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医院的病毒解决了!
这则消息宛如洪流,迅速传入人群中。
孙金龙等人被医生亲自护送出来,与家属相见。
一众媒体,纷纷冲上去采访。
病毒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消失的?
媒体们还被蒙在鼓里,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他们哪里答应。
连番追问,楚州医院都不做正面回答。
只说,有个神秘的医生出手,轻松将病毒隐患处理掉了。
至于那人姓甚名谁,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这般皆大欢喜的结果,大家自然乐意接受。
谣言不攻自破,舆论轰然倒塌。
一切都回到往日的平静。
“原来做医生是这么快乐的事情,早知道我就该和你学医!”
医院某处,洛冰舒挽着秦烈,语气感慨道。
说完,她又低声补充了句:“那样,也能早些认识你,就不会被别人抢走了。”
秦烈头大如斗,内心不断告诫自己。
他只能和洛冰舒做朋友,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没法相信。
心里防线,似乎在一点点被攻破。
“学医其实很痛苦,当然,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当医生。”
秦烈目光淡泊,不自觉看了看手臂上的剑形纹身。
参同契代表了他的命运,哪怕为了爷爷,秦烈也要冲破一切阻碍!
“重来一次,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跟着!”
洛冰舒明了抿嘴唇,悄然凑在秦烈耳畔说道。
轻柔的声音,伴着股股热气。
秦烈心头一荡,连忙向旁边躲开。
“咯咯咯!”
洛冰舒白了他一眼,银铃般的笑声恍若仙音。
在楚州大街上溜达半晌,回到他们暂居的酒店楼下。
“天都黑了,要不要去我那坐一会?”洛冰舒若无其事道。
虽然,她极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
效果很是有限。
声音不可避免的带着几分颤抖。
长这么大,洛冰舒从未说过如此露骨的话。
为了爱情,她豁出去了。
秦烈仿佛没听懂一样,“还是算了,晚上有人来接我。”
“不去就不去,你能不能编个像样的理由?”
洛冰舒恶狠狠的瞪了秦烈一眼,二话不说,提起他的胳膊。
咬了一口!
秦烈不闪不避,手腕处传来疼痛感,神色反而轻松了一些。
唯有情债还不清。
被咬一口,至少能降低心里的负罪感。
“笨蛋!你怎么不躲开啊!”
洛冰舒松开嘴,看着两排整整齐齐的牙龈,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丝,心里充满自责。
“我以为你会躲开。”
“没事,咬一口就咬一口,不碍事的。”秦烈呵呵一笑,“我没骗你,之前廖院长希望我帮方老看病,告知方家后,那边希望我尽快去瞧一眼,所以,就直接定在了晚上。”
闻言,洛冰舒心里自责更甚。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小嘴一瘪,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秦烈赶忙安慰:“没事没事,我身强体壮的,咬一口根本感觉不到疼!”
说着,他撸起袖子,曲肘展示自己的肌肉。
扑哧!
洛冰舒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
实际上,秦烈的身材早已被参同契改造的十分完美。
虽然看上去块头不大,形状却很是有棱有角。
“算了,我回去了,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忙了一天还是要注意身体。”
洛冰舒恋恋不舍的看了秦烈一眼,走进酒店。
不知为何。
所有的情绪,当她走进酒店的时候,统统化作失落。
“你怎么就不能再直白一点,再努力一点!”
洛冰舒对秦烈的了解,可谓足够深刻。
她相信,只要自己主动,一定能让秦烈再度倾心。
“加油!加油!”
……
看着那道远去的倩影,秦烈心情怅然。
找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秦烈不否认,他的防线在逐步减弱。
面对这个曾经深爱的女孩,想硬起心来,真的太难。
冷风吹来,五彩斑斓的灯光闪烁摇晃。
秦烈摇了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此来楚州,为了拿回林氏集团,也为了让林氏集团重振旗鼓。
儿女情长之类的事,能抛开就尽量抛开。
“也许,真的该把这丫头送到楚州大学里,让她忙一点,省的把持不住。”
秦烈自言自语一句,忽然,感觉腰间传来震动。
这么快就来电话了?
秦烈拿出手机,是一串陌生电话。
旋即接通。
“秦先生吗?”
电话里,传出孙金龙恭敬的声音。
“嗯。”
秦烈稍感意外,刚刚恢复健康,孙金龙应该在家里修养才对。
怎么这时候打来电话。
“是这样的,感谢您从鬼门关把我拉回来,金龙畜牧也承蒙大恩,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林氏集团的困境我很清楚,所以我约了几位老板,帮您引荐引荐,也算回报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