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不由自主望向滕夜行。
在场有很多人看着苏凌云被捕……甚至带走苏凌云的人都在这里呢。
众人目光又望向童山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山方则是心惊肉跳,竟然有人能完好无损走出省监?
更让人震惊的是,潘龙首也一同前来,主动给苏凌云开车门?
滕夜行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心中不安化为现实,大祸临头了。
“来人,立刻将滕夜行收监!”沈玉海冷声下令。
两名巡监大步上前,把人拷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幕给人带来莫大冲击。
行窃者大摇大摆出来了,失窃的苦主却被抓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剧情啊!
尽管跟这事没关系,童山方也被吓够呛,双腿有点发软。
沈院长亲自拿下的人,就从没见过能翻身的。
潘东冷冷看了一眼沈玉海。
后者头皮发麻,只能接着说道。
“滕夜行你好大胆子,与贺永能勾结,败坏法纪陷害他人……”
“甚至去青州打击报复,意图加害苏先生的亲人……你可知罪!”
众人一片哗然!
原来这就是真相?!
所谓盗窃事件,是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
甚至都有监武院副院长参与其中!
沈玉海只觉脸颊发烫,身为江北监武院首座,他的脸都丢尽了。
滕夜行面如死灰,“我……”
一辆越野车飞驰而来,稳稳停在众人面前。
“招呼都不打,就抓我武道协会的人,这不好吧……”
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刚下车,越野车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弹起来。
足足两米多高,差不多四百斤,给人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朱会长!您要替我做主啊,我是被冤枉的!”
滕夜行翻身而起,颓废之势一扫而空。
朱振业环视众人,目光落在潘东身上。
“您老坐镇江北,操心的是国家大事……”
“这点小事都惊动您,实属不该……老滕,快给潘龙首道歉。”
看似恭敬实则不以为然,战区确实不该插手地方政务。
哪怕案子捅破天,该负责的是监武院,再不行还有监道院。
“对不起潘龙首,都是我的错,不该惊动您老人家。”
滕夜行心中大定,只要战区不插手,事情就简单多了。
潘东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出两人话里的软钉子。
“说实话真没必要如此,我们肯定配合调查,这个样子有点过了啊……”
朱振业指着滕夜行的镣铐,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省武协会长当众被抓,武协总会也没面子啊。
然而,他低估另一个人的决心了。
“愣着干什么,带走!”沈玉海才不吃这一套。
给你面子?那我的面子谁来给?!
“沈院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朱振业的脸上挂不住了
谁知这句话捅了大篓子。
“那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相比之下,潘东身材可以用娇小来形容。
面对朱振业却气势高涨,杀伐之意令人胆寒!
“您别生气啊,我就说说而已,哪敢影响监武院办案。”
朱振业怂了,看来他知道自己言行过界。
“朱会长……”滕夜行急了。
“老滕,你要好好配合调查,明白吗?”朱振业话里有话。
滕夜行心领神会,有安公子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沈玉海心中大怒,竟然当面眉来眼去,把我当成泥捏的了?
他心中发狠!
“龙首,我要主审此案,就不陪您观摩鉴宝大会了。”
潘东微微点头,“此案关系重大,应该重视,你去吧。”
在别人看来,只是小小的盗窃案。
但对潘东和沈玉海而言,已经危害到国之根基了!
尽管有人撑腰,滕夜行还是被当众带走,让武道协会颜面无存。
朱振业面色阴沉掉转枪口。
“你就是苏凌云?听说你现在是丧家之犬吧?”
苏凌云神情平静,
“纠正一下错误,我是人不是狗,所以不如你擅长给人当狗。”
不用想都知道,他是谁派来的!
朱振业面色铁青,大声威胁道:“臭小子,你在找死!”
堂堂武协总会副会长,竟被当众辱骂是狗!
“找死是你!是谁给你勇气威胁我江北战区总教官的?”潘东厉声大吼。
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句话给人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如果真是这样,江北战区肯定要管。
滕夜行陷害苏凌云,便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