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前方华夏,妖魔禁行

第153章 钟楼怪谈

  伴随着古朴的摩擦声,陈旧厚实的木门打开了。

  一种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皎洁的月光将门前照亮,但视野却小的可怜。

  王海深吸一口气,迈步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越是黑暗。

  他打开手电,来回观望。

  这是一个大厅,整个大厅看起来阴森恐怖,偶尔吹来的风声,像是来自地狱的呜咽。

  “嗯,画面感不错,荒废着也怪可惜的,要是开发一下,倒是可以搞成一个鬼屋,生意应该不错。”

  王海拧动手电筒的前端,光束慢慢分散开来,不那么亮了,但照射范围却扩大了几倍。

  大致探索了一下,王海发现一楼是个大厅,里面还有类似酒店的前台,以及没有搬走的两个沙发。

  空旷的大厅,也就百十平的样子,简单扫两眼就看完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往里走还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仓库。

  仓库的门是开着的,王海朝里面照了一下,大约十平米的地方。

  地上还有一些空箱子,和掉落的文件。

  纸箱很普通,普通的瓦楞板,因为受潮已经有些发霉。

  几张散落的文件倒是无足轻重,除了几个管理条例之外,还有一个是劳务合同。合同一共有两页,都是些甲乙双方应该遵守的条例,倒是没有薪酬和有效期,看起来,应该是少了一张或两张的样子。

  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看完之后也就随手丢弃了。

  卫生间的门是锁着的,红色的油漆因为时间过久已经有些掉了,露出些许淡黄色的原木,乍看起来,竟像是血液流淌在上面一样。

  可能是场景稍微有些诡异吧,也可能是因为影视剧里对于开门杀这种现象过于宣扬了,王海稍微有些紧张,呼吸也难免急促了一些。

  手掌握在了门把手上,试着转动,却发现上了锁。

  王海的额角流出一丝冷汗。

  这种门锁,想要完全锁死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从里面按上按钮,一种是从外面用钥匙锁上。

  可是卫生间谁又会专门用钥匙去锁它呢,就算是恶作剧也根本没有意义,因为里面可以轻松的拧开,根本困不住人。

  所以,排除不可能的,剩下的在不可思议,也只能是真相了。

  那就是——门锁,是从里面被人锁上的。

  这会儿,王海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自己在外面破门,里面有一个人默默地注视着他,在他破门的时候躲到了卫生间里。

  甚至,在他搜查的时候,都有可能有一双眼睛藏在暗处,默默地看着他。

  王海咽了口口水,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本想松手把门撬开,结果下意识的手又拧了一下。

  只听咔哒一声,

  门,

  竟然开了。

  可能,是时间太久,有些生锈了吧。

  王海如此想到。

  他先将门稍微错开一点缝,接着后退了半步,拿出了之前破门用的羊角锤。

  右手拿着狼牙手电,左手拿着羊角锤,轻轻的顶到门上,一点一点的将其推开。

  木门的吱呀声在这里回荡,就好像在耳朵边响起的一样,还自带混响效果。

  卫生间不大,也就和仓库差不多的样子,里面有三个蹲坑,还有一个小便槽,一个洗拖把的池子,并没有洗手池。

  很空旷,没有遮挡物,手电筒照了两下就看完了。

  王海退了出来,深深呼了口气。

  他怕就怕里面有隔间那样的东西阻挡视线,让他还要一间一间的去查,太考验心里素质了。

  这样就挺好了,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根本不像有人的样子。

  王海慢慢退了出去,失去了灯光的照射,卫生间内又是一片黑暗。

  微弱的月光自天窗的小窗口照射进来,门后的墙壁上,一双眼睛烁烁生辉。

  楼梯,在大厅的左侧,楼梯口有扇门挡着,看起来已经很陈旧了。

  王海拧了下把手,也是锁着的。

  试了试锁头的质量,王海后退半步,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门板大力晃动了一下,能明显感受到锁头的松动,没有耽搁,又是一脚下去。

