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黑暗里,三道魂体彼此纠缠。
记忆在脑海中窜动,灵魂融进淡淡星光之中。
精神海洋里,郝任隐约间看见一具闪闪发光的蓝色灵体。
他忍不住靠近,映入眼帘是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
轻轻触摸,蓝色灵体轰然碎裂,化作一道道蓝光从指间融入他的灵魂。
刹那间,无数记忆片段在郝任脑中闪现,那一瞬间如亿年一般的漫长。
“古妖帝!”
郝任猛地睁开眼,身体从床上仰起,似乎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哎呀!轻点嘛~师父你弄疼人家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白莎原本坐在郝任床头,他这一起,两人几乎脸对脸地碰在一起。
“白晓丹!果然是你。”
郝任看着眼前女人,种种猜测在脑海中浮现。
其实他早就有所怀疑,白莎那眼神和语气与白晓丹相似至极,再加上近乎一模一样的容貌。
甚至连身上的胎记位置大小都一样。
唯一的改变可能就是某个地方小了些。
现在想来,白莎根本就是白晓丹,只不过她的身体年轻了几岁罢了!
“师父,二十年没见了,你想不想我呀~”
白晓丹娇嫩的小手在郝任身上摸索,轻轻地把他推到在床上。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任把双手放在白晓丹的腿上,任由她摆弄,眼神深处藏着浓厚杀机。
“就不告诉你~”
“你知道在这两个世界我们之间唯一相同的地方是什么吗?”
郝任轻轻搂着她的腰,悄悄抽出她放在腰间的匕首,诡异地笑了起来。
“是什么?”
白晓丹趴在郝任身上,清新的香味扑鼻而来。
“我还是比你强。”
郝任附在她耳边轻声回答。
他不会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一把尖锐的匕首往她心口一送。
“啊!”
白晓丹痛哼一声,喷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前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郝任。
“为什么?你明明......明明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我......我苦苦......等了你二十年,你......你就这样对我吗?”
白晓丹瘫倒在郝任怀中,穿心的剧痛令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郝任抱着她狠狠地又捅了七刀,这才冷笑道:“呵呵,替身法咒符好玩吗?”
“切。”
白晓丹的替身轻轻推开郝任,魔法光芒闪烁,整个人和匕首消失不见,化作一道黄色的咒符飞到窗帘后边,血液则化作流光消散。
“哼,师父你下手真狠啊,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呀?”
白晓丹小心地咒符收起,拉开窗帘,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郝任腿上。
“还你之前欠我的罢了,把你的手老实点,我可不敢再碰你了。”
郝任冷冷地盯着她,这条美女蛇他是真的不敢碰了。
谁知待会不会又掏出一把匕首,让他再穿越一次。
“看来师父你不行啊!”
白晓丹勾唇一笑,她早就把郝任拿捏地死死的。
“呵,某些人嘴上说着不要。”略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
“好啊!你等着吧。”
郝任毫不留情地再次卸掉了白晓丹的胳膊,粗暴地扒光了她衣服。
他心里正一团邪火无从发泄,身为始作俑者的白晓丹还敢故意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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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了?”
“睡了。”
“你醒了?”
“嗯,二十年了,你现在也醒了?”
“刚醒,你醒了多少?”
“老样子,你呢?”
“一样。”
“啊!你不能轻点吗?”
“哼!你做梦!这次可是五十年的份量!”
三个小时后。
正午,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射在郝仁脸上,他下意识地挥了挥手,转身朝向另一面。
“嗯?”
感觉右手摸到了十分柔软的东西,郝仁睁开朦胧的睡眼。
“卧槽!”
他刚爬起身,就被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会有一个身体全裸的漂亮女人躺他在身边?
捏了捏脸。
好痛!
“咦......啊!该死的郝任啊!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你就做出这种事情!”
郝仁在心里疯狂问候郝任。
为什么每次舒服的时候都是他?
受伤的不也是自己的身体吗!
生活了三十多年,他们彼此是知道对方的存在的,甚至在梦中面对面交谈过很多次。
两人达成了许多约定,平时的生活是互不干涉的。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们来到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人类依靠着魔法和高墙的庇佑,才能在妖魔肆虐的袭击下勉强生存。
郝仁知道那家伙是个顶级的杀手,他肯定比自己适合在这种地方生存。
“郝任!郝任!郝任你给我滚出来!”
郝仁在心中默念郝任的名字,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该死的家伙!又是做完事情就跑了,还要我善后!”
这种重要的时候郝任居然不出来,郝仁越想越气,于是又重新躺倒在床上,双手非常不老实的在白莎身上游荡。
反正是我的女人,摸摸又怎样?
靠!这样都不起来!
“......奶奶滴!”
郝仁看着面前熟睡的俏丽美人,他却暂时失去了处理的能力......
实在憋屈。
只能摸摸了。
郝仁理直气壮地把双手搭在人家腰上。
“卧槽!”
似乎是太用力了,白莎转了个身,郝仁这时才看清了她的模样,顿时一句经典脱口而出。
这......这不是郝任在天球的那个徒弟吗?
郝仁是知道郝任和白晓丹的关系的,顿时在心中咒骂起来。
畜生啊!连自己徒弟都睡!
等等!
不对啊!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咳咳。”
白莎轻轻咳了两声,慢慢睁开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相当尴尬。
“放,放开我。”
看了十几秒钟,白莎忍不住了,她红着脸一把推开郝任。
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起来。
她知道白晓丹的存在,她俩一同生活了二十年,以姐妹相称。
和郝仁不一样的是,之前白晓丹和郝任.......的时候,她全程都在。
其实此刻郝仁身体里也还有一个家伙一直都在。
“......”
郝仁看着白莎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还以为是郝任那家伙强行欺负徒弟。
顿时又在心里把他问候了一遍。
“你没事吧?”
郝仁觉得自己不能背这个锅,他应该好好和白晓丹解释一下。
“呵,没事。”
白莎默默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背对着郝仁,眼眶里泪花在打转。
她在心里画了一个小人,用针狠狠地戳起来。
我没事你个头!
哼!臭直男!
ps:今天早点更了。

