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交际
半个小时后,Cheney保龄球俱乐部内。
一群西装革履的上流人士,正齐聚在一个包里,只见桌上摆着昂贵的香槟红酒,周围更是美女环绕。
而沈风,穿着穿着一身休闲装,自顾自的吃着果盘,虽然也有美女侍奉,却还会与他们这帮上层精英格格不入。
一旁的带着黑色眼睛,一股领导架势的中年男子,看向沈风笑着调侃道。
“老弟,你说这好酒好香槟你不喝,专挑便宜的下手,最重要的你身边俩这么好看的姑娘,你在这吃果盘,说出去都是丢你哥我的脸。”
“呵呵,这果盘,可比香槟红酒健康多了。”
“我这老弟,比咱们都会活。”
说话的男人叫纪沧海,明面上临安大学的校长,背地里是某个高档俱乐部的股东。
在临安很吃的开,这种人的把柄很容易找。
沈风只是简单的找了几个实锤的黑料,以及帮他解决了几个困扰许久的问题。
一个棒子外加一个甜枣,很轻易的成为的他圈子里的人。
但这并不代表纪沧海对沈风没有戒心。
“听哥的,一会这两个姑娘特意给你挑的都是好看,给你介绍介绍,之前好几次都让你小子跑了,这回必须让你脱个单。”
此言一出,沈风身边的两个姑娘心咯噔一下,不过紧接着就释怀了,谁叫旁边这个是个大帅哥,自己见的人虽然有些古怪最起码人长得帅,所以也没太大的抵触。
面对纪沧海的调侃,沈风有些哭笑不得。
“老哥,你别调侃我了,我以后会有女朋友的。”
纪沧海眉毛微挑面露惊讶,但随即却满是不信。
自己送了那么多东西,什么样的都有,介绍了那么几个漂亮妹妹,沈风硬是一点变化没有,食古不化。
他一度怀疑,沈风哪方面冷淡。
“呦,老弟你不说出来具体是哪个女的,我可不带信的。不过以你在学校的名头,自荐枕席的姑娘那可是要排队,哪个系的说说?”
“不是学校的,说了老哥你也不知道。”
“你这话说的,我纪沧海在临安的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什么人我能不认识。就连桥洞下的乞丐,我要是想都能把他族谱翻出来。老弟你撒谎都不会、”
话听着夸张,但在座的人都知道,纪沧海有这个能量。
“老哥,你知道的,我这人从不撒谎。”
“那你说那个人是谁。”
事已至此,沈风没也必要藏着掖着。
“我房东,叫薛蔷。”
纪沧海听着这个名字,还真就在思考。
“薛蔷,这名字我听着耳熟,曾经有个身家过亿女企业家也叫这名。不会就是她。”
纪沧海开玩笑说着,他并不认为,沈风口中的人就是自己记忆中的薛蔷,名字也大概是他现编的。
沈风低头沉思,回忆着薛蔷的身体及面部特征。
“年龄大概三四十,身材很好,长得很漂亮。至于是不是企业家我不知道,反正不缺钱。”
“老弟你这说的有模有样。不过我还是不信。”
沈风面露无奈,索性拿出手机。
直接给薛蔷打起了电话。
沈风开着免提,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众人也明白怎么回事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纪沧海看着手机号码的尾号惊了,这tm足足六个六,比他的五个八还要多一个。
如果是真的,就这号码就价值数百万。
薛蔷那边接通了电话。
沈风率先说道。
“喂,是薛姐吗。”
那边的薛蔷,语气很是娇媚。
“怎么,刚离开我一会就想我了。”
“有点想了。”
“要不我现在过去?”
沈风右眼皮跳了跳,那种事情虽好,但多了他也受不了。
“不用,我现在跟朋友在外面呢,刚才和朋友偶然聊到些事就想起薛姐你了。”
“这么荣幸吗?什么事。”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薛蔷很开心。
“曾经有个身家过亿的女企业家,跟你一个名字,而且年龄什么也都和你符合。我有些怀疑那人是不是你。”
电话那头的薛蔷略作骄傲的说道。
“不用怀疑那个人就姐姐我,不过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有人竟然还能记得。”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表情的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那行,你先忙吧我这也没什么事了。”
“晚上,我去找你。”
“咳咳,好。”
看来终究还是逃不过。
沈风挂断电话,纪沧海佩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弟,还得是你。薛蔷这种女人你都能搞到手。”
“两厢情愿的事,说的好像老弟玩弄别人感情一样。”
“高,实在是高。”
一群人佩服的也是五体投地。
沈风向纪沧海投向一个略带深意的眼神。
纪沧海心领神会,拍了拍手。
“姑娘们,先委屈你们在外面等等,我们说一些工作上的事。”
此言一出,房间的姑娘们,一个一个走了出去。
包房里,只剩下一群男人。
纪沧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沈风。
“老弟,这是你要的东西,目前就这些,别的要等等。”
“辛苦了。”
纪沧海紧接着向沈风介绍起包房里的精英人士。
“这位是,佳动新能源集团的刘总,善田医药的冯总,飞扬一汽的赵总……”
“刘哥,冯哥,赵哥,岳哥,王哥你们好。”
“这不见外了吗。其实今天叫你来。”
“老哥,我懂,一个个说吧。”
纪沧海满意的点点头。
佳动新能源的刘总率先来到沈风面前。
“沈兄弟,我想离婚。”
开口离婚真是狠人。
“这不简单,走法律途径,有什么爱好?”
