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平安脸色都黑了。好家伙,一个个的,怎么光顾着吃了?我这泡面是带来当正餐吃的吗?无非是,有时早上起来了,不想整,又不想出门买早点。还有就是,这里不像地球,一出门,哪条街都有不少的小食店之类的,想吃的东西多的是,这里除了上酒楼,或买几个包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小食,这才备了来好可以临时解一下饥饿的。
看着这一个个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吧,满足一下你们这种想见世面的心态吧。
还好,买的是那种五包一袋的,怕的就是被这群馋猫闻到味儿了索要,故索性就买了两袋。
看着这一群吃货,在吸溜溜地吃着方便面,连陈平安都被感染了,一种饥饿感由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扒拉了两口面,又喝了一大口汤汁,百里妙音嚷道:“嗯,好吃!有这种好吃的,你怎么不早点一拿出来?”
“我说姐姐,这东西,就是临时填个肚子用,它没啥营养,不能老拿来当饭吃。”
“你看我,姐我是需要营养的样子吗?”百里妙音豪横道。
看看她这身板,陈平安无语,这话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就这身板,营养是其次,要的是味道好!
吃了两口,沈老觉得,味道是好,就是好像少了点什么一样。侧头一想,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呀,有美食,怎么可以没有好酒送?
将挂在腰间的酒壶取出来,研究了一下,终于是打开了壶盖,一股浓烈的酒精味直往外冒,闻到这股味道,可把他给馋得,然后就着壶嘴就要往嘴里灌。
“哎、哎……别,别这么灌啊!”
关键时刻,陈平安连忙出声阻止。
手停在半空,壶嘴碰着嘴唇,沈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咋地啦?这喝口酒还有讲究?
“忘了刚才我跟你说的了?这是烈酒,不能这样喝。”
“哦,对对,一下子急了给忘了。”
老头这回学精了,从桌子上拿起喝茶的杯,一口将剩下的茶喝掉,再用开水冲一下,然后倒上酒。这酒一倒出来,那股酒味就更是浓烈地弥漫开来。
果然好酒啊!这味,够劲!
这酒味,让王大令喉头都动了。从怀里拿出自己那瓶红酒,不禁多了几分期待。
一小口酒下去,沈老不禁长吐一口气,一股火辣从喉间直往腹下贯下去,端的是气贯丹田下。果然啊,若然不懂得,直接一大口灌下去,非得给呛着不可。
“啊!这酒,带劲!”说完又小喝了一口,再度张嘴瞪眼时,看到王大令那有点饥渴的表情,脸上表情一变,笑道:“怎么,想喝?要不,拿你手里的酒咱们换着喝如何?”
王大令双目一亮,这个可以有!
然后,正乐呵着的两人懵了。
“这……这谁塞的这个?都拿不出来了。”
红酒啊,这瓶口都是用软木塞塞住的,没有专用开酒器,你难道钢针捅吗?当然,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将瓶口给敲烂,可是两人舍不得啊,这玻璃瓶,在这里可算是高档货,有价无市的那一种,就这一个红酒瓶子,人家王大令拿出去随便能卖上几十个金币。
而且,这瓶子往家里一摆,那就是曾经拥有的最佳证明,那格调,蹭蹭地往上涨啊。看到上面那弯弯曲曲的字没有?让你看你也不认识,当然,他自己也不认识,就是不认识,那才高贵!
两人将求助的眼睛望向陈平安。
“很简单啊,你们将它放天水里煮,不久这个木塞子就会嘣一声喷出来了。”
这个,法子,好是好,不过,给热水这么一煮,先不说这红酒的口感如何,这也很危险好不好?万一爆开了呢?万一这木塞喷出来射到人怎办?显然,陈平安就拿物理课上的知识来恶搞两位上了年纪的人了。
“真的?那赶紧的。”说着,沈老拿起酒瓶就要往煲着水的煲里放去。
要不说,喝过烈酒的人就是不同,这说到做到,直接省略了思考的环节。
“诶、诶、诶,等等,老爷子,你真来呀?”陈平安连忙阻止。
“这不你说的吗?”有陈平安打底,老爷子底气足,万事有他兜底呢。
“开个玩笑,别当真,万一炸了,你还喝个屁呀。”陈平安讪讪道。
当你要跟别人开玩笑时,别人却当真了,最后认错的还是自己,这真个无奈,玩笑开到自己身上了。
掏出一个开酒器,费了番功夫,将瓶塞取了出来。没办法,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红酒更是少喝,开红酒不熟。
“嘿!还有这玩意!嗯,不错,归我了。”沈老一把将开酒器夺过。
王大令一脸幽怨,这东西,不是应该归自己吗?怎么就易手了?
也不怪老头手黑。这开酒器是不锈钢的,光是外表就闪闪发亮很有高级感。要不,人怎么会喜欢金啊,银哪这些不能吃不能穿的贵重金属,还将之当成了货币?
“老爷子,你用得着吗?这东西,你拿手里不就一废铁吗。”
“怎么会呢,你看,光这闪闪发光的样子,还有这造型,它就值钱。再说,以后,你再给我拿这种酒喝,我不就用得着了吗。”
我去!这老头,这回智商在线啊,还打着老子给他送酒的主意。
酒是开了,不过接着王大令就致郁了。沈老的酒虽然大家都想尝一下,不过,人家那量大啊,一人一小杯,尝个鲜就是了,关键是太烈,不是特别好酒的,轻易不敢喝多,有一小杯也就算了。
但这红酒就不同了,主要是这颜色看着就新奇,喝起来又不烈,口感跟平常喝的又不一样。不烈的酒,当然要喝多几口了。一瓶红酒才多少?不就750mL吗,一人两小杯,这瓶酒就下去一半了,把王大令心痛得不要不要的。
女人啊,只要喝酒,就对红酒会比较钟情,要的就是那种情调。看着王大令心痛的样子,樊红去杯子朝他面前一伸:“王长老,来,满上!”
“行了吧,都喝两杯了,这酒都快没了。去,喝沈前辈的。”
“他那酒太烈,还是你这酒好喝,来满上,别跟我说你舍不得啊,这可不像个男人。”
士可杀,不可辱!
“喝个酒,还跟是不是男人扯上关系了?沈前辈的酒你为什么不喝?”
“切!说你小气得跟个老娘们一样,还嘴硬,沈前辈的酒太烈,就你这酒,正好是适合我们这女的喝,就这颜色也配。别跟我说,你一老爷们也跟我们女的一样受喝这种红色的酒。还带回家偷偷在被窝里喝。来!爽气点,喝酒当尽兴,何况你这酒又喝不醉,怕个球!倒!”
午饭还没吃呢,一群人就方便面送酒。王大令抱着个空酒瓶,再看着沈老那满满一大壶的闷倒驴,黯然伤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