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若是张裕民倒了,麻烦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影响太过深远!
“咳咳,这下您相信了吧,我真的不知道张裕民做的这点破事!”
似乎是为了表达心里的愤怒,郑越来到张裕民跟前。
啪!
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五道血红的手印,顿时浮现。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张裕民不敢反驳,捂着脸颊,阴毒的目光在秦烈身上来回转。
“都怪你,要不是你,怎么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你这个废物,把老子害惨了!”
郑越又是一脚踢了上去,张裕民被踹到在地,翻滚了一周才重新站起来。
这还不够,郑越上去连着一顿暴打,才肯放过他。
村长表情死寂,连带着周围的工人和手下,都宛如一座木雕,痴呆的站在原地。
难道富源村的天,真的要塌了吗?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承认,秦烈已然如一座大山,压在了所有人头上。
“秦先生,您看这样,够了吗?”
尽管郑越表面上诚惶诚恐,实则,他的心里不以为然。
年龄在这摆着,秦烈的确身份很高,这个年纪,正是好面子的时候。
郑越的所作所为在他自己看来,已经给足了秦烈的面子!
“我会让胡德明彻查,所有可能违法的环节,一个都别想逃!”
秦烈淡然说了一句,下一瞬,郑越的脸色苍白无比。
“不仅如此,如果查到任何证据,会递交相关部门,你的财产也会被冻结,等确定了你的屁股是干净的,再酌情解封!”
一番话说完,郑越宛如五雷轰顶,呆呆的坐在地上。
他的根基都在这,只要公司肯查,绝对能查出来所有违规记录。
他的人生完了!
郑越浑身瘫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见状,张裕民仿佛忘却疼痛,心里难免涌起一阵兔死狐悲的感觉。
从这一刻起,郑越这课大树倒了,但他自己并未损失什么。
“我们走吧。”
秦烈朝胡德明招呼一声,他立即跟了上来。
事情基本算是解决,想来只要张裕民后面不敢再违规占地,地皮还回来,他在富源村作威作福是他自己的事,与秦烈关系不大。
回到家中,发现唐墨带着妻子和儿子坐在沙发上,面带笑容。
秦父和秦母作陪,林蕊则很是贴心的为他们准备茶水。
秦烈急忙上去,从她手里接过茶壶。
让一个大集团总裁做些端茶递水的活,着实有些屈才。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
唐墨看见秦烈,很是兴奋,“结果怎么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他们已经把施工队伍撤走,估计后面不会再胡乱占地,墨哥赶明去撒点种子,距离秋天还有两个月,还能收获一次!”
唐墨露出惊讶的笑容,没想到张裕民真的会放弃施工。
随后苦笑一声,拒绝道:“撒种子现在已经晚了,小烈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两个月时间顶多长出来雏苗,估计要等明年了。”
“既然我敢让你撒,就肯定有办法让种子长大,明天我陪你去。”
即使有秦烈的保证,唐墨脸上还是带着几分犹豫:“能行吗?家里剩下的种子不多了,要是拿出去卖,多少还能卖点钱。”
闻言,秦烈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我还能坑你不成,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自信满满的表情,惹得诸人露出笑容。
这时,李金玲站起来,与唐墨对视一眼,看向秦烈。
“小烈,之前是嫂子不好,感谢你只好唐显的病,我家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嫂子昨天连夜帮你做了几双鞋垫,你带走吧。”
说着,她拿出几双制作精美,质地厚实的鞋垫。
一闪而过的手上,分明有好几个被针扎出的血口。
秦烈心头一沉,恭敬的从李金玲手里接过鞋垫,郑重道:“谢谢嫂子,我会好好保存的!”
“谁让你保存了,穿者合脚就行,穿坏了就跟你哥说,嫂子再给你做!”
李金玲笑容温和,一手将正在与卿卿聊天的唐显抓起来,“给你秦叔叔磕个头,以后你也要向秦叔叔学习,当个治病救人的好医生!”
闻言,唐显毫不犹豫就跪了下去。
秦烈赶忙拉起他,“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孩子这么小,大病初愈,应该好好养身子。”
李金玲满脸固执:“你救了他的命,给你磕个头不算什么!”
这一家人的朴素,令秦烈心里很是温暖。
他蹲下身子,看着唐显茫然而有神的双眼。
“你妈妈让你当医生,你愿不愿意?”
渐渐地,唐显眼神中茫然消逝。
“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