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肆意地狂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告诉我你要怎么……”
在跟壮汉废话时,奥伦将双臂曲起,顶在了吧台边缘。
在他狂笑之际,奥伦双臂猛得发力,双膝顶在吧台上,成为翘起两人的支点。
在奥伦恐怖的力量下,壮汉的身躯被硬生生拖动,两人随即倒向后方的地面。
一切仅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壮汉的大笑声还回荡在酒馆。
而在两人身后,用尖刀抵住奥伦后背的两人,在两人向后倾倒时,一人急忙伸手扶住了壮汉,而另一个人果断出手,手持尖刀,用力刺向奥伦的后背。
尖刀撕裂奥伦的长袍,穿透奥伦的皮肤,却仿佛像刺入橡胶一般,难以刺穿奥伦的肌肉。
“你是什么鬼东西!”
持刀男人大吼道,抽出尖刀,转而刺向奥伦的面部。
奥伦双脚发力,踢在吧台上,强行偏转了身躯,男人刺向面部的刀扎进了奥伦的肩膀。
而后奥伦撞在了男人身上,男人倒退了几步,撞翻了一张桌子,手扒在一旁的柱子上稳住了身形。
而壮汉终于稳住了他那庞大的身躯,愤怒将他的脸烧得通红,他大步跨出,右腿以极大的幅度后扬,然后如同重炮一样踹向躺在地上的奥伦腹部。
情急之下,奥伦曲起膝盖,如同一只被煮红的大虾米,用双腿迎接了壮汉的踹击。
嘭!
一声闷响,奥伦的身躯横飞出去,撞翻了数张桌子和几个客人,无数酒水打翻在他身上。
“老大,你不会把他一脚踹死了吧。”
先前扶着壮汉的瘦削持刀男人说道:
“死人只能领一半的钱啊。”
“踢脚上了,腿应该断了,但估计没死,等下把他两条胳膊拧断,他就跑不了了。”
壮汉的笑容有些神经质,脸上充满了残忍。
而此时,奥伦右手搭着一旁的桌子,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伸手拔下了肩膀上的尖刀,龇牙咧嘴地说道:
“真疼啊。”
右手摸去脸上的酒水与灰尘,奥伦呲着牙笑着,对面前的三人招了招手。
“继续啊,蠢猪们。”
“真耐操,兄弟们,把他的手脚打断。”
壮汉咆哮着,率先冲向奥伦。
奔跑的壮汉如同巨熊一般压迫感十足,而紧随他身后的是持刀的瘦削男人。
奥伦用余光发现,另一个男人正悄悄从侧面袭来。
壮汉笃定奥伦因为肩膀受伤,又挨了他一脚,恐怕只有右手才能动,而看他那晃悠悠的样子,脚肯定也跑不动了。
他只需要把持刀的右手按住,只要不命中要害,哪怕硬拼着吃一刀,也要创造一瞬间的空挡,自己的两个兄弟就能将这个混蛋按住。
而他看见奥伦倒持尖刀,仿佛将尖刀当做匕首一样,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壮汉冲去。
他怎么还能动!
壮汉大惊失色,而此时想要停下脚步已经来不及了,他怒吼一声,右手护住胸膛,左手护住脖颈,如同蛮牛一般向奥伦撞去。
奥伦右手挥舞尖刀,在癫狂的大笑中,刀光如同破碎残月,划过壮汉的脸庞。
壮汉的双眼迸射出一汪血花,而紧接着,在另外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奥伦竟生生将壮汉顶飞了出去。
壮汉的身体砸向一旁,将酒馆仅剩的几张桌子撞得粉碎,他双手捂住眼睛,在地板不断扭动着惨嚎。
此时奥伦的尖刀,在瘦削男人惊恐的眼神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划过了他的脖颈。
大股鲜血喷涌而出,奥伦沐浴在鲜血,他微仰着头,面孔狰狞得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另一个男人心脏一滞,他呆愣在原地,恐惧令他错失了最佳的逃生机会。
奥伦狞笑着扑向了他。
三分钟后,奥伦将身上血迹擦拭干净,并换了一身衣物。
他看着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客人和酒保们,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可以现在离开。
众人如蒙大赦,跨过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爬的壮汉,以及两具血泊中的尸体,急忙向酒馆外逃去。
奥伦提着尖刀,走向四处乱爬并不断求饶的壮汉。
他踩住壮汉的右手,然后一刀刺下,刀尖洞穿了壮汉的手掌,如同钉子一样钉死了他的手掌。
“啊!”
奥伦一屁股坐在壮汉身上,摸出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烟,在一旁的蜡烛上点燃,塞进了嘴里。
“呼……”
“我问,你答。”
“看在那杯酒的份上,我也许可以饶你一命。”
壮汉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头如同鼓锤一般疯狂点头,急忙说道:
“我一定……”
“啊!”
壮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如同蛆虫一般扭动着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奥伦的手不断用力拧动着尖刀,他淡淡地说:
“我还没问呢。”
“谁悬赏的我。”
“是,是库洛帮的人……”
“说话快一点!”
奥伦将尖刀自掌心缓缓扯向壮汉的虎口,肌肉和皮肤不断被撕裂。
“啊,啊,啊,我错了,我知道了,求求你绕了我吧……”
“啊!”
壮汉不断惨嚎着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脸。
“为什么。”
“库洛帮说你抢了他们的东西,就在那个,那个被封锁的罗斯酒馆。”
嗯,是羊皮书的那件事吗。
可库洛帮是怎么查出是自己接了那个单子的。
难道是。
老摩根……
一个胡子拉碴,烟不离手的颓废老男人出现了奥伦的脑海中。
老摩根不会出事了吧!
“你知道老摩根最近的消息吗。”
“老摩根,那个中介人,好像有段时间没看见他了……”
奥伦面色冷若冰霜,老摩根肯定出事了,而这件事恐怕与库洛帮脱不了干系。
奥伦用力划动尖刀,尖刀撕碎了壮汉仅剩的皮肉,此时壮汉的手掌只有一小部分连接着手腕,如同垃圾桶中被撕烂的布娃娃。
“啊啊啊!”
“呃……”
尖刀深深没入壮汉的喉咙,打断了后者的哀嚎,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好似伯伦翰江边堤岸上搁浅的鱼一般。
奥伦将手上的血迹在壮汉衣服上擦拭干净后,丢下烟头,搜刮干净三人的口袋,提着两把尖刀离开了酒馆。
可惜他的匕首和火枪丢在了肃正机关。
奥伦很少有什么积怨已久的仇人。
因为和他结仇的,基本当天就死了。
他现在要去做他经常做的,擅长做的事。
杀人。
杀很多,很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