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叫牙刷。这叫牙膏。”
牙刷牙膏?看着陈平安举着两件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樊红云有点莫名其妙。难道,我见少?洗牙都要用这两件四四方方的东西往嘴里洗?
“这两样东西是你说的,用来刷牙的?”
百闻不如一见,还是让她见识一下。
这是要拆开来的?多精美的外观,居然被这家伙这么暴力的拆坏了。那个所谓的牙膏还好,是一个盒子装的,打开后还可以装回去,可这牙刷,一看就知道,拆开就是坏的。
啊!舒爽!
刷完牙后,陈平安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又将牙齿吡着亮给樊红云看。
“怎样,是不是刷得很干净?你闻一下,还有一股清香,可比你那手帕好用多了。要不要试试?”
试,当然是想试的。只是,樊红云看了看了手里的牙刷皱了皱眉。
陈平安秒懂,又掏出一支牙刷递了过去。
这次,樊红云很是爽快的接了过去。
只是,当她想从陈平安手里拿牙膏时,手伸在半空,却停住了,她豫犹了。
这是有洁癖呀,有洁癖好呀,这样我带来的那些日用品,就能顺利地推销出去了。
不过,姐姐,你这是不是有点洁癖过了头?我拿牙刷在上面蹭牙膏时,那时牙刷我还没有用过的好不好?
“你等等。”一转身,就又回自己的客房里去了。还好啊,就是专门为了这次的推销,除了自用外,还买多了一套。
用着新牙刷、新牙膏,樊红云仔细、轻柔地将牙齿刷过,再学着陈平安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果然啊,清新!比用那手帕往嘴里抹可好多了,再看那被用得有点皱的手帕,顿时就有点嫌弃了起来。
刷牙后的下一步干啥?当然是洗脸啊。
这里的客栈,可还没有地球上那些酒店的服务那么周全,洗漱用品都是自带的。
当樊红云放下牙刷和手里的陶碗要去拿毛巾时,陈平安很贴心地递上来一条柔软的毛巾。
“罗,用这个试试。”
疑惑地接过,入手软绵舒适,比自己那麻布毛巾可好太多了。
无事献殷勤,不知这小鬼这么做,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套近乎?
“嗯,你这些东西,很好用,姐我呢,就收下了啊。反正,我用过了,你给别人用也不合适。不过呢,收了你的东西,昨天你言语冲撞我的事,就此揭过。”
要的就是这句话,果然,女人就是对这些跟卫生和美颜相关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这任务,完成起来,毫无难度吗,比预期的还要容易。
“哈哈,行吧,虽然昨天只是个误会,不过,大家一笑了之,也是种豁达吗。不过呢,云姐呀,那以后,你要东西,可就是要花钱或者拿东西来换的喔。”
果然,就说吗,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好心,原来是想着卖东西,难道他是经商的?等等,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自己错过了什么?想不透,算了,只要不是有什么阴谋,那就没关系。
“哎呀!云姐,你看,这刷牙洗脸后,就可以吃早点了,来,试试我带来的早点。”
吃东西?这小子,这么殷勤,不会真的有古怪吧?
转身走向窗边,将毛巾挂起来,然后偷偷地掏出一粒丹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扔进嘴里。这才转身含笑道:“好啊,看看你带来的早点有什么惊人之处。”
接过陈平安递过来的牛奶,这下懵了,这东西,表面布满了图案,看起来像纸,手感却光洁,没有纸的粗糙感,有韧性。难道,就这样咬?再看,上面居然有不少文字,当然,有几个粗大的字‘某某酸奶’。
陈平安是考虑过的,要想让别人一吃就觉得好,当然是要有点开胃的,味道还要好的。酸奶当然比纯奶更容易捕获别人的好感。
将手里的盒装牛奶冲陈平安晃了晃:“这个,怎么吃?”
也不怪她不懂,她们这个世界的人,哪有软装饮料?吸管都没有人用过,更别说,能将液体装在纸盒里了。
本想接过来插吸管给她喝,可一想到她那点小洁癖,怕她喝起来心里不舒服,于是只好一边说明一边用手比划了一番。
吸一口酸奶,再配一口面包,再吸一口酸奶,拿起一块蛋挞吃一口,再吸,再拿起一块涂满奶油的蛋糕咬了一口。
这味道,这早点,真个可口!
别以为,要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留住男人的胃。这句话,同样可以放在女人身上的。别以为,女人就没有吃货,女人要是吃起来,不输男人的,有时,对饮食的要求会更苛刻。
只是,陈平安的脸拉垮了。
为什么?这是他带了俩人份的早餐,结果,人家是每样吃一口,一轮下来,每一样都被咬了,这还怎么吃?唯有抱着手里的酸奶自个儿酸去。
失算了,失算了!哪知道,还有人这样吃法的。
唉!这都是命啊!
还好,这蛋挞是盒装的,一盒十二个。伸手想去拿。
“别碰,可别弄脏了,我还要吃呢。”
手又缩了回来,敢情,在人家眼里,自己拿过来的,就是送给她的,根本没有想过要和自己同台吃饭的事。
看着别人吃,那是越看越饿,越饿越难受。
算了,还是趁早,出去觅食吧,免得等一下被云姐看到自己在外面啃包子难堪。
“平安兄弟,平安兄弟。”
刚在大堂吃完早点,正欲离去,未料有人叫住了他。
这不是王大令吗,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昨个儿,他不是回宗门了吗?怎么这一大早,就又跑来了?不会是来催稿的吧?
“呀!王哥,早啊!怎么这一大早的就赶来了?”
王大令无奈地摇了摇头:“平安兄弟,我这是无奈啊,昨晚这客栈不是出了个小贼吗,怎么,没惊扰到你吧?”
“没事,就是房门给撞破了。”原来是过来收拾烂摊子的。问得好,问得好啊,等一会儿,你若催稿时,我就有话说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就怕你被涉及。”
“哼!他当然没事,不过,我却被惊扰得不轻啊。”冷不丁,一把好听却又带着不满的声音插话道。
“哎呀!原来是樊巡察使大驾光临。我道昨晚是哪位仙子有如此武艺,将那江湖闻名的采花贼‘夜黄蜂’给拿下了,却原来是樊仙子。”
“什么?你说昨晚那个是‘夜黄蜂’?他在哪?待我去将他给剁了!”
闻言,樊红去脸色一变。敢情,昨晚她只当对方是个贼,却没料到是采花贼。
“这个就不劳仙子动手了,免得污了你的手,我等自会料理,保证让他活不了。”
唉,异界,果然是人命不值钱,两人三言两语间,一条人命就这么连涟渏都泛不起,就消失于世了。
“表兄,你也在这?我刚才听你们说,将谁给剁了、料理了,不知是什么回事?可要小弟代劳?”
几人循声看去,这不是何田吗,怎么这副造形?
只见何田脑门上鼓了个红红的大包,嘴角擦破了点皮,双眼布满血丝,再看,他竟然是一瘸一拐进来的。
见此,王大令脸上神色一变,眉头皱起,气场竟然为之一变,带上丝肃杀之意:“你怎地弄成如此模样?”
“唉,别说了,昨晚去那怜香楼,向那班生意场上的朋友展示了一下平安兄弟卖给我的那放大物件的宝物。不料席间喝多了,回去时一时不慎,掉沟里了。就连那宝物也缺了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