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败家玩意,哪都有你,给我放下!”乔天禧抬手便打,结果没打到乔三,反而把他手里的镜子给打到了地上。
啪!
镜子摔在地上,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乔三瞪目结舌,乔天禧愣住了,旁边的乔明也是一脸懵比。
这不是个铜镜吗?
怎么还会摔裂?
只有楚浩,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轻轻摇头,嘟囔道:“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说完这句,他单手掐印,嘴里念了一句咒语,然后从手上发出一道白光射到镜子上。
然后那镜子竟然凭空飘浮起来,并且开始慢慢旋转。
片刻后,铜镜开始加速,越转越快,发出呼呼风声,最后用肉眼已经看不清镜子的形态了。
嗖!
下一秒,那面镜子竟然飞出了屋子,速度之快,都赶上子弹的速度了。
它快,可楚浩的速度也不慢。
在镜子飞出去的同时,他也跟着追出去,并且从储物戒指里面放出了那两只阴物。
他下达命令,两只阴物不敢违令,挡在镜子的逃跑路线上。
唰!
铜镜飞掠,阴物还是没能挡住,却也令其微微一滞。
这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不到,但这点时间也足够让楚浩抓住它了。
“还想跑!”
楚浩冷哼,他驱使一丝混沌气,包裹右手,一把握住了铜镜。
“坏人!赶紧放开我,不然就对你不客气!”抓住铜镜之后,那铜镜竟然一边颤鸣,剧烈挣扎,竟然口吐人言。
听到这个仿佛七八岁稚儿的声音,楚浩微微一笑,回道:“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身为一个器灵,而且是快要形神俱灭的器灵,你就应该有点觉悟,若是你再多言,我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
果然,听到楚浩威胁的话,铜镜不再挣扎,老实了。
“小东西,凭你也想跟我玩?”楚浩微微一笑,用混沌气把它给裹住,然后青光一闪,铜镜被收进储物戒指中。
从镜子出逃,楚浩尾随追逐到现在,才过去了数十秒的功夫。
在楚浩把镜子收入储物戒指之后,乔天禧等人才姗姗来迟。
“楚先生,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乔天禧问道,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疑惑。
他完全搞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和他的心情差不多,谁怎么也想不明白,镜子怎么会自己长了腿跑掉?
“看走眼了,这面镜子不普通,里面藏着一个恶灵,刚才在屋子里我和它较量一番,最后还是被它跑了!”
楚浩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已经决定要顺走这面灵镜,自然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相信这个理由就足够用,乔天禧他们这种犯人最怕招惹邪物,什么时候拿这些东西来吓唬他们,都是一吓一个准。
果然,乔天禧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慌,连连摆手,道:“没关系的,这种邪物跑了最好,要是一直留在我们乔家,那才是祸害!”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
楚浩还有正事要做,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告辞一声,转身离去。
乔天禧给乔三递了个眼神,然后乔三赶紧追上去:“楚先生,等一下,我让火舞送你......”
……
回家的路上。
楚浩坐在那辆面包车的后座上,火舞则充当他的司机。
火舞虽然在开车,但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后面的楚浩,她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神秘非凡。
特别是他那双眼睛,深邃的不像是凡人,反而像是天上的谪仙。
“我说......”
火舞刚想说话,却被楚浩打断:“咱们俩的事还没完,虽然你告诉了我幕后之人的身份,但一码归一码,那一个亿的精神损失费,你得赔。”
火舞都已经到了嘴边的感谢话语,立刻憋了回去,她马上反怼道:“姓楚的,你是不是有大病?一个亿保护费?你当我家是开银行的吗?!”
楚浩语气平淡,回道:“你家不是开银行的,但也不差,乔家作为凌海甚至整个海东省的豪门,拿出一个亿,应该不算是难事。”
“可我又不是乔家人?”
“乔三不是你的干爹?难道他不是你那种干爹,而是那种干爹?”
楚浩一句话把火舞给整不会了。
她想了好几秒才想明白楚浩这句好像是绕口令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然后她勃然大怒,路也不看了,转过头来对楚浩怒吼道:“姓楚的,滚下车,姑奶奶要跟你再打一架!”
“看路……”
砰!
啪!
火舞展现女司机的本色,成功的把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怼进了沟里。
两人从车里爬出来,楚浩屁事没有,火舞却闹得灰头土脸。
“都怪你个王八蛋,这下好了,车都给干报废了!”火舞呵斥,她的脾气就跟她的发色一样,属于点火就着的那种。
“你是不是有病!我在开车呢,你还说那么多话来气我,害我分心……”
她再也忍不住怒火,对着楚浩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与喝骂,目的是推卸责任,掩盖车技不到家的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