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就是上次跟小汪交代的事情,我过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做好了,现在看样子他的工作效率还是有的,好好的一个医院,就是要像现在这样嘛。”夏老说着十分欣慰地看着天海现在出现的那些中医们。
“那是,都是夏老说了之后我们这边才会有这么好的改观。”林尘依然一脸笑意。
就在两人闲谈的过程之中,忽然之间几个穿着警服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带队的男子问道:“哪个是林尘?把林尘叫出来!”
听到这声音,林尘和夏老两人都是微微一愣,不过为了不让医院的工作人员为难,林尘立刻就走了上去道:“我就是,怎么了?”
夏老眼神微眯看了看这几个人身上的制服,顿时明白了几个人应该是省里的警察。
“你就是林尘是么?有人举报你多次故意伤人,而且罪证都被拍下来了,还有很多违法的行为不在这里一一列举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警察队长说着就将一副手铐拿了出来。
“你们要抓我?”林尘略微有些迟疑,她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有人故意报案冤枉了他,而且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市里的警察,所以他并没有束手就擒,而是反问道:
“你不是德南市里的警察吧,这样做难道不是已经越权了么?”
“废话少说!你如果不跟我们走,那你就是抗拒执法,罪加一等!”那队长说着就要上来拷起林尘。
“慢着!”站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的夏老说话了。
“老头,你不要妨碍公务啊!”看到夏老上前,边上另外一个警察顿时一脸阴狠地道。
“我不妨碍公务,但请问你们的证据在哪里?还有,这位林尘先的犯罪时间和犯罪证据呢?”夏老言辞及其的犀利,似乎是要上来找出他们的漏洞。
“证据现在都在局里,到了局里,自然就全部都知道了。”带队的警察似乎是有所准备,所以丝毫没有慌张。
“这样么?那老头子我就跟着你们走一趟吧!”夏老说着就朝外面的警车走去。
“喂!老头,我们抓犯人,你跟着过去干嘛?”一旁另外的警察有些不高兴了。
但带队的警察似乎是看出了夏老不一般,敢这么跟警察说话的老头确实是不多见,于是就随了夏老,让他上车了。
林尘也不想在医院把事情闹大了,既然对方是如此正大光明的来的,他做事也是光明磊落的,所以也就没有任何的必要害怕什么,跟着几个警察就上了车。
“夏老,真是麻烦您了,这点小事还要您跟我们跑一趟。”林尘上车之后便表达了自己的愧疚。
“没关系,我想这次来的人应该跟我还算是熟悉,林尘小神医,你到时候有任何的冤情都可以说的,不用怕。”夏老在一旁十分平静地说着。
听到一个小小的老头敢这么说话,边上的两个警察都是冷笑不断,心里想着:这两个人大概还是不知道这前面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吧,还想说冤情,到时候去下面跟阎王爷说去吧!
就这样,很快一行人就被带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区,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小村落立里面。
林尘和夏老被带下了车之后就看到了坐在门口一脸不轨笑容的谭秀。
“怎么样,林尘先生,这次算是栽在我手里了吧?告诉你,这几位都是省里的老干部了,你今天不老实,我可就很难保证你的安全了,到时候有什么男子被弃尸荒野的新闻出来,可不怪我了。”
谭秀见到林尘被带过来,坏笑着道。
不一会,夏老也跟着几人来到了那不大的一个审讯室内,看样子应该是常年没有人使用的一个村里的房间。
里面花九州正在把玩着一把手枪,看到林尘被带了进来,脸上也浮现出了阴冷的笑容。
“这位是省厅的花副警司,有什么话,你跟他说吧!”警察将林尘关到了审讯室之后便锁上了铁门。
听到对方姓花,林尘立刻就想起来上次花慕也和花正宇的事情,看样子这几个人应该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你这样公报私仇,难道就不怕有一天被制裁么?”林尘此时已经完全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以罪犯的名义把林尘抓过来,到时候再想办法逼他就范,最后再把他无声无息的处理掉。
这一切的行为并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很可能抓他们来的几个警察都是有人假扮的。
“公报私仇?不好意思,我这并不是公报私仇,只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既然你也是一个聪明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的那半幅画在哪里,告诉我地点,到时候你可能还有活着出去的希望。”
花九州一脸平淡地问道,似乎是在说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画?”林尘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看样子是范曦伟背后的势力也出动了。
“林尘,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不然,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谭秀此时拿着一把手枪来到了林尘的面前。
很明显,他们联合起来,就是为了将林尘直接给干掉。
“我说是谁敢做这样的事情,花九州,你难道真的不怕天打五雷轰?”此时,夏老的声音传入了审讯室之内。
原本还悠然自得的花九州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立刻就不淡定了:“夏老!”
不一会,夏老慢悠悠地走进了审讯室。
“谁把他给带来了?”花九州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了几个字。
“这老头不要命,硬要跟来,我们一会把他一起处理了就好了。”一个警察一脸满不在乎的走了上来道。
“处理你大爷!”花九州立刻就一巴掌把这个警察给扇飞了,抓谁来不好,把高官的父亲给抓来了,这下事情不败露都不行了。
“怎么?现在省里的警察都可以这么嚣张了?让你们维护社会的安定,你们就是这样维护的?没事竟然抓一位神医过来?”夏老越说声音越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