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纤瘦羸弱的身躯,一转眼间仿佛充气般鼓胀起来。
在秦烈的指引下,唐显一点点将体内淤积的气血吐了出来。
随后,莹白如玉的手掌隔空一推。
唐显再度躺了回去。
“没问题了,稍后孩子就能醒过来,我给你开个药方,吃个十天半个月,即可痊愈。”
唐墨惊讶无比,双目中绽放狂喜。
医院宣布只能活一个月,却在秦烈手里奇迹般痊愈了。
“小烈,你真是神了!”
唐墨根本没有怀疑秦烈的话,他说治好了那绝对治好了。
心中的感激,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表达。
秦烈亲密无间的揽着唐墨肩膀,“别惊讶了,等嫂子醒了告诉她,玉佩的事不用放在心上,我先回去了。”
“再坐一会,你嫂子都把菜买回来了,我亲自去给你做,咱哥俩好好喝点。”
唐墨极力挽留,被秦烈阻止。
“嫂子和侄儿需要人照顾,我这次回来待好几天,喝酒不着急。”
说完秦烈便离开了唐家,刚出门,远远的就看到齐悦站在门口,仿佛在等待什么。
一定是拜托她查探的东西有消息了,秦烈加快步伐。
“倒是头一次见你这么积极。”
齐悦站在门口,笑容煞是好看。
秦烈挠挠头,不知为什么,他对齐悦总是存在一种打心底的敬畏。
或许是她身份特殊,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秦烈长出口气,甩开了心里杂乱的想法,问道:“我要的消息,查的怎么样了?”
齐悦依旧是那副冷酷的样子,英姿飒爽道:“张裕民,现年四十七岁,祖籍粤东,二十年前来安省定居,靠工地上做工攒了一笔钱,随后拉起一支施工队伍。”
“短短五年,施工队壮大,张裕民财富膨胀,投资建设了富源村的度假村,度假村他只占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另外百分之五十,由其背后的人,郑越所占。”
“根据猜测,郑越就是张裕民背后的靠山,其人为星宇集团旗下分公司的喽啰,分管安省的部分业务。”
秦烈稍显惊讶,算起来,张裕民算半个星宇集团的人。
“那他在当地的关系如何?”
齐悦沉凝道:“镇上的警署所长,是张裕民姐夫,至于村长一家和他什么关系,我暂时没弄明白。”
闻言,秦烈微微颔首。
只要知道张裕民背后究竟站着什么人,他就心里有底了。
旋即,秦烈给关星澜打了一通电话。
听闻缘由,关星澜当即便让秘书通知安省总负责人,让他这段时间全权听从秦烈吩咐。
原本养尊处优,安省总负责人根本没想到,自己竟会接到总公司的电话。
他立即安排司机,打算上门拜访秦烈。
整个过程,他没有丝毫避讳齐悦。
“这人心眼倒是挺多。”
听了秦烈的全局布置,齐悦心里暗道。
这个张裕民,在富源村作威作福习惯了,此次也算踢到铁板。
“站门口干啥子,赶快进来吃饭!”
忙里忙外的秦母注意到门口的二人,伸手招呼道。
闻言,秦烈身上威严的气势瞬间消散,宛如孩子般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吃个饭还要催。”
齐悦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勒出淡淡笑容。
路上有这位国医大人相伴,想必米国之行一定有趣。
两条香喷喷的鱼端上桌,还有几道精美小菜,都是秦母精心制作,为了给刚上门的‘丑媳妇’林蕊接风的。
至于儿子秦烈,早被她忘在九霄云外。
“妈,我知道你们喜欢林蕊,也不至于区别如此之大吧!”
秦烈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碗,再看看林蕊和卿卿满满当当碗,顿时苦笑道。
“爸爸你吃!”
卿卿从自己碗里夹出一大块肉,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秦烈碗里。
小丫头懂事的样子,看的秦母心都化了。
她一把夺过秦烈肉块,重新放回卿卿碗里,柔声道:“卿卿自己吃就好了,别管你爸,他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夹?”
前一秒还柔声轻语,后一秒直接横眉冷对。
秦烈只好悻悻一笑,对卿卿吐了吐舌头,父女俩相视一笑。
气氛正浓,外面响起了汽笛声。
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秦烈知道,一定是关星澜安排的人到了。
旋即起身开门,一个半头白发的男子站在门口,一身西装与此地格格不入。
“敢问,是秦烈秦先生吗?”
男子面色恭敬,“我是星宇集团安省的负责人胡德明,奉命前来协助秦先生。”
“嗯,先进来吧。”
秦烈放开大门,胡德明带着司机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