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
秦烈朗声大笑,看着唐显说道:“那你愿不愿意,当我徒弟?”
还没等唐显说话,一边的唐墨急得直给李金玲使眼色。
他可是亲眼看着秦烈救了唐显,那神乎其技的医术,与现在各个医院里的医生大有不同。
唐墨虽然是农家汉子,不懂许多的道理,但他心里仍然觉得,秦烈的医术恐怕远远超过医院里,那群穿白大褂的废物。
他要收徒,绝对是唐显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李金玲会意,拍一把唐显道:“秦叔叔要收你为徒,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拜师啊!”
“谢谢师傅!”
唐显也反应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秦烈磕了个头。
这次,秦烈没有阻止,而是板着脸受了。
“现在你年岁尚幼,十八岁后,你可以来找我,我会正式传你医术!”
“在此之前,你安心上学,侍奉家里,听明白了吗?”
唐显郑重的点点头,嗓音稚嫩却别有一番沉稳道:“知道了师傅,我会听话!”
……
待秦烈等人离开,张裕民没有搭理郑越,带着村长等人离开。
一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没必要再恭敬对待。
来到村长家里,张裕民黑着脸坐下。
“去,端壶茶水过来。”
村长看了凌仙儿一眼,稍显不满。
农村家里,娶媳妇回来为了传宗接代,也为了操持家里。
可这凌仙儿嫁进家门两三年,肚皮一点反应都都没有。
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的活更别提了,都是他一个人在做。
真不知道娶她回来干什么!
魏伦还在外面忙活,凌仙儿没人撑腰,只能乖乖沏了壶茶送过来。
“别上火,先喝点茶。”
村长给张裕民倒上一杯,坐在沙发上,“度假村的扩张先等等吧,等秦烈离开,这片地方还是咱们的!”
言语中,颇有不甘。
毕竟二人的关系网,早就将富源村这个小地方覆盖的完完整整,突然来了条大龙,在池塘里搅动风云,任谁也不会开心。
“老子的名声都毁了,靠山也倒了,就这么让他走?”
张裕民怒红双眼,拳头握的嘎吱嘎吱响,“反正这些年,我和星宇集团的关系剥离的差不多,离了郑越能更进一步也说不定,没必要怕他!”
仿佛是下定了某个决心,他猛然抬起头,眼里泛着凶光与村长对视。
报复的欲望,在心底逐渐滋生出来,村长一咬牙;“说吧,怎么干!”
“一不做二不休,正好借此让所有人看看,惹了我张裕民,是什么下场!”张裕民表情静默,眼里的凶光却不减反增。
当啷!
内屋里,传来一声响动。
张裕民和村长对视一眼,村长立即起身向里屋走去。
此时,凌仙儿慌乱的捡起掉到地上的手机,直起腰的瞬间,村长便已经推门进来。
“你在这作甚?”
村长眼神不满的瞪了凌仙儿一眼,又将屋子谨慎打量一遍。
确认屋里只有凌仙儿一个人后,他才不耐烦道:“实在没事做去院子里把那几桶粪水到地里,天天在家好吃懒做,赔钱货一个!”
凌仙儿略带委屈道:“爸,我不能去。”
“不能?”
村长气极反笑,“有什么不能的,干点活能累死你?”
“我,我怀孕了。”凌仙儿楚楚可怜道。
“啥?怀,怀孕了?”
村长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旋即惊喜涌上心头。
这可真是铁树开花,枯木逢春啊!
“魏伦知不知道这件事?”
凌仙儿点点头,“知道,昨天他带着我去医院做了检查。”
村长微微颔首,干咳一声道:“那你歇着,别乱动,小心着点!”
关上门,后面传来张裕民的声音。
“恭喜魏老哥,魏家人丁兴旺!”
村长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拿出两瓶珍藏的好久,“这颗铁树开花,真是不容易,今天好好庆祝庆祝!”
提到‘庆祝’两个字,张裕民突然眼神一亮。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张裕民仿佛突然开窍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咋了,你又有办法了?”
村长停顿一下,继续倒酒,“刚才房间里只有我儿媳妇,放心说吧,她怎么着也是我魏家人,不至于做吃里扒外的事!”
这番话,让趴在门上偷听的凌仙儿娇躯一颤,险些栽倒。
“明后天,给你未出世的小孙子,举办一个喜宴怎么样?”
张裕民咧着嘴,笑容间夹杂着令人惊惧的寒意。
“喜宴?哪有这个时候举办的,怎么也得等我孙子出生吧。”村长没能理会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