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小烈你可别吓唬我。”
八万就已经让唐墨很是吃惊,一百万,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秦烈笃定道:“最低也得一百万,那是我找人专门定制的,怕你们不收才故意说成三五千。”
唐墨又急又气,大手举的老高,“败家娘们,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
一百万的镯子,八万块钱就卖了。
“对不起秦兄弟,嫂子财迷心窍了,嫂子一定帮你把镯子追回来!”
如果说只是一个三五千的镯子,李金玲卖出八万块,她虽然嘴上认错,实际上觉得赚大了。
可那是一百万啊!李金玲感觉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两眼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镯子必须要追回来!
“不着急,我想问一件事,墨哥你要如实回答。”
秦烈拦着二人,表情严肃。
“还能有啥事比那一百万都重要啊,我先去追镯子,有啥问题你回来再问我。”
唐墨急得哪能顾得上听秦烈讲话,穿上衣服便往外走。
“等等!”
秦烈再次阻拦道:“家里是不是很缺钱?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从李金玲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唐墨家里金钱比较紧缺。
不仅如此,进了门以后,秦烈多番观察,家里的陈设十分老旧,都是多年前的物件。
甚至有一些,是从秦烈小时候就有的。
李金玲先是惊讶一秒,随即凄然道:“不缺钱我也不会把你送我的镯子卖了,这个家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该死的婆娘,别胡说!”
唐墨眼若铜铃,眼神威胁李金玲,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可是,李金玲并未理会,“胡说什么了,我知道你这秦兄弟有钱,你拉不下脸我拉的下,再这么下去,只能眼睁睁看儿子去死了!”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不管,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她的一字一句,仿佛刀子扎在唐墨心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唐墨眼中,大滴大滴的泪水滚滚而下。
“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上个月医院下了通知,孩子估计……没希望了。”
闻言,李金玲双眼一翻,竟直接昏倒了。
双重打击之下,她撑不住了。
秦烈急忙走上前一边施救,一边和唐墨说道:“墨哥,这事你办的不地道,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告诉我,算什么兄弟?”
被训斥的唐墨惭愧的低下头,叹道:“孩子的病掏空了家里的积蓄,前几天我爹也被打进医院,里里外外都要她操持,辛苦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九尺男儿顶天立地,唐墨心里又何尝好受。
“交给我吧,嫂子没什么大碍,待会送到房间里休息片刻即可。”
秦烈看向唐墨:“侄儿在家吗?我是医院的医生,正好能帮忙看看病。”
“真的!”
唐墨大喜,想不到秦烈竟然是医生,结巴道:“在,在家呢,现在估计还没醒,我带你过去!”
秦烈微笑道:“放心吧墨哥,我医术尚可,侄儿的病我一看便知。”
随后,唐墨将秦烈带到厢房,见到了卧病在床的侄儿唐显。
秦烈只是扫了一眼,便笃定道:“肌肉萎缩,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患上这种疾病,怪不得医院说没救了,侄儿的情况确实很是严峻。”
“小烈你真是神了!县医院的医生检查了一天半,才敢确定我儿子得了肌肉萎缩。”
秦烈淡淡一笑:“先别惊讶,后面还有更惊讶的。”
说完,他拿出银针,扯开唐显的衣服。
噗噗!
秦烈随手一甩,银针精准入穴。
这一手若是让那些闻名许久的老中医看到,怕是要自惭形秽。
唐家从小对秦烈十分不错,此时正是投桃报李的时候。
秦烈疯狂催动精元,利用银针梳理唐显的四肢经络。
很快,一缕青烟从唐显额头冒了出来,旋即他表情有了变化,脸上仿佛有气浪在奔腾穿梭。
“给我接一盆水!”
秦烈沉声喝道。
唐墨应声点头,赶忙走出去,片刻便端了一盆水回来。
秦烈手掌放在唐显脸部,并掌成爪,向后一扯!
顿时,唐显的身子,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主动坐了起来。
“盆子拿过来!”
一声断喝,将处在震惊之中的唐墨催醒。
待水盆放置在唐显身前,秦烈隔空一掌。
空气中,仿佛传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唐显张开嘴,吐出一口充满污秽的血液。
唐墨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这,这是医生能使出的手段?
若非亲眼所见,他一定将之当做谣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