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凡愣了下。

　　“你这话，为什么对我说？”

　　梁卓成才是面试官好吗？

　　“刚才梁总在问到两个重要问题时，有两次下意识的扭头看你，明显是在观察你的意见，所以我判断，你才是那个做决策的人。”

　　段韵然有条不紊的分析着。

　　她很自信，仿佛断定了这场面试能做决定的，只有余凡。

　　哪怕余凡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更像是梁卓成的后辈，来这儿长长见识，听听经验。

　　段韵然很真挚的看着余凡，再次重申道：“先生，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自降底薪。”

　　余凡轻笑：“降薪是一个人才对面试谈判最无力的方案。”

　　“我知道，但正如我所说，我急需这份工作。”

　　“先回去等消息吧，结果如何，稍后会通知你的。”

　　余凡没急着第一时间答应。

　　虽然他已经倾向于留下这位女神，但后面的人也该看看。

　　如果没有特别突出的人才，大概……

　　也就是这位急需用钱的OL女神了。

　　段韵然点头离开，出了房间后，下一个准备面试的人突然站在她面前。

　　“这位美女你好，我叫万飞航，也是今天的面试者，加个好友认识一下吧，待会儿面试出了结果，大家也好交流交流。”

　　万飞航来这里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位颜值出众的成熟女神。

　　犹豫半天，见对方已经面试完要离开，以后很可能再不能见，于是果断上前要了联系方式。

　　只是段韵然没理他，反而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对他这种搭讪很抵触。

　　碰了一鼻子灰的万飞航有些尴尬。

　　尤其是身后还有几位面试者都看着他，似乎在憋笑的样子。

　　“玛德，傲什么，等我拿到offer，抢了你工作，有你哭的时候。”

　　万飞航表情微黑。

　　“下一位面试者，万飞航。”

　　听见屋里叫他的声音，万飞航不再停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考官……”

　　一个‘好’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万飞航呆呆的看着余凡，脑子不够用了。

　　“余凡？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来面试，余凡怎么坐在面试官的位子上？

　　？？？

　　什么情况？

　　“你面你的，我就看看。”

　　余凡随口应了一句。

　　“咳咳，请坐。”

　　梁卓成也跟着咳嗽两声，把万飞航带入角色中。

　　梁卓成拿起万飞航的简历扫了眼。

　　今天这十几个人的简历，他早就看过了。

　　此时扫一眼便有了印象。

　　这人，是今天面试者里最菜的。

　　在上百名报名面试者中，万飞航可以说是最自信的。

　　刚毕业，就敢来面试这百万底薪加提成的工作。

　　要不是有个名校毕业生的身份，万飞航今天大概连出现在这儿的资格都没有。

　　“从简历来看，你似乎并没有真实的资产管理经验？”

　　梁卓成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万飞航低着脑袋，没有回答。

　　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余凡。

　　他想不通，他好奇。

　　余凡为啥会出现在一场高端面试会上。

　　而且还是以面试官的身份。

　　哪怕余凡没说话，万飞航也如坐针毡。

　　就在昨天，他还拍着余凡的肩膀，让余凡以后混不下去了找他。

　　甚至在一堆人面前，炫耀自己马上就要找到百万年薪的工作了。

　　这要是哪天再和大家见面，有人问他在哪儿工作，他怎么说？

　　哥们儿给余凡打工呢！

　　凸(艹皿艹 )

　　丢不起这人！

　　“万飞航？”

　　梁卓成见其久不回答，不由皱眉。

　　“啊？”

　　万飞航这才醒悟，却没第一时间回答梁卓成的话，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能问问，余凡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吗？难不成我面试的老板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