  哐当一下,门板被踢开,重重的砸到了墙壁,在楼梯间回荡着回声。

  王海拿手电筒照了一下,正准备往里走,可刚刚一迈步子,眼前一花,一个高大的黑影就挡在了门口,距离王海的面门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王海一个激灵,好歹是没有喊出来,赶忙退后两步。

  拿手电筒一照,才发现,原来就是个破旧的门帘,之前应该是在上面搭着,自己把门踹开后,被甩了起来。

  这才跟自己撞了个满怀,就跟突然出现似的。

  楼梯间没什么特殊的,灰色的水泥台阶,老式的,简陋的。

  转角处有窗户,不大,但足够让光线透进来。

  长时间没有打扫,楼梯上积满了灰尘,其中混杂着砂砾,踩在上面磨得地面沙沙作响。

  因为楼层较高,也没有多设转交,这段楼梯就长了些,或者说因为过去地皮比较便宜的缘故,楼梯占用了不小的空间。

  很快,王海来到了二楼的走廊,上去之前先用手电筒照了一下。

  “嗨!~有没有人啊,没人我就上来喽。”

  回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了很久。除此之外,就只有王海的呼吸声那么清晰。

  他轻轻的抬动脚步,再缓缓落下,并没有往上走,而是在原地踏步,与此同时,则是慢慢将脚步放缓,竖耳聆听。

  紧接着,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两颗弹珠,瞄了瞄楼梯间的位置扔了进去?

  弹珠敲击地面滚动的声音突兀出现,可能惊动了里面的什么存在,顿时出现了一种慌乱,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还伴有一点鞋底摩擦的声音。

  王海笑了笑,用手背蹭了下嘴角,蹑着步子就迈了上去。

  可他没有看到,就在他的身后,台阶上的灰尘也出现了新的脚印,跟着他的脚步。

  一步,两步······

  ……

  “在很久很久以前······

  “很多故事好像都是这么开头的。

  “我姓周,叫啥就不用说了,出来这么多年,那玩“意儿早就忘干净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别看我现在挺落魄的,其实“以前家里也富贵过。

  “我不是本地人,爸妈都是地道的陕州人,我也是在那儿出生的。我爷爷以前是富农,家里也有些积蓄,加上没有超生,就我爸一个,所以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也就是我八岁那会儿,爷爷去世了,老家出了点变故,我爸就变卖了田产带着我和我妈来了豫中,开了个面馆。

  那会儿改革开发,这人慢慢的也就富起来了,手头里多少也有点闲钱,舍得下馆子了。我爸手艺也不错,加上有些头脑,做人又实在,这生意也就越来越红火。

  “直到到后来,开了分店,在城里买了房,还买了辆摩托车。

  “你不知道,在那个年代,骑个自行车出去都算是不错家庭了,更何况是这电驴子呢。

  “那会儿啊,可真是最滋润的时候了。”

  “不过可能也应了那句话吧,这人一有了钱就学坏了。那个月,我外婆病了,因为我要上学,我爸又新开了店,忙不过来,我妈就自个儿回了娘家。

  “饭馆生意嘛,挣的是个勤快钱,每天早上我都看不着我爸他就走了,在桌上给我放了零钱,给我买饭吃。

  “学校倒是不远,也就两条马路的事,几分钟就走到了。

  “放学呢,也是我自个儿回去,那会儿也是饭点,我也不想给老爸添乱,就自己买点吃的对付一下。然后,就回家,自己写作业去了。

  “虽说如此吧,我爸倒是也关心我,每到那个点就往家里的座机打电话,晚上下班儿,也给我带吃的回来。虽然见面少了点,难免有些寂寞,但也是挺开心的。

  “直到后来有一天······”

  “那一天老爸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打他的电话也没人接,看着时间晚了,我就收拾收拾,自己出了门,去饭店找他去了。

  “那时候正是新店忙的时候,他八成就在那里。

  那会儿,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那时候店铺关门都早,路上基本没几个还亮着灯的了。

  “当我走到店铺的时候,看到卷帘门已经关着了,可里面的灯还亮着。

  “我也纳闷了,店都关了怎么也不关灯呢?我看了看门口的摩托车,老爸应该还没回去。

  “我看了下卷帘门,上锁了,但是里面有好像有声音,我就把耳朵趴在上面听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听见什么奇怪的叫声,挺激烈的。

