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这个东西我并不感兴趣,所以专利之类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抱歉了。”林尘边走边回答道。
眼看着林尘就这样离开了,吴教授也只能是轻叹了一口气,毕竟这么好的药方就这么错失了,对于德南乃至整个帝国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不过他并不知道,林尘的这份药剂之所以能有这个纯度,主要就是因为他的沧海真气。
现在市面上的任何机器都不可能炼制得出如此精纯的药剂,所以不是林尘真的不想把这个推广开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也算是耍了一些小聪明,利用了自己的沧海真气而已。
“老公,你真是太棒了!”沈蓝心现在用她那如同宛如白莲藕的素手搭在了林尘的脖子上,整个人也几乎要扑进林尘的怀里,要不是这里是医院,她估计都要跟林尘好好地亲热一番了。
这个男人永远都能创造出她难以想象的一些奇迹,今天这件事再次证明了林尘确实是一个极其可靠的男人。
罕见的看到沈蓝心撒娇,林尘自然也是全力回应着,用自己的额头紧紧贴着对方的额头,脸上满是温柔之色。
“好了,这里是在医院,咱们回家再说吧。”沈蓝心此时也意识到两人的动作有些过分的亲密了。
林尘也顺着她的意思缓缓地抬起了头。
不久之后,远盛集团的承诺书也下来了,表示不会再干预医院的管理相关的问题。
而且还有一封道歉信,看样子应该是谭秀写的,上面所表达的意思看上去倒是情真意切的,但林尘清楚的很,现在他们集团估计又要有一些出格的动作了。
“其实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闹成这样的,怎么说远盛集团也给医院带来了一些资金上的帮助吧。”沈蓝心仔细估算了一番之后道。
“但他们毕竟是一个集团,利益永远是他们的首位需求,所以我们不能太过相信他们了,现在看上去是他们在给予我们帮助,实际上你并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在哪里。”林尘此时还是在警醒着沈蓝心。
“嗯。”沈蓝心嫣然一笑,现在林尘说什么,她几乎都完全不用思考就相信了。
因为这一切的事情经过下来,她确实发现这远盛集团和谭秀不算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想要把天海作为他们集团进入德南的跳板而已。
“让你小子别在外面给我惹事!你看看,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要退出德南这边的竞争?这次我们至少亏损了不下三亿了!”
谭同得知了东方腾龙集团跟他们集团决裂的消息之后十分的震怒。
“对不起,爸,但接下来,我一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对付这林尘的!”谭秀此时眼中满是不甘。
“对付他?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看看我们在他手上都吃了多少亏了,你还要对付他?”谭同现在是真的怀疑自己的儿子脑子有问题了,明明知道林尘这号人物不好惹,偏偏还要往他身上撞。
这不是典型的点着灯笼进粪坑——找屎(死)么?
“这次我是真的准备好了,爸,您放心,这次是不需要任何的人力和财力,我保证,把这林尘给弄到里面去!”谭秀还是在自说自话。
“我不管你想好没想好,这次出现了任何的责任都不关我们远盛的事情,知道吗?”谭同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出不来了,只好先保证到时候追责不追到自己的身上来就好了。
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的不相信自己,谭秀多少内心有些无奈,不过想到马上就能报仇雪恨,把林尘抓起来之后,他又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您要记住您今天说的话,到时候我成功了,这份功劳也不能算是集团的!”谭秀说着十分的硬气地甩手出了办公室。
看到他如此有把握,谭同虽然怀疑,不过他还是将一支录音笔拿了出来,原来刚刚的对话都被他给录下来了,他就是为了防止以后谭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有关人员来追究他的责任,他就能把这录音给对方听。
谭秀刚刚走出了远盛集团临时租下的大楼门,就有一辆法拉利直接过来将他给接走了。
上了车,谭秀就见到了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因为带着墨镜,所以一时间看不出年龄。
“你爸不愿意支持你这次的事情?”一上车,那男人就开口问了。
“嗯,不过这次有了范先生的支持,还有花副司的帮助,我们的行动一定能大获成功的!”谭秀就差在自己的脸上戴一朵花了,现在是笑的十分的灿烂。
原来坐在他身边的不是别人,就是上次花慕夜他联系的那位省里的高层亲戚花九州,也是专门管执法人员这一块的。
“这次的事情不能做得太大张旗鼓了,最近风声紧,到时候人弄来了最好在半个小时之内解决好!”花九州用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对谭秀道。
“这点我当然明白,我到时候一定干得干脆利落!”谭秀眼中冒火,这次他是下定了决心要置林尘于死地了。
上午的事情结束了之后,林尘就一直在医院里面帮忙,下午刚刚上班,那位夏老又跑到了医院里面来,似乎是专门来看看医院的情况是不是恢复了一般。
看到夏老来了,沈蓝心连忙把林尘给叫了下来,毕竟林尘上次跟这位夏老后来还出去聊了会天,两人应该是比较熟悉的。
“哎呀,林尘小神医又在这里啊?”夏老哈哈一笑,露出了自己的假牙。
“正好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就在医院里面帮帮我老婆的忙了,夏老怎么也有闲心又来医院指导工作?”林尘此时也是一脸笑意。
通过上次的了解之后,他还是多少知道这位夏老背后应该是有些不得了的势力的,林尘大概猜测应该是省里的什么高层,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去细问,毕竟夏老如此的低调,其实就是不喜欢那些为了他子女地位而恭维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