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币是真的!
胖德痴呆地看着陈平安:“平安,你哪来的这种金币?你不会是去盗墓了吧?”
“少来你!小说看多了吧?摸金校尉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的吗?专业性那么强的活,还要过人的本领,你觉得,像我这种毕业后就呆办公室的人,能胜任吗?”
“你也不要妄自诽薄,说不定你的小宇宙爆发了呢。话说,你这金币哪来的?不会是给你寻到了古人的藏宝处了吧?”
“哪来那么多问题呢?没发现啊,你居然是个问题儿童。赶紧的,休息好拿去换钱,我给你一千块钱的劳务费。怎样,这份工作,赚钱够轻松舒服了吧?”
“等等,这金币,来历正当吧,不会犯法吧?”胖德又有点担心道。
“不会,你放心,我你还不了解吗,还能害了你?”
“哦,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不会有人黑吃黑吧?”刚将心放下,胖德又忍不住道。
“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墨迹!你兜里揣着金币,还得大声告诉人家啊?再说了,总共才两万块钱的东西,人家来给你黑吃黑?那多掉份儿!”
“那是,那是,我信你,那……我去换了啊。”
胖德回来了,拿一个黑色塑料袋,揣着两万块钱。很是得瑟地将钱往陈平安面前一放:“怎样,哥们这效率够高吧?”
“现金啊!哥们,你行啊,什么年代了,你还拿现金?”
“我这不是怕别人追踪这钱的去向吗,稳妥,稳妥。”胖德有点讪讪道。
算了,跟他废话累。陈平安抽出一千块钱递给他:“拿去,说好的给你的提成。”
胖德也不推辞,笑嘻嘻地收了,跟自己兄弟,没什么好客气的。总之,有事一句话的事,没必要为这些让来让去的。
在生产力低下的社会,文房四宝都是很贵的。
当陈平安将一刀生宣和一支大狼毫,一条墨条,一个砚台放到王大令面前时,王大令双眼都直了,就如看到个绝色美人一样。
太次的东西,陈平安拿不出手,毕竟是要卖高价的,太低廉的东西带过来就没意思了。一天就穿越一次,每次就带一箱东西,不说要带最好的,最起码,这个世界有的东西,你就要比它好,要让人稀罕才行。
就这几样东西,陈平安开价五金币,贵吗?完全不贵,要知道,成本他都花了一千块钱。对于王大令来说,这几样东西贵吗?不贵!制作精美,品质上佳,可以说,完全是良心价了。
“你这个带货的,你还卖文房四宝?”
樊红云摸了摸宣纸,再拿起毛笔看了看,又细细看了看砚台,再将墨条拿手里掂了掂,凑近鼻端闻了闻。
“都是好东西!你这几样东西,若拿到我们正一阁去卖,开价十个金币都行。”
“嘿嘿,既然你这么看好我这些文房四宝,那能不能跟你换定颜丹?”
“想得美你!”
“那……怎样才算想得不美呢?”
遇着个这么跟你贫嘴的,你真的是不知是骂他好,还是揍他好。可偏偏人家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就是让人不舒服而已。
樊红云给他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不懂风情的人。
“平安兄弟,老实说,你这四样东西,跟定颜丹比起来,还真的不够看。我看,来个十几二十份,估计勉强可以。”王大令圆场道。
哦,原来这样,不怕物品贵,就怕它没价,有价就好说。照王大令所说的,那一粒定颜丹,无非是十几二十万的事吗。这个好办,只要回去,弄几件对这个异界来说,相当稀罕的物件,就能拿下了。至于这定颜丹能卖出去多少钱?不用考虑,作为赚差价的中间商,会吃亏吗?保证两头赚!
几个人之间的交易,往往是,陈平安醒,然后献上早餐给樊红云,再然后,几个人凑一起,各取所需。再然后,愉快地吃一顿中午饭。下午的时候呢,就各忙各的了。就这些天里,这青溪城的大街小巷就被无聊的陈平安逛了个遍。几十万人的城,能有多大呢?
他已经不满足于天天住客栈了,想着在这里买一座小院,这样住着舒服。若然,买上一个丫环,那小日子,才是穿越者该过的呀!作为穿越而来的新时代的青年,怎么能没有点人生理想呢是吧?
经过他的了解,在这在买一套两三百平方米的院落,也就是几百个金币的事。果然啊,房子在哪儿都是贵的。
换一个角度讲,这里的房子,买下来了,连地皮都是你的,而且是永久的资产。院落啊,那是等同于别墅的存在,何况,面积不小,这么一算,那就不算贵了。再说,金币在这里跟在地球上,那价值是不同的。毕竟,这里流通的货币就是金、银、铜。
若在偏僻点的地方,那房子还便宜点,再在郊区购房,估计,一百金币以内,拿下一套那是没问题的。
这么一算,是不是超值?
当然,作为有追求的人,要住自然是住一个好点的地方,所以,他天天下午这么逛,还不时地观察,看哪里比较合自己的心意。
正东张西望之时,却有两人给堵在身前。
他也不以为意,有素质的人吗,让一让路不碍事。
结果,这刚一换个方向,对方竟然也换到这个方向。
再换方向,却又跟对方撞一起去了。
无奈,他只好往一旁一让,示意对方先过。
殊不知,这两人根本就不是想要过去,而是两人上前,将他围了起来。
等等,这场景,很是熟悉呀。陈平安一瞬间了然,自己这是碰上打刧的了。
在两人还没近身之前,脸上忙堆上笑容:“哟!两位,你们先请。”
见他退了两步,两人不答话,却还在逼近。
“两位,这是何故?我好像不认识两位吧?”
“你是不认识我俩,不过,我俩认识你呀。”其中一人,将陈平安逼到墙边,一手撑着墙,一张丑脸往他面前一凑,那口臭熏得他几欲呕吐。
陈平安故作镇定:“呀呀呀,这真是荣幸啊,小弟何德何能,让两位特意来认识我呢。”
“因为你有钱啊。”
“有钱?没有啊,两位,你们看我,像有钱的吗?有钱人,出门不都是带个下人,或骑着高头大马,又或者坐轿子的吗。哪有像我这般,要自个儿走路呢。”
“别装了小子,我们都留意你好久了。你都在客栈住上房,住了好多天了。没钱?没钱你能住客栈?没钱你能住上房?还一住就好些天?”另一个矮点的人接着道。
“阿毛,别跟他废话。小子,警告你,赶紧将身上的钱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俩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