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郝斌忍不住问道:“湿婆钟不过是一个死物,如何帮人治病?”
张国苦笑道:“传闻如果与湿婆有缘,或者拿出足够供奉,将湿婆钟放在神庙中,隔天钟里会出现一颗神药,服下后即可痊愈。”
看着队员们困惑的神色,张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就是如此,他也不曾见过湿婆钟显灵的样子。
“所以,没有神庙,湿婆钟并不能治疗,只能用来看病?”
秦烈一针见血道。
张国颔首:“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各国看病的方式有所不同,大部分国家还是依赖现代医学,这并不代表各国流传下来的看病方式不准确。
相反,经历了岁月和时代的洗礼,留下来的每一份传承都弥足珍贵。
例如印国的湿婆钟,东瀛的忍术,大夏的中医等等。
每一样,都是一个民族长久发展所留下的痕迹。
“以传承对传承,我想一定不错!”
张国明白秦烈的意思,愁眉道:“可我们不会中医啊,您要亲自上阵?”
“不,我教你们就是了。”
张国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只剩一个晚上,现学能来得及吗?
答案是,可以!
秦烈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一份参同契的辨脉之法。
中医第一次在队员们面前展露出它无与伦比的魅力!
身为国医,秦烈的医术早已臻至化境。
一番深入浅出的讲述,竟是让所有人学会了辨脉法的精髓。
“中医断病,讲究个望闻问切,其他三样需要很长的经验积累,辨脉法乃切之一字的由来,学会这个,明天对阵印国就万事无忧了。”
“有问题随时问我。”
队员们精神奕奕,宛如一块海面疯狂汲水,填补内心的空虚。
半晌,薛苗儿忍不住赞叹道:“中医当真博大精深,以前是我们太过狭隘,抛弃老祖宗的瑰宝,去学现代医学,着实可笑。”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
辨脉法的神奇之处,在于任何病情,哪怕藏得再深,都会在脉象之中体现出来,无一例外。
而现代医学,一些比较奇怪的疑难杂症,没有相对应的仪器,根本难以检测。
两者之差,天壤之别啊!
“你有很好的天赋,现在还不晚,潜心学习能有所成就。”
秦烈看着薛苗儿,十分诚恳道。
所有人一起开始学习辨脉法,众人还不得其门之时,薛苗儿已初窥门径。
当别人略有所得,她已经渐入佳境。
明日的比试,估计要看薛苗儿的表演了。
“秦队长谬赞,我很喜欢中医,以后一定多多向您讨教!”
薛苗儿眼里冒着光,激动的回到房间温习。
其他人也用心学了,收效不大。
索性秦烈将其他人赶了回去,中医这件事,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登堂入室后,便是一马平川。
难得门路的人,始终是隔着一座大山。
“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的表现,让大夏的名字,响彻世界!”
临别,秦烈站在走廊,深情说道。
队员们沉默,心中仿佛腾起无名之火。
回到房间,秦烈的心还是动荡不安。
这场医学交流,是大夏重铸声名的好机会,不容错过!
希望薛苗儿可以利用剩下的时间,将辨脉法彻底吃透。
沉沉睡去,秦烈做了一个梦。
梦里,大夏高调的拿下医学交流冠军,很多笑脸在注视着他们。
……
“今日比试的两个国家,分别为大夏和印国,请队员入场!”
老者话音落下,两侧分别走出秦烈等人,和印国队伍。
老远的看着,印国全是黑人,身上绘个许多复杂图案。
他们的年龄符合交流赛的规定,可面容看上去,却犹如四五十岁的老人一般。
浑身透着神秘气息。
领头之人,皮肤黝黑发亮,头顶扎了几根不知名动物的羽毛,手心捧着一尊造型别致的黄色铜钟。
想必,这便是湿婆钟。
入场后,两队依次排开,互相握手。
与秦烈握手的,正是那个领头的印国男子。
“好,接下来,比试开始!”
老者也不墨迹,宣布完退出场地,将舞台留给两个队伍。
秦烈淡然看向印国男子:“听说你们有一门很是特殊的器物,名为湿婆钟?”
印国男子也不藏拙,将手里捧着的铜钟高高举起。
目光虔诚:“这就是湿婆钟,是湿婆大人送给印第安族的礼物!”
旋即,其余印国队员双手抚胸,朝向湿婆钟的方向,恭敬弯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