  “那时候小,也不知道是啥。”

  “就这么的,我在门口呆了快一个小时,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直到卷帘门拉起来才把我给吵醒。

  对于我的出现,也把我爸给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我在这里。

  “他看了看表,跟旁边的一个年轻的阿姨说了几句话,就关上门,把我抱回了家。

  “他给我做了饭,还有我最爱吃的大肉片,可是平时很好吃的饭,那天吃起来却有一股怪味。我还问老爸:‘这肉是不是坏了,咋有一股骚腥气呢?’

  我爸打了我一巴掌,狠狠骂了我一顿,说我不准再去找他。

  “我很委屈。

  “长那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挨揍呢,尤其是连为啥打得我都不知道。

  “后来啊,我爸回家来是越来越晚,后来甚至还有在外过夜的情况。不过好在的是,他从来没想着让我饿着,就算自己不回来,也会给我安排人送外卖过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星期左右,那时候我已经两天没见父亲了,做完了作业,就寻思过去看看。

  “那天恰逢十五,月亮,是特别的圆。

  “还和往常一样,卷帘门关着,里面亮着光。我还特意用电话亭给父亲打了电话,确定他一定会回来。

  “我就那么在外面等着,时间,大概快十二点了。

  门,也终于开了。

  “我亲眼看着父亲和那个年轻的阿姨一前一后的出来了,他们看起来很恩爱。

  “随后,大概是说了两句什么,好像是父亲在安慰她,因为她看起来挺不高兴的。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父亲还是骑着摩托走了。

  我看着那么年轻的阿姨跺了下脚,显然很不高兴的样子,接着也扭头走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悄悄狠了上去。

  “对我而言,母亲在心里的位置是很重要的,虽然对家庭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但是我也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所谓的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不是什么好人。

  “当时也没想着要威胁她或是怎样的,就是脑子一热就跟了上去。

  “她住的地方也太偏僻了,七拐八拐的,把我都给绕晕了。

  “那大晚上的,巷子里哪有什么像样的路灯啊。只有一些条件好些的家里,在门口放上一个白炽灯泡,点亮的。

  “我呀,也是越跟越远,越来越绕。我还不敢跟得太近,怕被发现。

  “一般啊,就是二十米左右的距离,一户人家那么远,躲在墙后面看着她拐弯儿了我再过去。

  “如此一来二去,约莫过了有二十分钟了。

  “也就这个时候,月亮被一块大黑云彩给档上了,在没有路灯又没有月光的情况下,一下就让我成了睁眼瞎。

  “好在我已经也夜里走了半天了,眼睛也适应了些,多少能看到点东西。

  “我怕跟丢了,就摸着黑往前走。

  “拐过那个弯,就是一段直路,我就顺着往前走,如此又走了几分钟吧正在我准备拐过一个弯的时候,突然一阵咆哮声把我给惊着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

  “借着那户人家门口的灯,我看到那是一条大黑狗,那黑的叫一个彻底,连一点杂毛都没有的。

  只见它弓着腰,呲着嘴,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给吃掉一样。

  “我嘞个娘诶,那眼神哪像是狗啊,简直比狼还凶狠!

  “给我吓得啊,扭头就跑。

  “可是刚转过身,就被什么东西给挡着了,软软的,很香,也很臭。

  “我抬起头来一看,可不是那个年轻阿姨嘛。”

  “小朋友,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啊,快回家吧,别让家里人惦记。”

  “我哪里还敢说什么,扭头就往回跑啊。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看。

  “刚好,不知从哪刮了一阵风,把云彩吹开了点,透出了一角月光。

  “我就看到,在那月光下面。

  “那个阿姨的影子不是人形,而是个身影瘦长的尖脸竖耳。而我再看那个阿姨的脸,哪里是个人脸。

  “竟是一张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狐狸脸。

  “她冲我笑的时候,

  “虫子,

  “就在她的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那些洞里钻了出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