“逛街和找小白脸,平常出入一些太太茶话会,我们是商业联姻。”
都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刘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现在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你就暗中收集证据,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你收集好证据,以此谈判,我相信她不会把公司的形象和她自己的脸面不当一回事的。”
“好。”
刘飞瞬间茅塞顿开,这的确是兵不血刃的。只是要继续戴一段时间绿帽子。
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这点时间算什么。
这种事虽然不好听,但都是一个圈子的,这种事也见多了。没什么好被笑话的。
刘飞的问题说完,善田医药的冯都凑了上来。
“我这问题就跟刘总不一样了,我们的医药集团出了丑闻,极度恶劣的丑闻,目前是压下来,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风眉头微皱。
“极度恶劣?”
“特别严重。”
沈风又问道:
“就问,善田医药在业内是什么地位。”
“可以说是龙头老大,我敢说第二,那么就没人敢说第一。”冯都语气中还带着些自豪。
沈风点了点头,严肃的回道。
“如果真是你们集团本身的问题,这种事不可能压下去的,建议好好处理,逃避不是办法。”
此言一出,冯都很明显慌了。
“那该怎么办。”
“你打算逃?”
“说实话,做到这个体量,想逃是不可能逃的。”
沈风闭着眼睛,串联起这些线索,这种事想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他在想怎么能将冯都的影响降到最小。
沈风猛然睁开眼睛。
“我的建议是用最大力量把这事压下来,这期间将自己持有的股权最大程度的变现,然后找出证据极力撇清自己跟这件事没关系,且尽快补偿所有利益受损的多方,率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处理这件事记住一定要透明,然后公开道歉,急流勇退。”
“这。”
冯都是聪明人,沈风说的他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但产业坐到了现在,试问谁能甘心放手。
沈风看出来他的纠结,说了一嘴。
“老大坐久了,别人也眼红,你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如果真得问心无愧你也不会来问我,当然我只是给个建议,最终选择还是在冯哥自己手里。”
纪沧海也跟着帮腔。
“冯兄,老弟说的没毛病,这事根本压不住,事到如今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是我贪了,沈老弟说的没错,这次人情先欠着,那天设宴答谢老弟。”
“言重了,随便说说的。”
“沈老弟,你就别谦虚了,要不是你那几句话给我点透了,我现在早就在监狱落户了。”
“哈哈哈。”话题严肃,架不住纪沧海话说的俏皮,引得哄堂大笑。
之后一个个上流精英人士,向沈风求教。
跨度很大,但也都并不是什么好事。
沈风并没有感到厌恶,因为从他踏入这个圈子就知道,这是个浑水。
出淤泥而不染这种事不适用于人类社会。
沈风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也并不认为自己是坏人。
生与死都不能左右的人,善于恶又凭什么界定。
问题都解决的差不多,纪沧海又换了一批新的姑娘。
包厢里又开始的莺声燕语,而沈风继续沉浸在他的果盘里。
次日,沈风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旁的薛蔷,回想起昨天一身酒气上门的她,依偎在沈风怀里哭诉着自己女儿是怎么跟她争吵的,最后将一腔怨气发泄在沈风上。
说起来挺有趣的。
沈风穿起衣服,准备做饭。
做到一半一双温热触感出现在沈风的背后,薛蔷从后面抱住了沈风。
“你觉得,我是随便的女人吗?”
“随便的人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那就好。”
“如果可以,能松开手吗。腰有点疼。”
沈风说得很委婉,但薛蔷这个老司姬一点就透。
红着脸乖巧的松开了手。
早饭很丰盛,四菜一汤,吃完薛蔷就走了。
因为是周末,沈风也没有别的事,所以继续看着那本已经看烂的犯罪心理学。
看了不知道时间,沈风突然抬起头看向门,随后又低下了头继续看书。
微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希望下次会有收获吧。”
这个周末沈风过得累且充实。
当沈风在新的一周,踏入校园的时候。
一群群穿着古装学生漫步在校园之中。
如果不是周围建筑都是现代的,沈风还以为自己乱入了哪个影视基地。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自己那个小个子学姐,说过这周是古风文化周。
看着身着古装的意气风发的少男少女。
他好像看到了好久以前的自己,没有太多快乐,但也值得回味。
“学弟!”
一声娇喝打断了沈风思绪。
“咚。”
这一声犹如炸弹入怀,撞得沈风后退几步,险些一个趔趄倒地。
还好稳住了,不过还是有些晕头转向,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江幼幼,沈风有种被癞蛤蟆趴脚背的感觉,他猛的一下推开了。
“学姐,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这样是不是不好。”
“分了。”
这是沈风认识江幼幼以来听到最简短的话,看来是这件事给她的打击不小。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恋爱脑学姐分手,沈风还有点幸灾乐祸。
沈风把江幼幼从身上扒下来。
“你分我跟我没关系,我心情挺好的,别来恶心我。”
江幼幼恨兮兮的咬着牙。
“你敬爱的学姐失恋了,你竟然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落井下石。”
沈风赶忙撇清关系。
“话别乱说,我跟你没关系,也谈不上敬爱。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你这恋爱脑早晚要出事。”
提起这个江幼幼气就不打一处来,那圆嘟嘟的小脸,瞬间就气鼓鼓了起来,想到了一些伤心事,以及让她不爽的事情了。
“可这事也不能怪我啊,之前我和他讲好了结婚以后才把身子给他,本来一直都好好,这个周末他硬要拉我去开fang,我不同意他就要用强,我给了他一巴掌,他愣住了我趁机跑了。”
沈风又犯起了不是职业的职业病,竟然跟着分析了起来。
“你们处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吧。”
“两人最亲密时候肢体接触到了什么程度。”
“拉拉手,亲亲嘴,不过就是浅尝辄止不,我们是纯爱关系。”
江幼幼也反映过来不对劲,怎么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相关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