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哩!兄弟有召,自当到场。到哪儿?你的出租屋还是别的地方?干脆,你发一定位,我滴滴过去。”
陈平安挂了手机,将定位发给了胖德。
结果,不过十秒,胖德就在微信上回了一句:“我去!兄弟,太会整事了啊,我就住在这附近,只隔了两条街,穿巷子过去,直线距离不足两百米!等我!连车费都省了,就可怜我这一身好膘,得晃荡两百米!”
这家伙,工作换了,连住处也换了。
陈平安的店铺位置,是某高校的南门不远处。一个三线的城市,之所以铺租这么贵,跟这个高校也有一定的关系。
说实话,上万人的高校,校内面积挺大的,而且,设施齐全,学生根本就不用出校门,就能满足日常所需。但房东哪会管你这个?高校就是他的资源,就是客源的保证,他就有这个底气收这么贵的租。
他之所以选在这里,说白了,也就是打这些学生的主意。
开小店,往往光顾的都是小孩、老婆婆、老爷爷,年轻人都是直奔超市的又或者网购。至于有钱人,你更别想他们会光顾你的小店了。
陈平安正真的目的,就是卖他在异界得到的那些地球上没有或罕有的物品。这些物品,价格还不便宜,那目标群体只能是有钱人了。
除了高档住宅区外,最多有钱人,也最容易接触到有钱人的地方,那就是高校了。
像这种稀奇古怪的物品,最容易吸引年轻人的目光了。花爹妈的钱,大部分年轻人都是不心疼的,何况是富二代们。没出去工作过的年轻人,对钱的认知还是不完善的,根本就切身体会不到,赚钱不易是怎么个不易法。
只要有一个人,买了他这些什么神行符、定身符之类的用过后,肯定会宣扬,一旦宣扬开后,客源就不愁了。
“我特妈的交友不慎啊!你说舒舒服服就能赚钱的工作,就这?比搬砖还不如呢,你这是忽悠我做苦力啊!上你老当了我。”
十多分钟后赶到的胖德,了解清楚陈平安要他干什么后,一张还流着汗的胖脸立马就苦哈哈的了。
“我这不是充分利用了社会闲置劳动力吗,就这么一天,搞好了请你吃顿好的。”
“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改行搞装修了?不对呀,搞装修有小工啊,难不成,你就是那个小工?是你那美女老板不要你了,还是你想不开啊。话说回来,你帮人家清理这里,人家给你多少钱啊?可跟你说啊,你别指望拿个快餐打发我。”
“你看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让你帮忙,低于一百块钱的伙食标准,我都不好意思。”
“拿、拿、拿,你说的啊。鲍、参、翅、肚我就不敢期望了,但这一百块的伙食标准,你可不能打马虎眼儿。只可惜了,舒舒服服就能赚钱的工作啊,没了!”
说到最后,胖德一脸的生无可恋样。
“得了吧你,今天就当面试了,证明你是诚心实意帮我办事的。等我这店开起来了,你那舒舒服服的工作就到手了。”
听得他这话,胖德一个激灵,疑惑地转过脸看着他,然后,很认真问道:“你、刚、才、说,这是你的店?”
“是呀,刚装修好,这不,叫你来帮忙搞搞卫生。”
“不是,我记得,你家里不富啊。你一个月工资也就七八千块,除掉吃喝用度,能给你剩下个三千就不错了。就你那积蓄,恐怕连付店铺的铺租和押金都免强,你哪来的钱装修?还有,你这开的是什么店?”
“最近,发了笔小财,开个小杂货店。别问那么多,赶紧的搞好,我好开张,等着开张回本呢。”
“等会!你、你刚才说什么?小杂货店?我没听错吧?”
“没啊,就是小杂货店。”
“诶!你这就不对了啊。先不说,你开杂货店是多么的浪费人才,就说你这装修,有必要吗?啊?随便刷一下墙就能开了,你还装修得这么好!你这是钱多烧的啊!谁会要求一个杂货店,要有专卖店的逼格呢?”
“跟你说,我这店,日用百货都只是附业,我还有一些特别的商品,这些商品,非有钱人不会随便染指,所以,做这种大的生意,总得有个像样的场所。具体的不好说,往后你自会知道。来开干!”
清掉垃圾,再用拖把拖了几遍,这店面总算干净了几分,只要下午再仔细将粘着的水泥铲掉,再清洗一遍,就可以搬货物进来了。
两个人一顿饭吃掉三百多块,包间里,胖德毫无形象地昂靠在椅子上,摸了摸又圆滚了几分的肚子,一脸满足。
“下午又要忙活半天,我这累的呀,只好在吃方面补回了。不过,晚上那顿你还请吧?总不能中午吃顿好的,晚上又吃快餐吧?我这劳累了一天,可不能一顿就吃完了,大不了,晚上那顿减半呗。”
“行了吧你,别给我省,能叫到你的,还差你一顿饭?何况,搞好卫生后,还要你帮我搬货呢。拿,这个拿去,到首饰店或打金铺子里应该能换两万块。”
说着,陈平安掏出十个金币放在胖德面前的桌面上。
拿眼瞄了一眼桌上的十个金币,庞有德脸色不变,一只手仍然放在肚皮上。
眼皮都不抬一下,慢悠悠地道:“喂,你不会是玩游戏玩废了吧?脑子坏了吧?拿几个游戏币,就敢叫我去换两万块钱?你把我当苦力用就算了,还想把我当猴耍,想看我出洋相?不带你这样坑人的啊。”
“你才脑子坏了呢,这么弱智的伎俩,你会上这个当吗?使这样的计谋,我自己都觉得丢人。自己看,那是什么材质。”
胖德疑惑地将桌面上的金币拿起。
“哟!这手感挺沉的啊。”
说着拿起一个举到眼前,左看右看,然后吹了一口气,又放到耳边去听。
“没听到什么响声啊。”嘀咕了一句,接着往嘴里送,狠狠地咬了一口,拿出来时,那金币上都沾有口水了。
“你这是干啥呢?”
“鉴别啊,电视上不都是这样的吗?”胖德理所当然道。
“我看你才是真的脑子坏了!电视上只是做个样子,人家有告诉你,咬过之后,怎样才为真,怎样才为假吗?你初中的物理都白学了。称重量,算体积,再算出它的密度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