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无身后的阵问道:“你说的目标到底在哪?我们都收拾了三四个恶魔了,还没碰到你说的目标。”面对阵的质疑,无解释道:“虽然我对恶魔的气息很敏感,但这次的目标——很独特。它不像是以前的那些一样一直散发气味,它总是时有时无。但我保证,它离我们很近。”阵提醒道:“再往前就是一个村子了,难道它躲进村子里了?”无加快了脚步说:“也许正是,快来,我可不想再玩躲猫猫了。”
这样说完,两人很快就出现在村口。“奇怪,难道它知道我们再找它?气息消失了。”无屏息道。阵不以为意,径直走进村子里,对无说:“不如找驻村的猎魔人问问。”消息的传递员——玩耍的小孩很快就把村子来了两个陌生人的事传到了村子各处。毕竟每次离开村子都有可能遇到恶魔,那些来往的商队也是有专门的猎魔人保护才敢穿行,突然来了两个人还是一件大新闻。
这样还没等无他们去找,驻村的猎魔人就找上了他们。这是一位方脸的大叔,一上来就热情的要把他们领进屋子里。无一看他这热情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以为他们是上面派来视察的人了。
其实这些驻村的猎魔人更像是被总部派来的保安,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到头来受到村长和总部双重管制。当然,一些有傲气的猎魔人可不这样,他们可能会成为这里的土皇帝,一旦被上头视察的人发现可是要被抓回去接受处罚。视察的职责也不止这些,猎魔人的伤亡还是挺大的,一旦发现驻村的猎魔人死亡或失踪都是要汇报,还有人口什么的。
进到屋子,方脸大叔立刻拿出了一沓纸,说:“这些都是我记录的。”阵解释:“我们不是视察的人。”那人恍然大悟,道:“果然,我就说嘛,明明前几分钟还有一个人过来,怎么会又来一波人。”
他的话马上引起了两人的注意,那也就是说,那个人来的时候恶魔的气息刚刚消失,要么他已经把恶魔消灭了,要么......无急忙问:“那个人现在在哪?”他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如实相告:“他向后山的方向去了,还说有恶魔,但我一点也没感觉到。”
阵看向无,无点点头,起身道:“走,看看去。”方脸大叔见他们这么紧张,害怕自己真没发现恶魔的存在,赶忙跟两人一同前往。来到后山,就连方脸大叔也吓了一跳,将手摸上了腰间的刀。空气中弥漫着炁,这是猎魔人战斗过的痕迹。朝着炁最为浓烈的地方跑去,只见一位持刀的青年站在小溪里,周围的地面有着不同程度的崩塌,这咋一看确实像是刚战斗过的地方。
方脸大叔见到那人后热情的打招呼,喊道:“喂!你没事吧?之前怀疑你真是抱歉。”而站在水中的青年有些木讷,过了会脸上才展开一个笑容,走到众人面前说:“方脸大叔,你来了。”接着他看向无和阵问:“你们也是猎魔人吧?在村子里从来没见过,应该是流浪至此的猎魔人吧。”
阵刚要否认,无走上前点头承认了。相较于驻村的猎魔人,在外流浪,帮助见到的有困难的人就显得自由多了,不过这也并非完全自由,他们的死活还是有人要管的。
那青年见无承认,便说:“其实视察和流浪也是差不多,我也明白你们的辛苦,我记得视察的人就是从一部分流浪的人里面选出来的吧。正巧我就是其中一员。”无附和道:“你可真幸运,视察至少还有一定的保障,在不工作的时候就可以休息了。”青年见无还知道这些,仿佛是找到了一个知己,非要请无喝酒。无这时居然也不纠结任务,答应了下来。这让阵更加不明白了,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想问无为什么要说这些几年前的事。
在饭局上,无才知道原来青年叫迷。而且他也根本不是视察的人,倒是一位流浪的猎魔人。听到这个名字阵一惊,迷见状,骄傲地笑笑,说:“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我的,没错,我就是那个杀了一千个恶魔的人,并且我还要继续杀恶魔。”阵仔细的打量迷,看向无,显然无有自己的打算。
