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雄,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做。”江希儿一把就拉过了林尘的手。
林尘轻轻将她的手推开道:“这位姑娘,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对你能有什么意思?”
“那你当天救下了我之后,又盯着我的这里看。”江希儿说着俏脸羞红地指了指自己高挺着的双峰。
林尘顿时觉得有些可笑,原来自己那无意识的举动竟然让这小女孩误会了。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你并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林尘说着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江希儿看到他的大手明明就直接伸向了她的酥胸,于是她干脆就闭上了眼睛,露出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林尘轻轻将她的白玉项链给扯了下来,他再次确认了一遍,这块白玉的确就是当年他记忆之中的那位杀手所佩戴的项链。
“这项链是哪里来的?”林尘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充满了杀气,十分的冰冷。
江希儿隔得这么近,瞬间就感觉到了林尘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死神一般的气息,顿时就觉得自己如坠冰窖了一般。
嘴巴微微动弹,但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林尘也并不着急,现在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小白兔一般,而他就如同一只健壮的雄狮,她是不可能从自己的手里逃脱的。
“大英雄……你原来是对这块玉感兴趣?”江希儿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玉是哪里来的?”林尘的声音如同刑场之上的拷问一般,压得江希儿喘不过气。
这也不能怪林尘,毕竟那可是当年杀害了自己家人,差点也杀害了自己的仇人,如果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的就是当年的杀手之后,那他很可能就会当场辣手摧花,直接出手将她毙掉。
“这……这玉是爷爷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江希儿说完之后喘了起来,就像是刚说出去的每一个字都重达千斤一般,费尽了她浑身的力气。
林尘身上的杀气这才收敛了一些,随后又对江希儿道:“我明天会来找你的。”
说着将项链还给了她,整个人没入了黑夜之中,消失不见。
江希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蹲了下去,眼中依然满是恐惧和后怕。
但随后她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丝坚决,似乎是刚刚下定了什么决心。
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发现了她,连忙跑了过来,将她给拉了起来道:“江希儿小姐,您可不能再这么乱跑了,过几天您就要跟汕州的薛公子结婚了,您应该在家里好好准备准备,也让您的爷爷能够在离开之前看到自己的孙女有个可靠的丈夫啊。”
“我才不要,那个姓薛的明明就是狼心狗肺,他跟我结婚只是为了我们家的财产而已,爷爷他真是瞎了眼了!”江希儿剧烈的反抗着。
“小姐,您可不能这么说姑爷啊,他为了您,可是从南极运回来了一个冰雕啊!”那保镖连忙劝说道。
“他?那是他做的吗?那分明就是他用钱买的,花的都是父母的钱,他有亲手为我做过一件事吗?”江希儿一脸不悦地道。
“好了,小姐,我嘴巴笨,说不过您,不过您还是要跟我回去了,这大晚上的,太危险了。”说着,保镖就拉着江希儿往外面走去。
江希儿虽然不情愿,不过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不过她依然望着林尘消失的方向。
虽然林尘对自己似乎充满了敌意,不管是为什么,她还是希望明天林尘能够出现。
第二天,林尘像往常一般送沈蓝心去医院,一路上林尘很是沉默,虽然平时他也是差不多的表现,但女人的第六感让沈蓝心察觉到了林尘有一丝异样。
“怎么了?不高兴?”沈蓝心开口问道。
林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细微的心思变化都能被沈蓝心看出来。
于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没事,可能是这两天在医院太累了。”
“我就知道,你这些天都帮了我不少的忙了,要不今天就回家休息一下吧,正好缘缘她也上学,你就好好调整调整。”沈蓝心说着用手揉了揉林尘的肩膀。
“嗯。”林尘点了点头。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回想那项链的事情,虽然江希儿的表现相当柔弱,完全没有一个杀手后辈该有的样子,但那项链他是不可能认错的,只是他想不通一件事,为什么要将项链传给自己的孙女,而不是直接给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
而且这种普通的项链,完全就没有特别传承的必要才对。
所以他断定这其中是有什么端倪,只有今天见到江希儿口中的那个老爷子才可能知道真相了。
等到沈蓝心已经进了医院之后,唐多芬就上了林尘的车。
“圣子,这是您昨天让我调查的那个女人的资料,她是德南第六家族,江家的长孙女,年轻漂亮,而且是个博士,只是她们家的生意往来和各种人际关系一向清白,不知道您想要干嘛?”唐多芬脸上有一丝疑惑之色。
“到时候就知道了。”林尘说完一踩油门,他的黑龙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瞬间驶入了天海大道里面。
江家大院之中,今天是江希儿和薛仁和大喜的日子,四处都是张灯结彩,院落之中所有的树上都挂满了无数红色的丝绸。
来自各界的宾客也是络绎不绝,都来为这一门亲事道喜。
这次的婚宴直接就在江家的别墅之中举办,这别墅虽然算不上是金碧辉煌,在婚礼的红地毯以及各种精美装饰的衬托之下也是显得贵气满盈。
此时江希儿正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一个房间里面,与所有人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喜色,这次的婚礼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一般,除了逃跑,现在她的脑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林尘那高大的身影。
当天林尘救下她的那一刻,她就没办法再将他从自己的心里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