐有件事我想对你说,只是没挑出时间。”
事实证明,一个人歪了,想的全是歪的。
此时的薛蔷一脸潮红的看向沈风。
“只许一次。”
沈风不解。
“什么一次。”
薛蔷大囧,摇头道。
“没,什么事你说。”
“我想租下对面的房间。”
“租下对面的房间?”
她所有情况都想到,唯独这个怎么都没想到,对门就是凶宅,还偏偏要租,这不是老寿星上吊纯纯嫌命长嘛。
“虽然你不信那个,但那毕竟是凶宅,姐不可能坑你。”
“薛姐,你说的我自然明白,我也不傻我租自己有我的用意,房租该多少就多少。”
“你要是说去盛天佳苑,你租两套,这个价我都同意了,但你说租对门肯定是不行。”
沈风没想到,薛蔷能拒绝了这么干脆这么坚决。
谁成想,接下来沈风做出了极为惊人的举动。
只见沈风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薛蔷的光滑柔软的手背。
薛蔷在沈风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酥麻无力,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薛姐,你一个人这么些年独自走过来一定说了很多委屈吧,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分担。”
如此直白的暗示,让薛蔷红透了脸,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撇过头故作矜持。
“分担什么,我不懂你说什么。”
这个场景,很真实的印证了我懂你的图谋不轨,你懂我的故作矜持。
沈风会心一笑,继续说道。
“无论是心理上委屈,还是生理上的委屈,我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话已至此,再多的矜持也没了必要。
沈风轻轻的捏着下巴,慢慢将薛蔷的头转了回来。
薛蔷眼睛依旧不敢直视,而沈风已经渐渐的逼近了薛蔷。
本来还想稍作抵抗,半推半就的薛蔷,也因为这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缴械投降。
画面一转,一男一女躺在沈风卧室的床上,沈风赤裸着上半身靠坐在床头。
而薛蔷这是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沈风胸膛。
不得不说薛蔷的这个年纪,需求极为旺盛。
不过她也不是随便的人,种种因素下没办法只能自己解决。
而这一次沈风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心理上生理上都是。
她发现自己有些离不开沈风了。
沈风觉得是时候了,于是趁热打铁。
“薛姐,关于对面租房子的事,是不是。”
欢愉过后的人身心虽然处在愉悦之中,但会比之前理智的多,再加上女人天生敏锐的直觉,薛蔷听出了点什么。
“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所以……”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薛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不过无所谓,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各取所需,不过现在看来,薛蔷更需要沈风一些。
沈风这边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要说没有是假的,不过与薛姐独处,不心动才更假,我这个年纪的,不比薛姐你这个需求小。”
讲真,多读书就是有好处,沈风的话术相当了得,能在迎合别人的前提同时保持自己的立场,可谓是两全其美。
果然薛蔷听了,笑的花枝招展。
“呵呵,真就捡好听说呗。”
“哪有,都是实话。”
薛蔷爽快的回应道:
“租给你倒不是不行,但有事发生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嗯。”
她不明白沈风为什么租那个凶宅,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拒绝不了沈风的要求。
“钥匙在我包里,一会给你拆下来。”
“钱,一会我打给你。”
“都这样了,以后还交什么钱了,就住着吧,想住哪跟我说就是了。”
“一码归一码。”
虽然沈风与其欢好的目的是为了租房,但这不并不代表他是想吃软饭。
见沈风分的那么清,薛蔷有些生气。
“怎么,目的达到了之前说的就不算了?”
“怎么会,有需要随时来就是,我这一点问题没有,钱这是该怎么来就怎么来,真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沈风说的没错,薛蔷同样懂得什么叫人言可畏。
不过薛蔷并没有在意,而是胸有成竹的看着沈风。
“你要这么说,这钱我还真不能说。”
“怎么说。”
“这次我找你来不是两件事嘛,我只说了一件。”
沈风也才想起来,薛蔷的确只说了一件,便问道。
“所以另一件事是?”
“我有个女儿你知道吧。”
“知道。”沈风点头。
“她女儿有个朋友,也是我闺蜜的儿子,性格比较刁蛮,平时不怎么爱学习,但脑袋机灵,之前一点不学也能考个学校四五十名,过阵子有个奥数比赛,这不,想着给她找一个家教提提分,如果可以顺便管管他的臭毛病。这我不就想起,租户里还有你这么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吗。”
沈风一听就明白了了。
“找我当家教?”
“怎么不方便吗?”
“如果只是周末的话,任何时间我都可以,周一至周五,只能晚上。”
“随你。”
“那下周就可以。”
“那补课费抵扣房租,你有意见吗?”
“没有。”
没有过多的言语,沈风便答应了下来。
教一个大一,对于他来说绰绰有余,而且薛蔷对他有恩,这种力所能及的事他更拒绝不了。
而且学费抵扣房租,又是节省了比不小的开支,互惠互利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这时,薛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
薛蔷接起电话,说了些什么,看那语气挺温柔,沈风也大概猜出是谁。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闺女来电话了。我就先走了。”
“嗯。”
说着,薛蔷便起身穿起了衣服。
临走之前,薛蔷还红着脸嘱咐道。
“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可不要对外人说哦。”
“这种事,我又不傻。”
“吧唧。”
薛蔷临别之前,送了沈风一个临别之吻。
沈风手指在刚才的痕迹上划过,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吃上了软饭。不过那些人的快乐,我似乎有些懂了。”
沈风在床上待了没多久,肚子忽然咕咕的响了起来,他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做饭的。
沈风下床又做了顿饭。简单吃完,沈风没有着急收拾,而是拿起薛蔷放在茶几上的钥匙。
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
不想普通人踏入凶宅那般小心翼翼。
沈风很自然的都走了屋内,室内很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剂的味道。
丝毫看不出任何命案现场的痕迹,但门框上的放着的八卦阵,已经是个墙上贴的符纸已经说明了问题。
不过那些东西要是有用,世界上早就没有凶宅了。
沈风鬼使神差的看向了厕所。
沈风走进厕所,默默的看着镜子。
看着镜中的自己,沈风忽然露出的诡异的笑容,而镜子中的却还是一如往常。
没错,是沈风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而不是镜中的沈风。
镜中的沈风表情甚是惊恐,而此刻真正的沈风却扭头就走。
他的目的达到了,或者说他的猜测印证了。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从前的那种仙法道术,但也有本身的奇异。
最起码,镜子里藏着个鬼,这本身不就挺有趣的吗。
神秘的邻居,突然的命案,有意的隐瞒,镜子中的人。
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了,这间房子藏着某个还没有被找到的东西,所以镜子中的那个鬼阴魂不散,而有些人也会去而复返。
这件事的谜底已经呼之欲出,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个奇妙东西的存在,不过他只是个局外人,最多算是一个推理爱好者,过程永远是他最在乎的,至于结果,只对需要它的人重要。
这时,沈风的电话就在这时,忽然响起。
他也没想多,直接接了电话。
“喂。”
“老弟啊,在哪呢,老地方,出来乐呵乐呵,大家聚一聚呀。”
“行,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