“那位大人就在这里吗?”门外一个女声响起,随后门就被打开了,来者正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迷认出了她,起身道:“你是那个时候被我救下的人。”女子手里拿着一块腌肉,递给迷说:“谢谢你救了我,这个不嫌弃就收下吧。”
迷摆摆手,说:“我只是履行身为猎魔人的职责,这肉还是你留着吃吧。”女子没有听,说:“要不这样,我让人烧了,正好拿来下酒。”说完就走出去喊人拿去做下酒菜。
女子很快回来,问迷:“大人明天就要离开了吗?”迷摇摇头,说:“我喜欢在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多待一会。”女子听罢,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您应该就住在后山那里吧,明天我来看您。”说完不由迷拒绝便离开了。
无好奇地问迷:“你从恶魔的手上救下的就是她?是她的亲人变成了恶魔吗?”迷的脸上露出伤感的神色,说:“是啊,无论看过多少回,我都不忍心。一个和自己相伴多年的亲人突然之间变成了怪物要杀了自己,对谁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事。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要杀光那些恶魔,让所有人都不生活在恐惧之下。”说完这话的迷突然愣住了,一股莫名的伤感从心底传来,同时头也疼了起来。
无举着酒杯说:“你真是个胸怀大志的人。”说完,他的话峰一转,“你觉得那个女孩子可怜吗?”
“当时我赶到的时候,他的父亲正在恶魔化,手里拿着酒瓶,那个姑娘的身上都是伤。说不可怜是不可能的。”迷捂着头说。
“恶魔就像居住在心灵的蛀虫,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腐烂的心灵。但蛀虫也不是平白无故出现。”无自言自语完,看向迷,“依我看,那个女孩是想跟着你了。”
迷很直接地说:“我不会让她跟着我离开这,至少这里还是安全的。况且她已经够可怜了。”
无见迷状态不是很好,便站起身说:“迷,你醉了,我扶你回去。”迷头痛欲裂,在他的耳旁响起了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迷,我的愿望就是让所有人都不必生活在恐惧之下。虽然我可能办不到,但凭迷一定可以让这个愿望实现。”幻音萦绕在脑海中,幻影又出现在眼前,面前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虽然如此,但他还是感觉得出来这个女人的表情是在皱眉和痛心。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怎么……难过……
不正经吐槽·名字
方脸大叔:为什么到这了我还是要顶着“方脸大叔”这个名字,难道我就不应该有个正经一点的名字吗?
迷:但好像有名字没什么好事发生。
无:不会吧,我觉得除了跑步累了一点以外到没什么坏事。
迷:你这是有特权。阵怎么不出来了?
无:(心虚地挠挠头)他好像还在洗盘子,这一章应该是见不到他了。
迷:洗盘子?你们吃霸王餐了?
无:咳咳。(咳嗽一声)注意用词,不是“你们”是他一个人。
方脸大叔:你们等等,这章不是叫名字吗?不是应该先解决我的问题吗?(指着自己的脸)
迷:你的名字好像就是这个。方脸大叔~~
方脸大叔:不行啊!我也想有个好听的名字,方脸大叔什么的太逊了吧。
迷:那你想叫什么?圆脸大叔?长脸大叔?还是秃顶大叔?
方脸大叔:至少是能衬托出我的气质的名字吧。而且我又不秃顶!别乱改我的形象。让我想想——
迷:方脸大叔不是很符合你的气质吗?方脸,大叔,一听就知道是你。而且你看那个被我救下来的女孩只能叫女子,根本就不算个名字吧,她还没抗议。
方脸大叔:女孩子要早点睡觉,我代表她抗议。
无:我看了以后的剧情,好像你不会出场了。方脸大叔就是你的名字。
方脸大叔:那你们呢?还能出场多久?是不是名字就代表了出场的多久。
无(翻剧本中):好像是的。
方脸大叔:啊啊啊!
无:别抱怨了,我看你还出现了一下,再叫一会,方脸大叔就不是你的名字了。
方脸大叔:黑恶势力,我绝不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