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醒来的我明明很清楚的记得做了个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梦中情节。
自打入了职,我还从未做过梦。
这次入睡,让我特别惊讶,我在想难道这是牛百花口中说的劫难将至,所以才会引起变故吗?
我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
心事不宁的我,毫无睡意。
便起身下地打开客厅灯,冲了一杯清茶。
坐在沙发上的我,原以为师妹又出去嗨了。
结果,我刚坐下。
师妹的房门就打开了,只见师妹红着眼圈,穿着睡裙,抽搭着对我说:“师兄,你还不睡啊?”
我见状忙问:“师妹,你这是又在作什么妖?”
师妹鼻子抽着气说:“电影太感人了。”
我喝了一杯茶水压压惊,说:“瞧你那点出息。”
我冲着师妹招招手,说:“师妹要是睡不着,陪我聊会天吧。”
师妹平复平复心情,在我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大咧咧的盘着腿说:“喔。”
我看着她即将走光的姿势,纠正说:“好好坐好,一点也不害羞!”
师妹不满我的语气,俏着脸抬手就准备脱下睡衣。
我忙摆着手说:“我错了!错了,错了!”
师妹挖了我一眼,方才罢休。问:“有话快说。”
我说:“你就不好奇我们的劫难是什么吗?”
师妹从茶几上拿过香烟点燃一支说:“以前还特别好奇自己的身世,现在得知渡劫后就能解脱,反而没那么期待了,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随缘吧。”
我看了一眼心平气静的师妹,说:“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期待了这么久,知道了又能怎样呢,说不准反而不如不知道的好。”
师妹见到少有沮丧的我,好奇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问:“哟,这可不像我师兄的心态,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端着茶杯说:“我做梦了,但是什么也没记住。”
师妹抽了口烟说:“那不挺好的,你再召唤一只梦灵,我可懒得去抓,最好让梦魇把你逼疯,这样我想干啥可就方便多了。”
我叹了口气,说:“你就成天惦记你师兄的身子吧,有点正形好不?我说我居然做梦了。”
师妹不在意的说:“做梦就做呗,虽然我从未做过梦,但牛百花说了咱俩的劫要来,你就是变成一个女儿家,我也不意外。”
我知道,再跟师妹交流下去,也没结果。
便对她说:“你回去睡吧,跟你一聊我心里更堵了。”
师妹掐灭烟头,想起来什么事说:“师兄,你说的六百勇士还作数不?”
我一拍脑门,叹道:“我求求你当个人吧。”
结果,师妹突然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符咒,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我身上,狡诈的对我说:“既然师兄言而无信,那师妹便赠你一场春梦吧。”
我心中悲鸣:“家门不幸啊!”
然后思维神识就跌落进一场幻境中。
我原以为,师妹给我造了一场不堪入目的场景。
结果我发现并不是。
一片湖水,一座小亭。
阴雨连绵,我站在一处河岸,与小亭中一女子,隔湖相望。
雨丝如线,我并看不清女子面容,奇特的是我竟能看清楚女子脖子上戴的吊牌。
细看之下,这不就是我带回房间的那个无事牌。
我不解师妹这幻境所为几何?
心中纳闷她怎么知道我偷藏了无事牌?
太多疑惑在我心头萦绕,我刚想飞身过去,瞧个究竟。
却发现在幻境中,我并不能使用术法,只好沿着岸边,向小亭狂奔过去。
女子似乎也发现了我,突然将无事牌从脖子上扯掉,向着湖水里投去。
无事牌入水一刻,我只感到后背脊椎吃痛,不由得跌倒在雨中。
那女子,看着雨中倒地的我,缓缓转过身子。
这下我才看清楚一身红色嫁衣的女子,竟是师妹!
我脑袋一片混乱,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看清楚师妹妆容,我只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嚎叫。
似乎有什么记忆在脑海里松动。
我闭着眼睛抱着头,张着大嘴嗷嗷痛叫,突然感觉脸颊吃痛,张开眼睛就发现已经脱离幻境。
看到一脸懵逼的师妹,举着右手。
不用想,肯定刚才给了我一巴掌。
师妹纳闷的说:“这美人春梦不至于这么上头吧?”
说着师妹不管不顾在我身上一通乱摸,悻悻的说:“你也没反应啊!”
我头痛欲裂,昏过去前一秒,咬着牙说了一些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我出奇的发现,我居然和师妹躺在她的床上,同眠共枕。
而且怀里的师妹如同八爪鱼一般抱着我,我推开师妹,坐起身子,残余的头痛让我精神不是太好。
师妹被我推醒,一汪迷情的双眼盯着我说:“郎君,你醒了?”
我倪了一眼不正经的师妹,说:“你别发疯了,我怎么跟你睡一块了?”
师妹闻言,生气的说:“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哈!”
闻言,我赶紧撂起被子查看情况,好在睡裤还在,看来清白是保住了。
我诧异的看着师妹,说:“你胡说什么?”
师妹坐起身子,掐着腰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晕过去的时候一直对着我喊娘子、娘子,要不然我怎么能让你进了老娘的被窝!怎么?吃了豆腐就不认账了?”
我一脸懵逼,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但我内心坚定的认为,我绝不可能对着师妹喊媳妇!
随即我信誓旦旦的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有此事天打五雷轰!”
轰隆隆——
我心头一颤:这天气说变就变!太巧了吧!
师妹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我实在是顶不住,问:“那我昨天晚上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没有!”
师妹不答,揣着气下床,留下一句极其暧昧的话:“你自己想吧!”
然后就走进卫生间,摔门洗澡去了。
我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好不容易忍着头痛把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特别无语的说道:“难不成师妹真是我失忆前的媳妇?”
一想到师妹幻境里的红装,我就想到了那枚被丢进水里的无事牌。
当下就下地,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丫子跑回我的房间。
看到还在床头的无事牌,心里有了些想法:看来要解开这无事牌的秘密,才能弄明白发生的这些离谱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